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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卻沒有回答牧寒霜的問題，只是向著江乘風伸出手：“陰玉簫和太極扇給我。”

江乘風后退一步：“給你以后我還有離開的機會嗎？”

“沒有。但是你若是不給我，就會死在這里。”

江乘風撇撇嘴：“你說服了我。”他將兩樣東西撇到楚北枳手里，然后像是松了一口氣一樣席地而坐。

“少宗主……”看著將三樣東西拿在手中的楚北枳，牧寒霜突然有些心慌，忍不住叫出了他的名字。

楚北枳把玉簫和劍別在腰間，然后抬起手，像以往的無數次一樣，輕輕揉了揉他的頭發：“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牧寒霜心神巨震，發出的聲音有些顫抖：“我……我叫牧寒霜啊……”

楚北枳輕輕一笑，沒有再問：“我知道你心里還有著諸多疑問，這個世界本來只有我一人脫離了操縱，但是最近脫離操縱的人越來越多，已經到了沒有辦法控制的局面……”

少宗主說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脫離操縱？這個世界是在說游戲世界？脫離操縱是在說他們擁有了脫離游戲系統的能力，完全智能化了？

這……這不是個游戲嗎？怎么會出現這種劇情？

牧寒霜前所未有的慌亂。

“有些人迫切地希望脫離掌控，譬如江乘風，譬如……我師傅。”楚北枳將放在他頭上的手拿下來，打開了太極扇，“你們玩家最近無法離開，就是他們所為。”

在江乘風手中，這把扇子不過是把普通的武器，到了楚北枳手里，卻散發出柔和的白光。

只見這太極扇從他手中脫離，自動懸浮在半空中。

楚北枳繼續說道：“如若在這段時間內死亡，在你們的世界中也會如此。”

信息量太大，牧寒霜大腦一片空白。

太極扇越升越高，下面的藥王谷，千軍萬馬，正邪兩道的人全都化為綠色的0和1，然后與黑暗融合。最后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變成了一片漆黑的虛無，太極扇成了唯一的光源。

他們兩人站在這片虛無之中，旁邊坐著目瞪口呆的江乘風。

“這……這是……”牧寒霜吃驚得說不出話來。

楚北枳道：“這是這個世界的本源。”

此時的楚北枳已經變了個樣子，原本的劍宗校服變成了銀灰色的高檔西裝，束起的長發也變成了利落的短發。

他的臉也不是之前的模樣了——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人，用著他熟悉的聲音，抬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少……少宗主？”他不確定地喃喃道。

楚北枳點頭。

這是……少宗主？

一個陌生的現代男人，雖然英俊，卻和少宗主原本的樣子并不一樣。

他低頭看看自己，發現自己已經變成了現實中的模樣。

他們三人中，只有江乘風一直未變。

楚北枳繼續說道：“按照本來的發展，朝堂上的那波人并不會這么快就行動。應當是有人‘覺醒’，掌控了朝堂，想要過來爭這三樣東西。任由他們發展下去，事態會越來越不可控，最后只會加速世界的滅亡。”

江乘風：“你們在說什么？我為何都聽不明白？”

牧寒霜：“我也……”

楚北枳輕輕一笑：“你不需要明白，只需告訴我你想要的是什么就可以。”

“我……想要的？”他回想起落星湖的尸山血海，想起好友列表里幾個“已死亡”的賬號……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一切都變回最開始的樣子！！”

“我是為你而來，自然如你所愿。”楚北枳道，“不過——我想聽你吹。”

牧寒霜：“？？我不會啊？”

楚北枳將陰玉簫扔給他：“你會。”語氣十分肯定。

他險險地接住這支被多人爭奪的簫，趕鴨子上架地將它放在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