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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只剩下旁邊的博古架,黑衣人閃身到博古架旁邊,仔細地把博古架上的東西檢查了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
黑衣人心想今晚上大概要無功而返了,正準備離開,一眼掃過去,發(fā)現(xiàn)邊上放著的一個花瓶有些不對勁兒,似乎沒有擺在格子的正中!
黑衣人抬手摸了摸,雙手抱著花瓶試著左右挪動了一下,就見花瓶往旁邊移動了一點點,緊接著靠墻的兩個書架自動地往左右兩邊移開了一尺的距離,露出一副山水畫來。
黑衣人快步走上前去,抬手掀開山水畫,露出畫背后墻壁上的秘密,墻壁上開了一個四方形的空格,上面擺放著幾本賬冊和一些金銀珠寶。
要的就是這個!
黑衣人拿了賬冊塞進懷中,其他的金銀珠寶看都沒有看一眼,把山水畫放回去,又照原樣把書柜合攏,然后就迅速地離開了書房。
趁著夜色,黑衣人不費吹灰之力就避開了王府里巡邏的侍衛(wèi),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北寧王府。
黑衣人離開北寧王府之后,在城里到處轉悠了一圈,最后閃身進了一處小巷子,行了有百步左右,忽然縱身躍起,腳尖在巷子墻壁上一蹬,就跳上了旁邊的屋頂,沿著屋頂跑過幾戶人家,縱身一躍就躍進了旁邊的一戶不起眼的小院子。
聽得院子里的動靜,很快就有人從屋里出來,看到黑衣人大松了一口氣,連忙把黑衣人迎進屋里,壓低聲音小聲道:“大公子,事情辦得怎么樣?”
“幸不辱命!”黑衣人淡淡地道。
“真是太好了。”那人興奮地戳了戳手,激動地在屋子里轉了兩圈,恨不得捏起拳頭揮舞兩下。
“北寧王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賬冊丟了,事不宜遲,我們要馬上離開。”黑衣人對那人說道:“我們先換衣服,裝成早上出城探親的人出城。”
“是。”那人飛快地答應一聲,按照黑衣人的吩咐從柜子里拿出兩套普通的棉布衣服來。
黑衣人抬手一把扯下蒙在面上的布巾,又開始脫身上的夜行衣,轉身到床邊去拿衣服,正好對上窗外照進來的月光,霎時把他的整張臉都顯露了出來,赫然正是沈靜瑤記掛著的韓煜。
韓煜和葉飛動作迅速地換好了衣服,稍微休息了片刻,等到天快亮的時候就到了城門口,混在出城的老百姓里,一路平安順利地離開了北寧城。
等到天亮之后,北寧王發(fā)現(xiàn)書房的賬冊丟了,再火急火燎地派人封城抓人之時,韓煜和葉飛早就離開北寧城很遠了。
……
這幾日,沈靜瑤和沈秀英天天跟著教引嬤嬤學規(guī)矩,一遍不會做一遍,兩遍不會做兩遍,刻苦又努力,認真起來竟不比那些讀書的秀才遜色半分,倒也真的學到了不少東西,讓三個教引嬤嬤都很滿意。
這一日,沈靜瑤和沈秀英剛剛學完上午的課程,回到信義軒休息,就有一件好消息從宮里傳出來——韓岳上書給沈秀英請封誥命的折子批下來了,從今往后沈秀英就是正經的一品誥命夫人了。
得知此消息,沈靜瑤高興得不得了,姑姑成了誥命夫人,這件事就算塵埃落定了,姑姑有了正一品誥命夫人的身份,在忠勇候府也就更名正言順了。
沈秀英內心也很歡喜,她最近跟著教引嬤嬤學習,已經明白一品誥命夫人是一個怎樣的存在。這些都是因為韓岳對她的愛重,她才會有這樣的福氣,因此對韓岳的感激和愛戀自是越發(fā)的深了。
韓岳一早就得知了此事,等他在外面忙完正事回來,沈秀英一臉歡喜地迎了上去,又是伺候他更衣,又是給他奉茶,雖然她往日也做這些,可韓岳就是覺得她今日做起來有些不同,嘴角邊的笑容似乎就沒有散過。
“別忙了,坐下來陪我聊聊。”韓岳伸手拉著她在身旁坐下來,笑看著她道:“開心嗎?”
沈秀英連連點頭,“開心,很開心。”
“開心就好,這是你該得的。”韓岳捏了一下她的臉頰,她臉頰上的皮膚不如那些常年保養(yǎng)的夫人小姐的皮膚細膩,不過卻讓他喜歡得緊。
“謝謝你,岳大哥,你對我真是太好了。”沈秀英發(fā)自內心地感激道。韓岳能時時處處考慮到她,照顧到她,讓她真的很感動,能嫁給他為妻,她覺得很幸福。
韓岳撫了撫她的臉,目光溫柔地凝視著她道:“說得這么好,就只是口頭上謝一謝我嗎?”
沈秀英想了想,站起身道:“我去給你做好吃的。”
韓岳輕笑,拉著她的手不放,睨著她不滿地道:“就只做吃的哪里夠!”
“嗯?”沈秀英疑惑地睜大了眼睛,心下猜到什么卻又不敢承認,開口道:“那你還想要什么?”
韓岳手上用力一拉,沈秀英一個沒站穩(wěn),朝他撲了過去,韓岳順勢將她抱住,“我還要這樣,這樣,還有這樣……”低頭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接著又親一口,嘴角揚起笑意,便想要把她整個人都吃了。
“嗯……”沈秀英被韓岳壓在了榻上,大手撫上她的嬌/軀,她受不住他的撩/撥,口中發(fā)出軟軟的低/吟。
屋里的溫度漸漸升高,情意正濃。
……
二房院里,二太太吳氏的臉色非常不好看,丫鬟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端了茶上來,她看也沒看端起茶杯就喝,下一瞬噗地一聲把茶水全吐了出來,對著丫鬟破口大罵,“你個死丫頭,你想燙死我啊!”
丫鬟嚇得臉都白了,跪在低頭磕頭求饒,“二太太恕罪……”
二太太吳氏心里煩躁得很,罵了丫鬟一通尤不解氣,恨恨地道:“你給我滾到院子外面去跪著,少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起來。”
丫鬟低垂著頭,流著眼淚出去了。
于媽媽在旁邊勸二太太吳氏道:“太太何必生那么大的氣,就算那沈秀英成了一品誥命夫人,她也還是什么都不懂,也依然得不到老夫人的承認,不會比你在老夫人面前得臉的。”
二太太吳氏氣急敗壞地道:“她什么不懂,你沒看侯爺給她請了好幾個教引嬤嬤,如今天天都在學規(guī)矩,要不了多久就什么都懂了,到時候指不定還要來跟我搶管家權!”
于媽媽噗嗤一聲笑出來,“太太,你這是杞人憂天了,就她那蠢樣兒,別說跟你搶管家權了,給她三五年能把規(guī)矩學好么?”
二太太吳氏想了想是這個道理,沈秀英要學好規(guī)矩還要很久,跟她搶管家權也為時尚早,只是有一件事更讓她擔心!
她擔憂地拉著于媽媽的手道:“管家的事情先不說了,我是怕她懷孕了該怎么辦?她現(xiàn)在天天跟韓岳膩在一起,萬一她哪天懷孕了,生出個兒子來,煒哥兒要想得到世子之位就難了。”
“這也確實是個問題……”于媽媽一聽也皺起了眉頭,思索片刻后,忽然靈光一閃,湊到二太太吳氏的耳邊道:“我們可以這么辦……”
第二日早上沈秀英起來晚了,沈靜瑤去見她的時候她才剛起來,又花了兩刻鐘的時間梳洗打扮,匆匆吃了早飯就去跟著教引嬤嬤學習了。
沈靜瑤看她粉面桃腮,眼角含媚,走路也比平時慢上許多的模樣,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大約昨日夜里又被韓岳欺負慘了。
教引嬤嬤都是過來人,看這些都看得多了,教她們的時候也發(fā)現(xiàn)了沈秀英的異樣,朱嬤嬤當著沈靜瑤的時候不好說什么,等沈靜瑤出去更衣的時候,朱嬤嬤沉著臉說了沈秀英一通。
“你如今年紀輕,不懂事兒,又才成親跟侯爺感情好,以為順著侯爺予取予求就是好的,以后等你受了罪你就知道了,夫妻床笫之事也要有所克制,要懂得愛護自己的身體,不能完全順著侯爺?shù)囊馑迹镁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