陌言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時應歡問過應海生,應海生把病歷本抽回去,模棱兩可地說:“哎又不是多嚴重的事情,就是透析情況不太好,跟上次一樣,不是大問題,告訴你們干嘛?”
應海生和陸鎂都屬于報喜不報憂的人,平時有什么事情都瞞著她跟應馳。
應歡問不出什么,就偷偷把病歷本拍下來,自己去查,去問。
“你爸的透析情況越來越不好了,腎功能也越來越差,最多還能堅持一年多,等透析都起不來作用的時候,就必須得做移植手術了。”
一年啊……
應歡算著時間,茫然無措。
一年,奧運都還沒到,俱樂部還在爭奪奧運入場券,應馳還在為一場難得的替補賽興奮。
在烏克蘭客場比賽上,應馳第一次上拳臺就打贏了比賽,他很興奮,吳起也很高興。這幾個月應馳沒有比賽,但訓練都沒落下,精神和狀態(tài)都保持在最佳,他缺少的一直是擂臺經驗,只要給他一個機會,他就能成長。
陳森然的狀態(tài)一直到最后一場循環(huán)賽都沒能恢復過來,體重也掉到71㎏。
賽事當前,吳起也沒有過多的精力去管顧他,只能讓韓沁和營養(yǎng)師以及副教多看著他,盡快讓他恢復狀態(tài)。
最后一場循環(huán)賽結束后,a組和b組第一名直接進入半決賽,兩組第一名分別是古巴和哈薩克斯坦。
a、b兩組中排名第二、第三名隊伍進入四分之一決賽。
四分之一決賽方式是a組第二名對陣b組第三名,b組第二名對陣a組第三名,勝出的兩支隊伍進入半決賽。
中國隊在a組總積分排名第二,四分之一決賽上對陣的隊伍是阿根廷隊,另一組對陣方是美國隊和烏克蘭隊。
確定四分之一決賽后,徐敬余給應歡打了個電話,漫不經心地說:“應小歡,經理已經把你機票訂好了,記得過來看比賽。”
作者有話要說: 應小歡:我自己剛掉了你的愛慕者,棒不棒?
徐敬余:乖~
第52章
應歡正準備去圖書館, 把電腦和書本往書包里塞, 她嘴角帶笑:“好, 經理已經把航班發(fā)給我了, 過了五一我再去請假,恭喜你們啊,四分之一決賽了。”
她背上包, 看向鐘薇薇和林思羽。
鐘薇薇和林思羽也背上包, 兩人一起出門, 剛拉開門就看見姜萌站在門外,正拿鑰匙準備開門。
四人愣了一下,互看對方。
應歡看了一眼姜萌, 扶著門把往旁邊讓了讓, 姜萌面無表情地走進去, 眼睛都不斜她們一眼。
電話里,徐敬余低笑了聲:“給我?guī)П『商恰!?
徐敬余平時吃的薄荷糖都是固定的一個國外牌子的,一般超市沒有,俱樂部囤貨很多,都是徐敬余買了放那邊的。
“好。”
應歡把門關上,徐敬余聽著聲兒,問:“去上課?”
“去圖書館自習。”
應歡想起剛才姜萌的態(tài)度有些煩悶,自從上次直接說開后,姜萌跟她的關系就跌到了冰點,不止如此,連帶著跟鐘薇薇和林思羽也不太說話了。
有時候鐘薇薇和林思羽想緩解一下寢室氣氛, 問姜萌要不要一起逛街吃飯,姜萌都回絕了。
現在,班上有流言說她們孤立姜萌,連輔導員都找她們談過話。從此之后,鐘薇薇和林思羽就再也不試著緩和寢室關系了,愛咋樣咋樣,誰還不是個小公主?
徐敬余是趁著午休時間給應歡打電話的,他剛要說話,吳起就走過來招呼了聲:“徐敬余,過來一下。”
徐敬余比了個ok的手勢,對應歡說:“吳教練叫我,回頭有空再找你。”
應歡忙說:“好。”
自跟古巴的米格爾打完比賽后,吳起就讓徐敬余多練正架方位打法,以防進入決賽后再對陣木格爾。吳起把徐敬余叫到旁邊,把米格爾最新賽事視頻給他,“有空看看。”
徐敬余接過ipad,“嗯。”
吳起剛要走,又想起前段時間在機場看到應歡給徐敬余比愛心的畫面,不過比賽當前,他也就沒說什么,不過過些天應歡要過來,他還是忍不住問了句:“你現在跟應歡是談戀愛了?”
徐敬余抬頭看了他一眼,直接說:“沒談,還在追。”
吳起笑了笑,年輕人談戀愛很正常,俱樂部沒規(guī)定隊員不能談戀愛,不過現在是比賽期,就算徐敬余平時很自律,他還是提醒了句:“現在比賽重要,別的事先忍忍,別浪費精力。”
這意思,是怕他把太多精力放在應歡身上?還是怕他想多了破戒?
徐敬余有些無語地看他,淡淡地開口:“我知道,這不是還沒追上么?我能想什么別的事啊?”
他還能一個人破戒不成?
如果偶爾的沖動和自我解決算的話,不過那種情況很少,運動員精力旺盛,但很多時候去跑個一萬米再訓練一個小時,結束后洗個冷水澡,基本就能壓下去了。
“那就好,專注比賽。”
吳起干笑兩聲,拍拍他的肩膀,走了。
五一過后,應歡先去給金魚缸換了水,喂了料,又拿了一盒薄荷糖塞進背包。她行李都收拾好了,去請假的時候,輔導員說什么都不批假,他看著應歡,好意勸導:“那兩天課程還是很重要的,不要為了出去玩就請假,到時候課程落下不好。”
應歡皺眉,說:“可是我真的有急事啊。”
輔導員說:“我知道你是要去看比賽,wsb的比賽我知道,五月底還有半決賽,如果進總決賽呢?你都要去看嗎?你還是學生,不能每場比賽都去看?這樣很影響課業(yè)。”
應歡愣住,不知道輔導員怎么知道她要去看比賽的事,明明她假條上寫的是有急事。她抿緊唇,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說,她是想每場比賽都去,現在對她來說課業(yè)可以回頭補,但這是她第一次跟隊的比賽,也許還是應馳最后的幾場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