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花辭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恪心急,覺得并無不妥,便很快的“嗯”了一聲,反手拉住華婉微涼的小手,一面吩咐人立即備車,一面往外走去。
輔國公府已亂成一團。丫鬟小廝進進出出,俱都手忙腳亂。姜恪到時,輔國公與夫人,和駙馬呂德安已在產房外焦急不安的坐著,見她到來,忙起身,跪迎:“見過王爺王妃,王爺王妃金安康寧。”
姜恪看著丫鬟端出的一盆盆血水與房內傳出的皇姐撕心裂肺的呼喊,怒氣直到腦頂上沖,鄙夷的看了眼跪在腳下的眾人,冷笑一聲,徑直向膽戰心驚的御醫們詢問狀況。
輔國公與夫人膽寒不已,卻好歹是三代鐘鳴鼎食世家,胸中也有底氣,倒也不卑不亢。呂駙馬卻是畏首畏尾,眼色閃爍,心虛的便往其母身后躲。
這般樣子,華婉心中大致有了數,漫聲道:“起來吧。也給王爺與我好好說說,皇姐是受了何等驚嚇,竟致早產。”
姜恪聽著御醫說著榮安長公主此時的危急境況,臉色愈發的低沉,直至慘白,待御醫說完了,她吞咽了一下,極力使自己的聲音聽著不那么顫抖道:“本王不管里頭是何光景,你們且看好了腦袋警醒些,本王要一個安然無恙的公主極品公子修仙傳!”
輔國公聽見王爺的話,狠狠的瞪了眼呂德安,面上少有訕然,呂德安害怕的縮了縮身子,下意識的便躲到呂夫人的身后。里頭的情況似乎更加危險,穩婆跌撞著打開門,惶急著問道:“若有意外,保大人保孩子?”呂德安忙畏縮的探出腦袋,道:“自然是保孩……”姜恪怒聲斥道:“你住嘴!保大人!”
穩婆懦懦應了聲,忙又進屋里去。
榮安長公主本就底子薄,這一胎傷了身子,恐怕就難再有了,國公府若是少了嫡子,將來難免一場禍亂。里面的是尋常女子便也罷了,可榮安長公主卻是萬萬不可有一絲閃失的,輔國公怒其不爭的瞪了呂德安一眼,氣他不合時宜胡亂說話,呂夫人將兒子往身后拉了拉,面上有不敢言的忿色。
華婉看著這一家子,心寒不已,即便是陌路也需思慮思慮,更遑論七年夫妻,呂德安卻是說舍就舍,連半刻猶豫都沒有便做出了抉擇,無情至此,怎不叫人激憤!
此時不是追究的時候,外面若是亂了,難免擾亂里頭的心緒,姜恪強忍住滔天的憤怒,焦躁的盯著那扇門,里面傳出的痛苦的嘶喊簡直讓她奔潰。華婉握住她的手,想要撫慰她的憤怒擔憂,她可以感覺到王爺因為害怕而微微顫抖的身子和她眼中閃爍的細碎的恐懼。
“林穩婆是太后娘娘派來的,接生了許多貴人,從未有過失手,公主吉人天相,必然不會有事,王爺王妃安心。”氣氛沉悶,輔國公張口說道,他既不失下官本分亦不失長者的矜持,氣度適宜,見王爺與王妃看都沒看他一眼,心中一凸,又轉頭給呂德安打了個眼色,緩聲道:“德安也放放心,打公主生產你便沒輕松過,王爺王妃在此,你也不必太多擔憂,公主不會有事的。”
呂德安垂首稱是,眼角的懼意絲毫未少。呂夫人忙道:“就是,德安,聽爹娘的話,松松心啊。”
姜恪譏諷的哼了一聲,看著這一家子唱作俱佳的做戲,鄙夷無比。老輔國公退下了,國公府里連個有些擔當的人都沒有了!
生孩子便像女人往鬼門關里走了一遭,不是數息半刻之事,華婉額角直跳,一種不祥的預感便在心中,她拉著姜恪讓她在一把太師椅上坐下,柔聲道:“且安心等等,皇姐有上天保佑,不會有事的。”
姜恪望了她一眼,那雙永遠堅定無懼的雙眸了隱隱閃過一絲脆弱,繼而是堅韌無比的毅色與銳利,聽從華婉,正襟危坐到椅子上。
她在此坐鎮,是要告訴所有人,她豫王是榮安長公主的有力后盾,這里的人見了她,便如找到了主心骨,皇姐在里頭也能多一份力量。
過了兩個時辰,房里的聲音越來越低,也愈來愈嘶啞,如同一個生命被抽離般,愈來愈弱,仿佛便要毫無聲息。外頭黑夜徹底籠罩,今晚連顆星星也沒有,整個天空墨黑墨黑的,望不到盡頭,讓人難以喘息。
太醫院院首猛然推開門,慌忙跪到姜恪身前,顫抖著道:“王爺,公主,公主恐怕是不行了,請王爺示下,該,該……”豫王與榮安長公主情分親厚,若是公主便這么去了,恐怕他也活不成了。
華婉心一顫,馬上轉頭去看姜恪,卻見她咬著牙,目露兇光,沉著聲道:“榮安長公主不行了,就讓你全家陪葬!”院首面露難色,重重磕了兩個頭,急匆匆的又進去,門口候著的幾個御醫亦急慌慌的一道入內,商議法子。
“這,這……”呂夫人亂了手腳,忙去看面色倏然發白、一臉無望的夫君,擔心的把呂德安往身后藏了藏,對姜恪道:“王爺,我呂家從未虧待過公主……”姜恪冷眼脧她,猶如利劍穿心。呂夫人猛地打了個哆嗦,剩下的話都噎在了喉嚨里。
作者有話要說:都快開學了,這文還沒完,完全背離了我的計劃,真是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