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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湘柔覺得渾身酸軟,四肢無力,聲音也變得嘶啞發(fā)顫。
片刻之后就被冰冷的河水吞沒了,那水冷得李湘柔覺得骨髓都在抽痛,伴隨著可怕的窒息感。
“啊~”黑夜里就聽見一聲尖叫,李湘柔一頭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睜開眼,淡淡的月光透了進來,房間里的擺設顯得影影綽綽,但這真實感也讓李湘柔懸著的心慢慢安定了下來。
眼角全是淚痕,頭發(fā)也有些濕漉漉的,坐在床上把身體縮成一團。
腦袋埋進膝蓋了,大口地吸氣,努力平復心情。
半晌呼吸才恢復平穩(wěn),拿起手機一看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多了。
其實這個夢她不是第一次做了,每次從夢中醒來,只覺得很孤單,仿佛世界上此刻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現(xiàn)在滿腦子里想的都是張逸晨,想立刻見到他,哪怕是聽聽他的聲音自己也能安心。
仔細一想自己已經(jīng)三天都沒見過張逸晨了。
手指顫抖地點開了通訊錄,可是剛剛按下了撥號鍵,又迅速地把電話給掛了。
暗自苦笑一聲,自己終究是過不去那道坎,還是一如既往地忍住了,不知是不是已經(jīng)忍成習慣了。
把手機往床頭柜一扔,背靠著床頭,靜靜地坐在黑暗里。
心里安慰自己道:“沒關系的,李湘柔,只是一個夢而已,忍忍就過了。”
這樣坐著一直坐到了早晨聽見門外有響動,才起身下了床。
何敏敏正在衛(wèi)生間里洗漱,一抬頭看見鏡子里的人影就驚呼道:“呀!國寶。”
李湘柔被何敏敏這一嗓子給嚇到了,白了她一大眼道:“干什么啊?大清早就咋咋呼呼的。”
話音剛落轉(zhuǎn)頭看見鏡子里的自己,嚇得身子往后一縮,也跟著驚呼了一聲:“呀!妖怪。”
何敏敏伸手捏住李湘柔的下巴盯著李湘柔的臉道:“李湘柔,我說你昨晚是去抓賊了呢?還是去偷東西了呢?”
李湘柔拍掉何敏敏的手道:“我說我去隔壁偷漢子了你信嗎?”
“呀!小李同學,不是我說你,連隔壁的老大媽你都不放過啊?平時調(diào)戲良家婦男,我就睜只眼閉只眼忍了,你現(xiàn)在做的這事簡直禽獸不如啊!”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起開,我刷牙,別一大清早就給我瞎逼逼。”
“李湘柔,老實跟你說,以我現(xiàn)在的財力真養(yǎng)不起國寶,你再這樣別怪我心狠,把你送去動物園,對了,我可以叫張逸晨去當你的飼養(yǎng)員,保準把你養(yǎng)得白白胖胖的。”
見李湘柔抬腳要踹人的架勢,何敏敏溜得比兔子他爹還快。
李湘柔拿起一旁的牙膏正準備刷牙時,何敏敏又突然探進了半個身子道:“把你的狗牙齒給刷干凈了啊!一會吃狗糧。”
李湘柔氣得砰一聲就把門給關上了。
何敏敏轉(zhuǎn)過身還自言自語道:“唉!可惜不是象牙,不然老值錢了。”
關了門,李湘柔看著鏡子里頂著兩個黑眼圈的自己默默地嘆了口氣。
低頭拿著牙膏從底擠上來,又從中間擠成了兩截。
吃完早點,何敏敏出門上班后,李湘柔覺得眼皮都在打架,索性又躺回床上睡了個回籠覺。
睡到快中午十一點時,電話突然響了。
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