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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說著,他的嘴角卻溢出了一抹顏色發黑的血痕,寶兒像是絲毫沒有察覺到的樣子,岑云就發出一聲驚呼:“寶兒!”
段延年上前看了看寶兒的情況,傷口處的血顏色也都并不正常:“飛鏢上有毒!”
他又問寶兒:“寶兒一點也感覺不到疼嗎?”他用手掐了寶兒的胳膊:“這樣也不疼嗎?”
寶兒點點頭:“寶兒一點感覺都沒有。”
“應該是一種能麻痹人的知覺的藥,毒性不弱,時間久了可能會有生命危險!”段延年語速飛快地說道。
岑云發出了瀕臨崩潰的哭聲,寶兒縮在她的懷里,伸出小手摸摸她的頭發,悶聲說道:“如果寶兒死了,娘要好好的活著,寶兒會在天上保護娘的。”
岑云捂住嘴,哭得不能自已:“說什么死不死的……只要你沒事,你說什么娘都答應你……”
段延年別過頭不去看這一幕,他爬上梯子,伸出頭去看門外浴血奮戰的兩人,大喊道:“小心他們飛鏢上有毒!”
而院里的兩人早就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么。小七的耳邊產生了強烈的嗡鳴聲,一滴鮮血隨著他的眨眼從睫毛上掉落,他橫刀擊退一個偷襲的殺手,眼前已是一片白光。
“轟——!”一聲炸雷在遠處的天際響起,閃電劃破了黑暗的夜空,夏季的雨來得又急又大,頃刻間就砸了下來。
早已模糊的大腦被雨水洗刷了個清醒,血水順著他們的臉頰滑落,地上很快就有了積水,淺紅色的積水。
現在他們已是強弩之末,根本就堅持不了多久。再這么被車輪戰下去,肯定就要折在這里。
“小七!”雨水伴著雷聲,天地間白茫茫一片,岑二叔大喊一聲:“咱們退!”
小七轉手又是一刀,刀刃劃破空氣,將雨水劈出了一片斷層,然后有很快恢復:“走!”
兩人不再戀戰,邊打邊向著廚房撤退,一到門口,兩人直接閃身進入,一把將門關上。
“咻——”一支支飛鏢穿透紙窗,小七抓起鍋蓋擋在身前,然后將門直接用棍子別上。
他們飛快地跑到酒窖上方,段延年跳下梯子給他們騰地方,兩人一落地就倒在了地上,段延年迅速關上酒窖的門,然后將梯子撤走。
酒窖上方響起了腳步聲,段延年和春桃分別把他們摻起來往里走,岑家人正躲在里面。
嘩啦的雨聲被隔在外面,因為之前岑二叔經常下來拿酒,這里離酒比較遠的墻上被他們放上了一盞燈,所以也不顯得黑暗。
春桃用帕子替小七擦掉臉上的雨水,一言不發地替他處理身上的傷口。
小七抬手拭去她的淚水,輕聲笑道:“怎么哭了?”
春桃用力摁了下他臉上的傷口,小七卻沒有反應,她不信邪,又摁了下,小七忍不住問道:“干什么呀,還摁上癮了?”
“你都不疼嗎?”
小七想了想,回答道:“你還別說,剛打起來的時候受傷是挺疼的,不過打著打著就感覺不到疼了。”
段延年急忙問他:“你有沒有中過飛鏢?”
“飛鏢……”小七低頭沉思,想起了之前貼著胳膊劃過去的飛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