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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延年笑道:“怎么?我穿著不好看?”
春桃的目光移向那雙帶笑的眼睛,宛如注視著一汪潭水、兩點寒星,當(dāng)真是一寸秋波,千斛明珠未覺多。她臉上一紅,卻又驕傲地說道:“我家公子自是俊俏極了。”
這般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恼Z氣惹得段延年都不好意思了起來。
天還沒亮,段延年坐上了轎子,被人一路抬到了宮門口。下人掀起轎簾,他便彎腰走了出來。
來早朝的人不少,他甫一抬頭,就跟兵部大司馬趙大人打了個照面。
趙大人見到他后拱手施禮:“段大人早呀,早就聽聞段大人身體抱恙,只是公務(wù)繁忙一直沒抽出時間去府上拜訪,還望段大人多多海涵。”
一方面,確實是他身體不好;另一方面,皇帝對他的不喜明擺著呢,到現(xiàn)在還沒有罷黜他這個空有名頭的丞相,無非是礙于他在朝中的地位舉重若輕。他這么久沒有上朝的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不來探望無非是明哲保身罷了。
“趙大人多慮了,多謝趙大人關(guān)心。”段延年笑笑,毫不在意道。
兩人均是要去上朝,正好走的是同一條路線,便相約著一起前行。
沒有多遠,趙大人就借著笏板擋在嘴前,開門見山道:“下官聽聞段大人查出岑將軍一案疑點重重,想必今日就是為此而來吧?”
段延年點點頭:“正是如此。”
“岑將軍與兵部關(guān)系緊密,如今陛下圣旨一下,兵部人人自危,生怕著因為岑將軍在世時與其關(guān)系不錯而被判為同黨。明人不說暗話,下官在這里直言不諱,段大人若是當(dāng)真能證明岑將軍是無辜的,與我們兵部也算是好事一樁。”
這就是示意他兵部愿意幫他這個忙,但是要看他能做到哪一步了。
段延年道:“實不相瞞,本官雖然并未找到確切的證據(jù)證實岑將軍叛國之事子虛烏有,但也從中發(fā)現(xiàn)了重重疑點,這次前來,就是為了向陛下申請調(diào)查的權(quán)限,前往邊塞取證,同時也懇求陛下善待將軍府的諸位。”
趙大人若有所思:“這樣的話,倒是好辦了許多。”
“趙大人此話怎講?”
“下官與刑部尚書有些聯(lián)系,若是段大人能使陛下松口不在你遠赴邊疆的時候直接判決,下官到能替你在刑部說個話。”
這就是要幫忙的意思了,段延年忙向趙大人行了一禮:“多謝趙大人出手相助,待本官查清真相,必要好好感謝趙大人一番。”
趙大人捋捋胡子,低聲一笑:“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
為了避嫌,兩人分批進了朝堂。
左相見到段延年,揚起的嘴角當(dāng)時就落下了,他冷哼一聲,也不再和旁人說話,別過頭去不看他。
左相為官清廉,德高望重,今年已有六十高齡,是名正言順的百官之首。
但他行事有些迂腐,只講死理,不懂變通,性格上又倔得要死,認為段延年這個毛頭小子根本就擔(dān)不起右相之位,所以從來不會給他什么好臉色。
段延年也不想自討沒趣,便沉默地立在左向身側(cè),靜候皇帝的到來。
一大早就見到段延年,皇帝的臉色明顯就沉了下來。
待百官跪拜后,他便毫不客氣地開口道:“段卿家不是要調(diào)查岑遠一案嗎?怎么有時間來上朝了?莫不是剛查出些眉目,便迫不及待的來為岑遠洗刷冤屈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不聽!只要有一個人看我就接著寫!
第6章
他山之石6
段延年上前一步,恭敬道:“微臣確實查出岑將軍一案的些許疑點。陽符始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