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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銘如果是缺錢去賭,他應該是先來跟自己想辦法要才對。
何必冒這么大的風險一聲不吭地把駱洛先綁起來。
而且剛才問他金額,他也不吭一聲。
除非,他想要的,根本就不是錢……
付燃徹夜沒睡,他報了警,卻仍然覺得很無助。
他曾經(jīng)打了幾個電話過去,都沒有人再接。
警方已經(jīng)想盡辦法對駱洛的那部手機進行定位搜尋,了解齊銘可能經(jīng)常會去的地方,甚至出動便衣人員在駱洛可能出事的那條線路上進行排查蹲點,不過暫時都還沒有任何線索。
奇怪的正是齊銘那邊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一般綁匪都不會這么沉不住氣,至少會間隔幾個小時來向被害人家屬通報情況,并做威脅恐嚇。
他好像帶著駱洛在人間蒸發(fā)似得,沒有繼續(xù)打第二個電話過來索要錢財,也沒有提醒他們要對駱洛進行撕票。
就連警方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眼看離駱洛失蹤過去了二十四小時……
付宛卉一收到消息匆匆地趕到了付燃的家中,看到一臉憔悴付燃,也是頗為震驚。
她的臉上也寫滿了難以置信,望著付燃,終于也有些自責和無奈,一屁股癱在了沙發(fā)上。
這時負責這個案件的裘隊長也穿著便衣在付燃的家中,他看到付宛卉,知道付宛卉與齊銘的關系,立即對她進行了詢問。
“付小姐,我想問一下您最后一次見到你男朋友是什么時候?”
付宛卉看到對面那個正色的男人,也大概猜到了他的身份,立馬想了想,認真地說:“一個星期前……自從他又去賭場之后,我就賭氣沒跟他在一塊,也沒有聯(lián)系他,前兩天我又出差去了,今天才趕回來。”
“那你知不知道他回國這段時間,有沒有聯(lián)系過什么其他人,身邊有沒有別的朋友?因為我們初步判斷這不可能是他一個人完成的作案,一定還有同伙或者幫手。”
付宛卉搖搖頭,眨了眨濕潤的眼睛,十分緊張地說:“我不知道……齊家的人基本上都已經(jīng)沒有留在國內的了,他應該不會有什么幫手。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好像沒有聯(lián)系過其他人,雖然我這段時間也沒有跟他在一起。”
“那你還知道除了這幾個活動地點之外,你男朋友可能去的地方嗎?”
裘隊長給付宛卉遞了一份書面報告,上面記載了一些警方排查過的地點。
付宛卉沉了一口氣,眼神有些飄忽,好像并沒有仔細看,多少還在糾結。
付燃的一道眼神刺了過來,看穿了那顆她有些想要包庇的心思,扯了扯嘴角,一把冷冷奪過了那個報告,還給了裘隊長。
“算了,還是別讓她通風報信了,她是不會真心幫的。”
付宛卉咬牙沉默著,雙手交纏在一起不停地在糾結。
她是有私信不想讓齊銘再出事,在國內綁票判刑不是用幾萬贖金就可以減輕的。一想到,很有可能他剩下的半輩子都會在監(jiān)獄里度過。
想到齊銘,付宛卉當時真的沒有太多想法去心疼駱洛……
“你走吧。”付燃冷冷道。
付宛卉也有些心虛,為難地僵持了一會兒,知道自己在這里無能為力,最后還是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一個小警察走到了裘隊長的身邊,神色緊張地匯報說:“隊長,嫌疑人在被害人的手機內裝了一種反干擾系統(tǒng),所以我們一直無法準確定位到手機的具體位置。技術部的同志說,這種干擾信號是小型一類中比較先進的,但是也有明顯的bug,只要手機可以被呼叫成功或者主動撥出,我們或許有幾率能夠破解。”
“監(jiān)控方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