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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韓岳把沈靜瑤哄好了,說他會幫她的忙,沈靜瑤就高興地笑起來,開開心心地告退離開了。
待沈靜瑤走了之后,沈秀英嘆了一口氣,道:“瑤瑤又給岳大哥添麻煩了?!?
韓岳毫不在意地笑一笑,伸手撫了撫她的臉,道:“說什么麻煩不麻煩的,瑤瑤就跟我女兒一樣?!?
“可是……”
韓岳豎起手指壓在了她的唇瓣上,看著她道:“我說真的,你可能不知道,瑤瑤跟你長得很像,剛才我進屋里來的時候,看到你和她坐在一起,兩個人就像是同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我當時就想,要是瑤瑤是我的女兒就好了,這樣我又有兒子又有女兒,還有你這個媳婦兒,人生就沒有什么遺憾了?!?
沈秀英被他的手指壓著唇瓣,說不了話,只能睜大了眼睛看著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有著震驚和萬分的不可置信,這真的是她做夢都沒敢夢過的事情。
看只她呆萌的樣子,韓岳笑了笑,手指又在她的唇瓣上按了按,軟軟的唇瓣,跟糯米糕一樣軟糯,一股熱流霎時從她的唇瓣傳到了他的手指上,順著他的手指以飛快地速度躥到了他的四肢百骸,身體也跟著不受控制地熱起來,血液逐漸沸騰,朝著某一處奔涌而去。
下一刻,韓岳就把沈秀英抱了起來,唇輕輕地觸碰著她的耳垂,聲音里透著情/欲的暗啞,“看你這震驚的模樣,似乎是更想要自己給我生一個女兒……”
“唔……”沈秀英剛一張嘴,后面的話就消失在了韓岳的唇舌之間。
韓岳抱著沈秀英大步走進內室,將她放在寬大的床上,雙手撐在她的身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充滿柔情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細細地描摹著她的眼睛鼻子嘴巴,最后視線落在她的唇瓣上,紅潤潤的唇瓣微微張開,似乎邀請著他的深吻。
韓岳的聲音低沉暗啞,“秀英,給我生個女兒吧。”
“嗯……”韓岳覆身上去,叼住她的唇瓣,愛憐地吻了上去。沈秀英雙手搭上他的肩頭,攀附在他的身上,兩人緊密貼合在一起。
衣衫盡褪,屋里的溫度越來越高,隱約可聽見猶如奶貓一樣的低吟聲傳出來,勾得人越發心癢難耐,久久不能停歇……
當天夜里,韓岳把韓蕊的爹三老爺韓崧找了去,兩個人在書房里說了有兩刻鐘的話,至于究竟說了些什么,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
等到兩人談完話,韓崧從韓岳書房里走出來的時候,臉色低沉很難看,像是遇到了大事。
韓崧離開之后,直接就去了韓蕊的院子,進屋之后把所有的丫鬟婆子都大罵了一頓,斥責她們不好好地伺候小姐,盡會在小姐面前搬弄是非,挑撥離間,把好好的小姐都教壞了,罰她們都到院子里去跪半個時辰。
韓蕊想要給她的貼身丫鬟和嬤嬤求情,可在對上她爹陰沉可怕的臉之后,又不得不膽怯地慫了,不敢再多說半句。
最后韓蕊被罰禁足半個月,抄家訓一百遍,另外就是重新學規矩,不學好不準跨出房門半步。
為此韓蕊氣得大哭了一場,三太太張氏聽說了,心疼得不得了,把她抱在懷里心肝兒心肝兒地叫著哄著,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把她哄好。
三太太張氏氣不過,回頭就要去找三老爺韓崧算賬,質問他為什么要這么對他自己的女兒?蕊兒還這么小,他怎么能這么狠心?
“慈母多敗女,你去問她都干了什么,不要我一罰她,你就跑來跟我吵!”韓崧煩躁地丟下一句話,轉頭就去了姨娘房里,氣得三太太張氏直跳腳,可是也無可奈何,只能轉頭去求老夫人王氏。
三太太張氏把事情告到老夫人王氏那兒,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通,又說韓蕊只是氣不過才去找沈靜瑤的麻煩的,而且當時韓煜就已經教訓過韓蕊了,她也知道錯了,可是沈靜瑤還這么不依不饒,甚至告到韓岳那兒,簡直太過分了!
“那沈靜瑤不過是一個外人,侯爺和三老爺這么護著一個外人,讓我們的蕊兒受委屈,也太叫人心寒了?!比珡埵峡薜醚劬Χ寄[了,拿帕子一直擦眼淚。
老夫人王氏從小就寵愛韓蕊,幾乎到了溺愛的地步,把韓蕊如珠如寶似的寵著,說一句“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害怕化了”也不夸張,一聽韓岳和韓崧兩個人為了沈靜瑤處罰她的心肝寶貝兒,立馬就黑了臉,命李嬤嬤道:“你去把侯爺和三老爺給我叫來,我有話問他們!”
“奴婢這就去?!崩顙邒叽饝宦暼チ恕?
李嬤嬤先去信義軒請了韓岳,又轉頭去了三房請韓崧,等把人都請到了,轉道回福鶴堂回話。
韓岳和韓崧很快就到了福鶴堂,正屋門口站著兩個小丫鬟,見到兩個人就抬手打起簾子,兩個人一前一后走進去。
老夫人王氏一看他們進門,立馬就冷著臉重重地哼了一聲,斥道:“你們兩個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婆子?”
“娘,你說這話做什么,我們眼里怎么會沒有你?”韓岳道。
老夫人王氏又哼了一聲,“你們心里有我?你們心里有我還敢欺負我的蕊兒,把我的蕊兒關起來,她還那么小,你們竟然為了一個外人處罰她,豈有此理!”
在來的路上韓岳就已經猜到老夫人王氏找他們是為了這件事了,再一看老夫人王氏這副蠻不講理的態度,他也沉下臉來,聲音里透著不悅,“娘,瑤瑤不是外人,她的姑姑是我的夫人,她和她姑姑以前還救過我的命,我是把她當成我的親生女兒一樣的?!?
老夫人王氏氣得不行,罵道:“你還這么年輕,你以后也能生得出女兒,你把一個外人當女兒算怎么回事……”
“我說了她不是外人!”沒等老夫人王氏把話說完,韓岳就沉聲打斷了老夫人王氏的話,“不管娘你怎么想,在我看來瑤瑤跟我的女兒沒什么區別,現在是,將來也是,不管我以后會不會生出女兒,我對她的態度都不會改變,還請娘諒解?!?
“你,你想氣死我??!”老夫人王氏抖著手指著他道。
韓岳一臉平靜地道:“娘,她一個小姑娘,從小就沒有父母,身世跟煜兒一樣可憐,我能養煜兒,把煜兒當成自己的兒子,又怎么不能把她當成自己的女兒,最多不過就是多照顧她一些,多疼愛她一些罷了?!?
“你,你就是不肯聽我的了。”老夫人王氏氣得大罵道:“那沈秀英到底給你吃了什么**藥,讓你變成這個樣子?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你娶了她就是她天大的福分,她和她侄女兒就要懂得感恩,你這么偏心她們,叫別人怎么看,你是想讓別人看我們家的笑話嗎?”
反正老夫人王氏就是不喜歡沈秀英和沈靜瑤,一個窮鄉僻壤的地方來的窮人家姑娘,自以為救了韓岳,嫁給韓岳,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她呸,她絕對不會承認她!她那樣的身份,給韓岳做妾她都嫌她高攀了!
韓岳聽明白了老夫人王氏的意思,心里很不高興,沉著臉道:“只要娘你們不要老是盯著秀英她們,說她們這不對那兒不好,就不會有人看我們家笑話!秀英和瑤瑤救了我,她們就是我的恩人,我跟秀英兩情相悅,她是我真心求娶來的夫人,她沒有高攀我什么,不是她我早就死了。我娶了她,偏心她,真心對她,不會有人因此笑話我們家,只會夸我們家情深義重,知恩圖報!”
老夫人王氏撇了一下嘴,不以為然道:“她救你只是恰巧,明明是你福大命大!她得了便宜還賣乖!”
“娘,秀英是個很好的女人,她善良純真,沒有那么多的小心眼兒,只要你們放下心中對她的偏見,真心實意地接納她,你就會發現她有很多優點,值得你真心去對她好。”韓岳誠心實意地勸說道。
老夫人王氏板著臉,執拗地道:“不可能!要我接納她,除非我死了!”
韓岳聞言嘆了一口氣,道:“既然如此,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秀英是我的夫人,這是不會改變的事實,你是我的娘,生我養我的人,這也不會改變。可是娘又那么地不喜歡她,我就只能讓她不到娘面前來惹你討厭了,還望娘能同意免了她以后的晨昏定省?!?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一瞬間都愣住了,特別是老夫人王氏,簡直不敢相信韓岳會說出這樣的話,氣得臉都扭曲了。
她指著韓岳道:“好,好,我看你的眼里是只有沈秀英那個女人,根本沒有我這個娘了,既然如此,我就如了你的意,你不想讓她來給我晨昏定省,我還不想見到她,讓她給我滾,你也給我滾!”
韓岳靜靜地站在原地看了老夫人王氏半響,最后嘆息一聲,行了一禮,轉身離開了福鶴堂。
走到外面,韓岳抬頭看了看黑漆漆的天空,今天晚上的云層很厚,沒有星星,一絲光亮都沒有。
今日下午,他陪著沈秀英在屋里午睡,半夢半醒之間做了一個夢,夢到老夫人王氏非常非常地不喜歡沈秀英,沈秀英每次去福鶴堂請安,她都讓她在院子里罰站,動不動就責罵她,說她的規矩學得不好,還讓她罰跪,跪得兩個膝蓋又紅又腫,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十分可憐。
而其他人只把沈秀英當笑話看,二太太吳氏和三太太張氏身為妯娌從來沒有幫沈秀英說過一句話,反而添油加醋、落井下石,沈秀英因此吃了很多的苦頭,受了很多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