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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面前,又是為了什么?他必須要把這件事弄清楚。
黃昏時分,林野熟練地從圍墻那邊跳了出來,逃離了學校,他是逃課小能手,秋分時節,黃昏的時間特別短,太陽一下子就消失得沒有蹤影,只剩下一絲絲黃暈,把一邊地天空染得暗黃,就是這樣的天氣,使得陰氣更深,陣陣的秋風更給四周增添一種肅殺的冰冷。
林野來到一個香火鼎盛的寺廟里,還沒進到寺廟就已經遠遠地傳來一縷縷寺廟獨有的焚香的香氣,走進寺廟,更是煙霧繚繞,陣陣的濃煙從火爐中熏來,讓人看不清眼前的視線,寺廟中供奉著一尊一尊的大佛,雖然已是黃昏,仍有很有信徒在朝拜,寺廟里各種賣香燭的叫賣聲,賣衣紙的小販把衣紙拿在手上不斷地搖晃,招徠客人,一個個角落中也擺著算命的攤位,一些比較熱門的算命先生攤位前面還排著好幾個等候算命的信徒。林野一個高中生面孔,甚至還穿著校服,走在這樣一個寺廟中,顯得有些突兀。
林野往寺廟一個偏僻的角落走去,來到一個更加僻靜的房間里,這個房間如果不仔細看,很是不起眼。林野推開了房間的門,老舊的門咿呀的搖搖欲墜地被推開了,房間里面很陰暗,只有電子香燭發出來的點點亮光,讓人勉強可以看到里面的東西。林野走了進去,房間里面的布置很是簡陋,陰暗中只看到一張老舊的桌子,桌子的旁邊坐著一個老嫗,花白的頭發隨意地扎著,幾縷碎發垂在她的額前,看起來顯得很陰鷙。她微微駝著身子,瘦小得好像身子骨輕微扭動一下都會破碎一般。
“請坐吧~”她低著頭說,聲音蒼老且顫顫巍巍的,低沉、無力,從林野進門開始她就沒有抬起頭看向門口,這讓人感覺這個老太很深不可測。
林野走了進來,來到了那張老舊的桌子前,桌子的木頭好像潮濕得散發出霉氣,桌子上只簡單地擺著一個香爐,香爐中還插著幾支還在燃燒的香火,陣陣的煙霧彌漫出來,桌子上滿是香灰布蓋在上面。林野坐了下起,坐在了老嫗的對面。
“前輩!”林野說。
“嗯?”老嫗聽到了這樣一個不同尋常的稱呼,她才慢慢地抬起頭來,林野這才看到了老嫗的模樣,老嫗的臉上瘦的只剩下皺紋,所有的皮膚干枯地擠到了一起,雙眼深深地凹陷了進去,好像連她的唇都只剩下皺紋了一般,全身干枯得像樹干。
“你是~”她慢慢地問,好像說話都要好大的力氣一般,她看著眼前的少年。
“我是林氏三十二代傳人林野,我爺爺生前曾說,如遇到靈界的疑問,來找前輩一定沒錯,前輩是靈媒界數一數二的高人。”林野說。
“過獎了,過獎了。”老嫗顫顫巍巍的說,她用力的睜大雙眼,想要看清楚眼前的少年。“你的爺爺可是林致?”老嫗問。
“正是。”林野說。
“生前?”老嫗重復了一下林野的話,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很是蒼涼,咯吱咯吱地笑著,顯得很詭異,她笑了好久好久,才停了下來,“沒想到連他都已經去世了,看來那一代人里,還剩下老身在茍延殘喘。”老嫗說著,劇烈地咳嗽了一下。
“前輩,你沒事吧?”林野立刻關心地問。
“沒事,沒事。”老嫗擺擺手說,她的手哪里是手啊,只剩下一根根皺紋抱住的枯枝,顯得很滲人。“人老了,不頂用了,你為什么現在才來找我?”老嫗問。
“先人曾說,在他離世之后,在我十八歲之前,都不可在人前展示我的靈力,也不可接觸靈界的一切東西,但是若是我的大劫到來之際,可先來找前輩指點迷津。”林野說。
“說吧,你想問什么?”老嫗問。
“我想找個人,她叫徐仙兒。”林野說。
“生辰八字。”老嫗問。
“沒有。”林野說。
“那就恕我為無能為力了。”老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