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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眼就到了柳兒成親那日,韓煜特意空出那日的時間,把事情往后面排了排,陪同沈靜瑤一起去參加柳兒和葉飛的成親宴。
沈靜瑤和韓煜到的時候,葉家人全都趕出來迎接,葉飛穿著大紅色的喜服,臉上露出歡喜的笑容,果然是當新郎了,人逢喜事精神爽,整個人神采奕奕的。
葉家人安排沈靜瑤和韓煜坐的上席,態(tài)度熱情,生怕招呼不周到。沈靜瑤笑著讓葉母不必如此,把他們當成普通的賓客就好。
不一會兒外面響起熱烈的鞭炮聲,新娘下了花轎,新郎領(lǐng)著新娘進門,跨過火盆進屋,而后是拜天地,拜父母,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我去看看新娘子。”沈靜瑤對韓煜道。
“去吧。”韓煜也不攔她,讓她去了。
沈靜瑤起身去了后面的婚房,屋子里圍著不少人,都是葉家的女眷,見到沈靜瑤來了,笑著給她讓道。沈靜瑤走上前去,握住柳兒的手,柳兒的眼中泛起淚花,激動得哭了。
“夫人,你怎么來了?”柳兒這么問,心里卻十分明白,沈靜瑤來看她,是作為娘家人來的,為了給她長臉,看,將軍夫人都來了,可見她多有面子。
沈靜瑤笑道:“想來看你就來了,大喜的日子該高興,快別哭了。”
“夫人,你對我真好,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你。”
“說什么報答不報答的。你好了就好。”沈靜瑤拍拍她的手,道:“回頭你還來我身邊伺候,給我當管事媳婦。怎么樣?”
“那當然好。”柳兒連忙答應(yīng)下來,用帕子擦拭了臉上的淚水,露出一個感激歡喜的笑容。
旁邊的人見了,不免生出一些想法來,都道葉家是燒了高香,葉飛那個傻小子才能娶到將軍夫人身邊的大丫鬟做媳婦兒,看看人家將軍夫人對柳兒多好,葉飛又在將軍身邊當差,兩個人都是得力的人手,以后葉家一家人有了將軍和將軍夫人當靠山,只會越來越好,羨慕死個人了。
宴席之后,沈靜瑤和韓煜再稍坐了一會兒就告辭離開了。
坐馬車回到鎮(zhèn)西將軍府,韓煜扶著沈靜瑤下了馬車,兩人剛回到府里,萬嬤嬤就領(lǐng)著人過來稟告道:“侯府來人了,說候夫人病了。”
“好端端的怎么會病了?”沈靜瑤急道:“前日我過去看她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青兒怎么也沒有傳消息給我?”
“別急,先問問清楚。”韓煜拉著沈靜瑤的手安撫道。
萬嬤嬤道:“就是青兒姑娘叫小丫鬟過來稟告的,她在侯府照顧侯夫人走不開,侯夫人又不讓她說,她才趁著侯夫人歇息的時候找了個空擋讓小丫鬟過來報信。”
“我去看看她。”沈靜瑤心中十分不安,起身就往外走。
“我陪你去。”韓煜見狀,忙跟上前去,拉住沈靜瑤的胳膊,陪著她一同前往忠勇侯府。
第164章
沈靜瑤和韓煜很快到了忠勇侯府, 吳嬤嬤出來迎了他們。
“母親怎么樣了?”沈靜瑤問吳嬤嬤道。
吳嬤嬤領(lǐng)著她往內(nèi)室去,邊走邊回道:“吃了藥已經(jīng)好些了。”
“怎么就突然病了?”沈靜瑤微皺起眉頭,還沒等吳嬤嬤回答, 幾步進了內(nèi)室。
內(nèi)室里, 沈秀英躺在床上, 一臉倦容, 時不時咳嗽一聲,微蹙著眉頭十分難受。
沈靜瑤快步走上前去,看著床上的沈秀英道:“怎么會病得這么嚴重?”
“你怎么來了?”沈秀英看著沈靜瑤,又責(zé)怪地看了旁邊的吳嬤嬤一眼。
“你別怪她們, 她們也是擔(dān)心你。你病了就應(yīng)該告訴我,不然我哪里能放心?”
沈靜瑤在床畔坐下,伸手摸了摸沈秀英的額頭, 還好不發(fā)燒。
“我就是累了, 休息一下就好了。”沈秀英虛弱地道。
“只是累了哪里會是這個樣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忽然就病了?”沈靜瑤顯然不相信沈秀英的說辭, 拿眼看向候在旁邊的青兒, 道:“青兒,你來說。”
對上沈靜瑤嚴厲的目光,青兒上前道:“昨日下午, 二太太去福鶴堂看了老夫人, 跟老夫人說了許久就話,到得傍晚才從福鶴堂出來, 夜里老夫人就不舒服了,發(fā)起了高燒,福鶴堂的下人不敢隱瞞,半夜里跑來找侯夫人拿主意。侯夫人立馬安排了人去請大夫,夜里又去福鶴堂伺候老夫人,直到早上天見亮了,老夫人的燒退了,侯夫人才回來信義軒,起初只說有點累,上床歇息一下就好,到了中午就咳嗽起來,奴婢趕忙去請了大夫給侯夫人看診。”
“大夫怎么說?”沈靜瑤急忙問。
青兒照大夫的話道:“大夫說是夜里起來著了涼,先開一副方子吃著,明日再來看。”
沈靜瑤點了點頭,轉(zhuǎn)頭看向沈秀英道:“老夫人病了,你大可以安排其他人去照顧,你這樣勞累,還要管整個侯府,如今生了病,多多和福滿又誰來照顧?”
沈秀英想起年幼的多多和福滿也為難了,道:“我當時只想著侯爺如今不在家,老夫人癱瘓在床多日,如今病了,需得有人好好照顧著,下人又不放心,如不好好的照顧好了,侯爺回來得知也會心里不好受。”
“即便如此,你也要以你的身體為重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叫多多和福滿怎么辦?”沈靜瑤還記得老夫人王氏以前怎么對她們的,對老夫人沒有好感,覺得沈秀英這么照顧她不值得。
沈秀英此刻也有些后悔,懨懨地道:“我以為我身體挺好的,不過是夜里起來了一趟,哪知道就著涼了,以前在鄉(xiāng)下照顧你的時候,半夜起來也是常有的事,從來沒有像這樣過。”
沈靜瑤道:“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如今也不是在鄉(xiāng)下了,你都是兩個孩子的娘了,怎么能跟以前比?侯府還那么多的事情等著你打理,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
“要不讓二太太先搭理侯府的事務(wù),等我好了再管。”沈秀英試著道。
“不行。”沈靜瑤十分不贊同,沉著臉道:“二太太昨天故意跑到老夫人那兒去說話,晚上老夫人就生病了,她既然跟老夫人關(guān)系那么好,怎么昨晚上不見她去伺候,福鶴堂的下人反而跑來找你?你伺候老夫人一晚上,現(xiàn)下你生病了,二太太此刻又在哪里?可有過來關(guān)心過你一下?她怕是躲在屋子里偷著樂呢!”
“瑤瑤……”
“我話還沒說完。”沈靜瑤氣道:“二太太昨天下午去找老夫人說話,老夫人昨天晚上突然就發(fā)高燒不好了,難道跟二太太一點兒關(guān)系都沒有?要說她不是故意的我可不信,她指不定就是想把你給累壞了,她好坐收漁翁之利。”
沈秀英已經(jīng)不像以前那么單純了,聽沈靜瑤這么一說,她稍微想了想也覺得沈靜瑤說得有道理。
“只是現(xiàn)下我病著也沒精力管家,也只能讓二太太搭把手了。”沈秀英皺著眉頭道。
“不能讓二太太管,她要是負責(zé)管家,還不知道會管成什么樣!”沈靜瑤想了想道:“大不了我?guī)湍愎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