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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床上也是這么扭著屁
股勾
引你們總裁的?”
莫燃現在的腦子根本無力思考,也沒聽清嚴墨欽問得是什么,嘴里發出的仍舊是“嗯嗯……啊啊”的動人聲調。
嚴墨欽的牙根猛地咬緊了,手上的力道一下子便加重了,捏的莫燃脊背一顫:“啊—痛!”
剛才的情
欲因為疼痛一下子降到了冰點,莫燃眉頭緊皺,一邊深呼吸一邊本能的蹲下身子護住那處。
“我的狗隨便上了別人的車,難道還要我坐視不管么?”嚴墨欽有些慌忙的撇過頭,居高臨下的對著莫燃,把這句帶著刺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了口,而一直低著頭的莫燃也沒有看見自己在驚呼痛時,嚴墨欽眼底慌忙掩飾的,一閃而過的心疼。
本以為他還是在意自己的,沒想到到頭來,他的占
有欲
望,只是因為自己是他的一條狗啊,莫燃蹲著身子,腿麻了都沒有感覺。
一種來自于心臟的創口,像是源源不斷的滴著鮮血。
“嘀嗒——”莫燃有些如夢初醒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原來自己,還是會哭的。
當晚,嚴墨欽并沒有再碰過莫燃了,像是難得的默契,兩人心平氣和的和衣而眠。
至于莫燃哭過的事,一個選擇繼續繼續隱忍自己,一個選擇忽略逃避。
唯一不同的是,臨睡覺之前嚴墨欽像是不經意一樣對莫燃說:“以后早上,我送你去上班。”
莫燃僵了僵,轉過頭卻還是笑著應了一句:“好啊。”
愛上一個人能有多卑微呢?大概就是可以因為他的一句話去哭去笑卻不曾不厭倦。
莫燃轉過身想要抱住背對著他的嚴墨欽,手指明明已經要觸碰到衣角,卻還是觸電般的縮了回去,像是不忍揭開隱忍多年的傷口,幽幽轉變成了一句:“天涼了,注意多穿點衣服。”
終究還是怕了。
莫燃迷迷糊糊的睡過去,兩人自從同居開始倒也一直是睡得一張床,只是很少又能在雙方清醒的時候相互擁抱入眠。
莫燃不知道最近怎么了,總是多夢,好像一閉眼,就進入了一場追憶。
他是高中的時候暗戀上比他大一屆的嚴墨欽的,從此的往后便開始了一路心甘情愿的追隨。當時嚴墨欽雖然不算校園里眾人皆知的大人物,但好歹也憑借著足夠帥氣的臉蛋贏得了一大片芳心,很不幸的是莫燃也是其中一個。
他第一次跟嚴墨欽說話是在學校里最大的槐樹底下,就像最普通的言情一樣并沒有什么驚天動地的理由,莫燃匆匆忙忙的趕路撞到了正迎面而來的嚴墨欽,低著頭還沒來得及說抱歉,就被嚴墨欽一句淡淡的沒事而略過。
很多時候喜歡上一個人并沒有什么特定的理由,可能只是對方今天穿的球鞋剛好是你喜歡的顏色而已。
然而就在此時,一陣風從回憶里略過,槐樹下的身影開始變得重影,模糊,直到被撕裂。
就像一部電影的過場一樣,夢境中的畫面開始更換,迷亂,甚至歇斯底里,像是一個可怕的魔咒一樣緊緊逼迫著莫燃。
“不要……不要!”莫燃惶恐的從夢中驚醒,劉海被冷汗打濕緊緊的貼在了額頭上,而他的第一反映,卻是探向了床的另一半,嚴墨欽所躺的位置。
可是床的另一邊是空的。
這對于莫燃來說,絕對是一件要比噩夢本身更加恐怖的事情。
慌忙起身下床,卻發現客廳里煙霧繚繞,嚴墨欽正叼著煙一臉煩躁的翻開著日歷。
聽到莫燃的腳步聲,嚴墨欽抬起頭,把手中的日歷隨手一合,關了客廳的燈,起身走向了莫燃。
“很晚了,睡吧。”嚴墨欽這么說道。
一夜再無夢境。
次日清晨,嚴墨欽真是難得起了個大早,昨晚應允了莫燃要送他去上班,他并沒有忘記。
嚴墨欽雖然說從不給予莫燃什么海誓山盟般的約定,但好歹只要他答應的事就能一一做到。
嚴墨欽本身也不是天天在家呆著只靠莫燃養活的,他也有工作,自己手下有一個公司,但與每天打卡上下班的莫燃相比,嚴墨欽的作息時間還是更加放松的。
可這個早晨對于莫燃來說,簡直就有種云里霧里的幸福感,但他卻也沒表現的像當年的毛頭小子一樣激動了。
歲月是把殺豬刀這話一點也不假,但除了把你磨的嗷嗷直叫以外,還會給你留下更多的沉穩和淡然。
課就算這樣,兩人坐上車的時候,莫燃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看向嚴墨欽,卻還是沒忍住嘴角的笑意。
跟嚴墨欽同居的這些年,莫燃的心總在一次次傷害中千瘡百孔,卻又在一次次在他其實還是在乎的自我安慰中痊愈。
莫燃總是相信這些傷口不疼就是好了,卻忘記了有些傷口會留下抹不去的疤痕,所以總是心甘情愿的被重蹈覆轍。
“你笑什么?”嚴墨欽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