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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場睡個兩三天,運氣好一點的話,十天半個月也就能被賭場趕出來。
不管是運氣好或者不好,付宛卉應該是找不到齊銘這個人了,才這么著急。
付燃此時看著付宛卉,比起她的不理智,他卻出奇地冷靜。
“付宛卉,該清醒的人不是他,也不是我,是你?!?
付宛卉轉過身,冷冷地說:“這種話我已經聽了七年了,沒必要再聽你跟我說一遍?!?
“我知道,”付燃將手悠悠地插入了口袋,說:“那你知道,我為什么會給他那六百萬嗎?”
“為什么?”付宛卉看向了他。
“他主動提出要跟我做個交易,他把你七年前在康復中心做的事都告訴了我。恐怕你已經忘了,這件事還跟駱洛有關?!?
他的語氣始終沒有起伏,直到他說起“駱洛”那兩個字的時候,才稍微把語音加重了點。
付宛卉顯然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齊銘到底出賣了自己什么。
她想了想很久,才隱約記起了七年前她打給康復中心的一通電話……
付燃的臉色晦澀了幾分,“這件事對駱洛造成了很大的傷害,我知道你或許也不想造成這樣的后果,我以后都不想再提了。不過你要清楚,不管他多窩囊,你在那個賭徒的心里位置到底是什么?!?
撂下這句話,付燃就撣了撣身上的灰,冷著臉走開了。
付宛卉聽到這話,眼球蔓延上了幾根分明的紅血絲,有些夸張地瞪著瞳孔,像是有什么東西撐大了她的眼皮,顯得有些可怖。再過了一會兒,她趔趄了幾步,就有些站不穩。
她仔細想了想。
現在的她之于現在齊銘是什么?
是錢庫,是收容所,或者什么都不是……
第42章
付燃回來的時候,駱洛明顯看到他的右臉頰上泛著一片紅,特別明顯,那紅幾乎是攛掇到了太陽穴里去,兩個半張臉的顏色差異特別大。
駱洛忙去跟場務要來了冰塊,給他敷上,擰著眉問了句是怎么回事。
付燃只是輕巧地說了句“付宛卉精神不大好”,又笑著說是自己不小心蹭在柱子上的,敷衍了事。
等一下有一場戲就是付燃的。
好不容易等他把這個腫給消了下去,又讓化妝師給他那半張臉上上了一層略微厚重額底妝,才勉強把臉上的尷尬給掩蓋住了。
駱洛等付燃拍完一天的戲,本來想早點回家,這時候王渠又要跳出來約夜宵。
后來一問,原來是身為女主角的葉莞爾今天晚上難得沒戲,要是單約她一個人有些明目張膽,所以非得拉上付燃這一對,就算是被記者拍到了也可以圓。
約的地點是影視城麻辣大排檔——妥妥的王渠和葉莞爾的口味。
駱洛和付燃被硬拉過來當電燈泡。
拿過服務員遞過來的菜單,沒想到那上面還蒙著一層怎么揩都揩不干凈的油脂。
付燃摸了一下就沒看。
駱洛還是接過來認真地看了看,最后只點了一份圖片看起來格外清淡的糯米丸子湯——與王渠和葉莞爾點的一通麻辣大雜燴格格不入。
上了菜之后,付燃也就嘗過幾口那個丸子湯,其他帶辣的基本沒碰過。
駱洛除了那個湯,偶爾還是會吃點涮了油的小龍蝦。
不一會兒,付燃出去了一下,回來的時候就帶了兩杯奶茶,遞給了駱洛一杯,自己一杯。
“燃哥,我們兩個不是人???”王渠表示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