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掣肘多，動作只好放得很慢，幅度也很小。

風(fēng)無塵此生還是第一次嘗試如此溫吞的性愛。

單就節(jié)奏來看，簡直仿佛懶洋洋地泡在溫泉里。

就算這樣，白兔糖還是很興奮。身體每一塊肌肉都像是拉滿了弦的弓一樣繃得緊緊的；腿像寄生的藤蔓一樣死死絞緊風(fēng)無塵；喘息又甜又急；明明沒有指甲，攀折風(fēng)無塵后背的手還是留下一道道忘我的抓痕。

并且很快就射了——即便咬著風(fēng)無塵的肩，也沒有能忍住高潮時兩聲甜膩的呻吟。

風(fēng)無塵也是同樣的興奮。忍耐和克制磨礪了他的神經(jīng)。白兔糖每一點細微的反應(yīng)，都給他帶來成倍的刺激——皮膚上滲出的細小的滑膩的薄汗、急促而甜蜜的吐息、纏住他的腿上肌肉因為緊繃而顫抖……每一點細節(jié)都讓他沉迷。

幾乎一聽到白兔糖呻吟，風(fēng)無塵就跟著也交代了。

時間也應(yīng)該算短。

他卻意外地沒有覺得丟臉——只想著要快點親親自己的小兔子。

白兔糖像是聽到他內(nèi)心的聲音，抬起頭來，和他交換了一個纏綿的吻。

236、

兩個人黏糊糊地彼此有一搭沒一搭地啄著對方的嘴唇。

好不容易把氣喘順了。

這才發(fā)現(xiàn)纏著兩個人的布料不知什么時候散開了——兩個人偷摸摸地在被子給對方擦身體，分衣服，細究之下，原來彼此其實都只拽掉褲子，衣服都半脫不脫的，難怪會纏一身。

于是有笑起來。

白兔糖不好意思地捂臉：“怎么辦呀，這么傻，明明是要在上仙大人面前，做一個很聰明很厲害的糖糖的！”

害羞的樣子非常可愛。

風(fēng)無塵忍不住又湊過去親了他一口。

白兔糖便順勢捉住他的手，往衣服里帶。

風(fēng)無塵剛要說“不能再來了，明天還有事”之類的話，就感覺指尖碰到一個硬質(zhì)的物體。

仿佛是金屬。

還響了一聲，很輕的——“叮鈴”。

是……

他給白兔糖穿的鈴鐺。

風(fēng)無塵一滯，就聽白兔糖湊到耳邊說：“肚肚上的字，我也還留著呢。”

第29章

237、

風(fēng)無塵心尖一顫。

不管是掛鈴鐺，還是紋字，其實都是很疼的——作為仙人，他有一百種辦法然避免疼痛，卻還是選擇了最疼痛的哪一種。

白兔糖不知道。

咬著牙忍耐。

全身都因為疼痛簌簌地顫抖，額上泛出細密的汗珠，嘴唇被咬得發(fā)白，然后很快被滲出的血染紅——風(fēng)無塵還偏要惡劣地問：“疼不疼？受得了嗎？要不還是不要了？”

——其實，不用問他也知道，白兔糖一定會抓住他，哪怕眼淚都忍不住，也一定乖乖地說“不疼”，自欺欺人地表示“喜歡”，誠惶誠恐地懇求“想要上仙大人在糖糖身上留印子”。

那時的他像一個頑劣的孩童。

得到了精巧的玩具，喜出望外，總想玩出花來。

那時他以為這就是喜歡。

238、

然而，跌下人間之后，風(fēng)無塵開始重新認識自己過往的“修行”。

他在在最污穢的泥土里打過滾，吃過最粗糙的食物，去過最窮的地方，見過最卑微的生命，遇倒過最慘痛的意外……

他不會老。

也不會死。

沒有喝孟婆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