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錦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時動手。
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空氣安靜得連根針掉落都能聽清。
牧寒霜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臺上的這位,不是什么癡戀少宗主的厚顏無恥小基佬,而是魔教殺人不眨眼的副教主啊!
僵持了半晌,江乘風才慢悠悠地在破裂成兩半的椅子上坐下,道:“都站起來做什么?別把我的阿淮嚇到。”
幾百人又笑嘻嘻地坐下,各自重新吃喝玩樂,場面又熱鬧了起來。
那張椅子從中出現(xiàn)一個大大的裂縫,藕斷絲連,岌岌可危。江乘風一屁股在上面坐下,椅子卻依舊保持著原樣,絲毫沒有其他異動。
他對楚北枳道:“多日未見,師侄的脾氣還是如此之大。”
楚北枳冷聲道:“已在魔教叨擾多時,我與這位——”
牧寒霜趕緊接道:“牧寒霜。”
“我與這位牧小兄弟就先行告辭了。”楚北枳說道,“還望師叔看在師傅的面子上放我們離開。”
江乘風嗤笑一聲,不屑道:“你師傅的面子又值幾個錢?”
聽這話的意思,他們今天是別想全須全尾的離開了。
“那師叔意下如何?”楚北枳道。
江乘風勾唇一笑:“以阿淮的秉性,還在乎我的意見嗎?你不如直接將魔教當成靈山劍宗,你想來便來,想走便走。”
“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
聽此,楚北枳收了長劍,帶著牧寒霜穿過紅名堆向外面走去,將自己的后背坦蕩地暴露給敵人。
“等一下!”剛走到臺下,就聽后面的江乘風喊道。
楚北枳轉(zhuǎn)過身,將手放在劍柄上:“師叔是打算反悔了?”
江乘風悠哉道:“我這桌椅碗碟的銀子,阿淮你該給報了吧?”
話音剛落,一塊銀子被扔在了他的臉上。
江乘風把銀子放后進口袋:“哈哈哈哈阿淮果然痛快。”
楚北枳伸手:“桌子并非實木,碗碟只為普通的瓷器,不足一兩銀子。”
這是在讓魔教副教主找他零錢呢。
牧寒霜肅然起敬。
江乘風愣了一下,然后無奈地笑了笑,把銀子又扔了回去:“算了算了,不用你賠了。”
楚北枳毫不客氣,收下銀子轉(zhuǎn)頭就走。
江乘風當真如他所說,沒派人阻攔他們。
牧寒霜忍不住回頭看江乘風的表情,離得不遠,他清楚地看到了江乘風臉上掛著笑,嘴唇蠕動,像是說了一句什么話。
見他回頭,江乘風瞪他一眼,嚇得他趕緊轉(zhuǎn)過頭,不再向后看。
等到他們走出魔教,楚北枳才將手從劍柄上放下來,長舒一口氣。
此時已經(jīng)快要黎明,天色剛剛破曉,周遭還有些昏暗。
兩人快步行走在山路上,一路無話。眼看就要到了靈山,他們的腳步才緩慢了下來。
“少宗主——”牧寒霜問道,“咱們怎么會被魔教的人抓走?”
“一時不慎,中了他們的迷藥。”楚北枳扼腕長嘆,“等你醒來,就已經(jīng)身在魔教了。”
原來他下線之后楚北枳選擇打坐修煉內(nèi)力,一時也沒有多加防備,直接被帶到了魔教。江乘風用他威脅少宗主,放言少宗主如果不聽話就直接把他拖出去喂狼。少宗主不得已之下只能選擇委曲求全,按照江乘風所說,坐在臺上與他一同參加宴會。
“什么拖出去喂狼!他們直接把我扔在了馬車里,要不是我醒的早,現(xiàn)在早已葬身狼腹了。”牧寒霜氣得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