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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護室,韓沁讓石磊和楊璟成去吃飯了,她看著面前的少年,說:“把衣服脫了吧?!?
陳森然不動,低著頭說:“我沒事,你給我隨便開點什么藥就好?!?
韓沁有些無語,“怎么能隨便開點兒藥?吳教練讓我檢查一下你身上有沒有傷,剛才徐敬余打了你兩個重拳,他的重拳力道那么大,要是有什么得及時處理。”
腹部確實有些疼,陳森然猶豫了一下,起身把外套和t恤脫了,躺到病理床上。
韓沁看著少年健壯的身體,在他腹部逐步按過去,目光落在他的花手臂上。自從上次應歡發現他的手臂受傷后,韓沁平時也多看了幾眼陳森然的紋身,多少有些熟悉感,她看著他手臂上的花紋有些不對勁兒,不動聲色地問:“徐敬余就打了你腹部對吧?”
“嗯?!?
“應馳打你了嗎?”
“沒有,我打他?!?
“……”
韓沁忽然用手指按在他的肱二頭肌上,少年差點兒彈起來,他捂著手迅速坐起來,警惕地說:“你干嘛?我手沒事?!?
“沒事你跳什么?”韓醫生沉著臉看他,“傷是怎么來的?”
陳森然別過臉:“沒傷?!?
韓沁:“那我去叫吳教練來。”
說著,轉身就走。
陳森然牙齒咬得咯咯響,壓抑地出聲:“韓醫生……不要告訴吳教練,這肯定是最后一次了?!?
韓沁皺眉,按照規定隊員有傷肯定第一時間上報的,不然訓練的時候教練和陪練不知道,一個錯誤的指導都可能讓傷情加重。
“算我……求你……”
像是沒求過人,陳森然開口得很艱難。
他話音剛落,應馳就出現在門口,表情有些古怪地看他,陳森然臉色立即變了,口無遮攔:“操!你他媽干嘛偷聽人說話!”
應馳指指自己被打傷的臉,沒好氣地說:“你說我來干嘛?我當然是來處理傷的。”
陳森然冷聲:“你是不是都聽見了?!?
應馳沒說話。
陳森然冷哼,應馳看看他,也是犯了嘴賤:“你也求我一下,說不定我給你保密?!?
“你他媽給我滾!”陳森然嚯地從床上跳下來。
韓沁皺眉按住他的手,“你別動,我看看你的手。”
應馳坐在旁邊看了看,直接站起來,“我去找我姐幫我處理吧。”
說完就走了。
陳森然猜他肯定是跑去跟吳教練告狀了,但應馳什么也沒說,吃完飯應歡幫他處理臉上的傷時說了一下,他問應歡:“姐,要跟吳教練說嗎?”
應歡皺眉,想了想說:“你別管這件事知道嗎?”
應馳垂下眼皮:“我本來也沒想告訴吳教練。”
應歡給他處理完傷口,有些不舒服地按了按小腹,應馳看了她一眼,默默拿著她的水杯去倒了杯熱水,“姐,你多喝熱水!”
應歡:“……”
她挑眉,這小子以前沒這么懂事的啊。
休息過后,應歡去找韓沁,“韓醫生,陳森然的事你跟吳教練說了嗎?”
韓沁也在猶豫,她抓抓自己的短發,嘆了聲:“媽的,這群小孩怎么都這么能搞事,還沒說呢?!彼聪驊獨g,“你知道嗎?那家伙說求我,你覺得怎么辦?”
應歡說話有氣無力地:“他今天不是吐虛脫了嗎?給他開個病假吧,休息兩天?!?
外面有人喊:“韓醫生!”
“等等。”韓沁站起來,看向應歡,“你來開,我去看看。”
應歡坐在桌子前,陳森然那些話說得是真難聽,她真的不太明白他怎么這么討厭她,平時跟他的相處,她是能避就避。
她寫好病假壓在桌上,韓沁再讓陳森然過來取。
這件事算過去了。
……
第二天,四六級考試。
應歡走進考場,看見坐在后排的徐敬余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徐敬余對她勾勾手指,應歡走到他面前,發現周圍的幾個女生目光齊刷刷地落到她身上。
她差點兒忘記了,徐敬余在學校是很出名的,她不太喜歡被人盯著看,徐敬余像是沒發覺那些目光似的,靠在椅子上漫不經心地說:“怎么?看見我這么意外?”
應歡老實說:“我總覺得你坐在教室里考試或者看書,總有些違和。”
徐敬余頓了一下,嗤笑出聲:“應小歡,你在說我看起來沒文化嗎?”
應歡:“……不是!我沒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