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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稱重結束,一行人又返回酒店,上車的時候應馳撞到了陳森然,力道不算多重,都是運動員,還是拳擊手,這點磕磕碰碰根本不算什么,但陳森然忽然炸了,猛地跳起來,臉色都變了,轉頭罵:“操!你他媽瞎啊?看不看路的!”
應馳懵了一下,都無語了,“你又不是玻璃,碰一下還碎了?”
陳森然怒:“我明天要比賽,碰壞你賠?”
應馳想到他要比賽,忍住怒氣,煩躁地往后退,“對不起對不起行了吧,我離大佬您遠遠的,啊,行了嗎?”他往后退了幾步,退到應歡身旁。
應歡拍拍他的肩膀,看向陳森然,他今天又把外套穿上了,只有剛才體檢和稱重的時候才脫下,大家都已經習慣了,以為他只是賽前緊張,穿外套也只是賽前的一個小習慣而已。
每個人都有自己克服緊張的習慣和方式,據說日本有個拳擊手每天早上都要喝一杯自己的晨尿,相比這個,陳森大夏天穿個外套算什么?
太正常了。
所以沒人懷疑什么。
應歡皺了下眉,看向陳森然的右手大臂,之前他體檢的時候脫下衣服,她總覺得好像有些地方不太對。
陳森然上車后,直接坐到最后一排,離大家遠遠的。
石磊搖搖頭:“嘖,這一屆小祖宗可真多。”
應馳忙說:“我不是!”
楊璟成笑著拍他的肩:“你是啊,小祖宗!”
應馳:“……”
回到酒店,已經是午飯時間。
應歡把自己碗里那份牛肉夾到應馳碗里,應馳看了她一眼,埋頭繼續吃,含糊道:“姐,你別給我了自己多吃點兒,又沒人催你,你慢慢吃,我又不比賽吃那么多干嘛……”
應歡說:“我不想吃肉。”
徐敬余面無表情地瞥了她一眼,也不是第一次見她這樣寵小祖宗了,但就是覺得看不順眼,冷嗤了聲:“瘦不拉幾的,也沒幾兩肉。”
應歡:“……”
她抬頭看他,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這話特別有針對性,比如……她有些自我懷疑地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
徐敬余:“……”
半響,他忽然笑了聲,嗓音低低地:“看什么呢?沒說這事兒。”
要真說這事兒……
應歡也不是平胸,小姑娘是瘦,但身材比例很好,該有的都有,徐敬余想起那天的手感,掌心忽然發熱,覺得自己不應該想,想多了未免齷齪。
下一秒,小姑娘拿書本打他手心的畫面忽然竄入腦中,剛剛升起的一絲旖旎,又瞬間消散了。
應歡抬頭,冷漠地看他一眼,低頭扒飯。
因為戴牙套后吃飯不太方便,特別是吃肉,要特別小心,剛戴牙套的那個月應歡硬生生瘦了五斤,后來就不太喜歡吃肉了,嫌麻煩。
這點,應馳是知道的,那會兒他還后悔了,戴什么牙套啊!
一群人看看應歡,又看看徐敬余。
石磊算是個人精了,他瞇著眼問:“你倆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啊?”
徐敬余懶洋洋地抬抬眼皮,“既然是秘密,你問個屁啊?”
石磊:“……”
行,他多嘴了。
應馳立即抬頭看應歡,“姐,你跟他真有秘密啊?”
應歡非常無奈,只能溫柔一笑:“沒有啊,我跟他能有什么秘密,你別多想。”
要是應馳知道了……
那不得去找徐敬余干一架。
應馳放心了,“那就好。”
飯后,大家回房休息,應歡房間隔壁住的是陳森然,估計是吃飯的時候熱了,陳森然從口袋里摸出門卡后,順道把外套也脫了。
應歡看向他,目光落在他手臂的紋身上,越看越覺得有些不對勁兒,沒有多想,她直接上前,抓住陳森然的手臂,另一只手往他大臂上按了一下。
陳森然臉色一變,猛地甩開她。
他力氣很大,應歡猝不及防,被甩得退了好幾步,整個人撞入身后人的懷里,腦袋磕到男人硬邦邦的胸膛,撞得頭昏目眩。
徐敬余也沒防備,被撞得跟著往后退了兩步,立即把人按在懷里,穩住腳步,抬頭看向陳森然,目光冷淡,聲音沉下來:“陳森然你他媽發什么瘋?”
男人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頭頂,聲音從胸腔發出,像是貼在她耳邊似的,應歡心跳一跳,下意識抬頭看他。
徐敬余下顎緊繃,半瞇著眼,冷冷看陳森然。
她抿唇,這人生起氣來還挺可怕的。
吳起從后面走過來,皺眉看陳森然:“怎么回事?”
應歡拿開自己腰上的大手,往前走了幾步,站在陳森然面前,輕聲說:“給我看一下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