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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屋子里只剩下我和老爸時,他才認真地開口說:“露露,老爸忽然覺得從小沒讓你去參與公司的經營和管理是最大的失誤,把你養得太過嬌氣了。你有沒有想過,白家用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家產,才換了你平安而出。如果不是你和他在一起,那三分之一的家產,足夠你衣食無憂兩輩子的。你有沒有想過,為了這個男人,你付出了多少,現在你的付出值得嗎?你不要和老爸說他對你好,你能明確的說出他如何對你好嗎?”
“他對我噓寒問暖,關心倍至。”我的話脫口而出。
“那我們對你呢?你姐姐,你媽,你老爸對你呢?是不是要比這個男人對你好很多?”老公反問。
我沉默了,家人對我的好我知道,可是這種好和男女之情是兩碼事。
“我和他是因為相愛才走到一起的,而我和你們是家人。”我說。
老爸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好,你要是真這么想老爸也沒辦法,只不過明天開始我要求你姐姐帶你去公司做事,別在家里閑待著了,腦子都待廢了。”
老爸對我說話,第一次不講情面。
我的眼淚刷一下全出來了,幾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間。到了房間以后,我才明白過來,我應該收拾東西離開的,為什么還要回來。
就在我開始收拾東西時,姐姐敲開我的房門。
她一看我的樣子就怔了一下,然后走進來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露露,你真的覺得何蕭是你的良人?”
我點頭說:“如果我覺得不是,不會嫁給他。”
“好,那我明天讓人去把他公司的帳務給你找出來,最好好好看看。”姐姐說,“我能找到的也是很少一部分,大部分被查封了。碰巧的是,這一部分正好是你變賣股股說要幫他時的帳目,因為事關自己的親妹妹,我特意多了個心眼兒。”
我不知道姐姐說這些話是什么意思,心里卻覺得她的話有點不可信。
對于帳務我是不懂的,但是姐姐不著急,找了一個有經驗的會計師,一點一點把帳務講給我聽。
一周以后我弄明白了,從他公司的帳面上來看,他當時根本不缺資金,甚至資金很寬裕。
我的那一筆數額巨大的錢一到帳上就被轉了出去,姐姐查了是轉到了國外的十幾個帳戶,帳戶持人有是未知的。
看著這一切,我都不知道做何反應了。
“你明白了嗎?他根本不需要那筆錢救急,但是他接受了你的錢,你的所有身家。”姐姐恨鐵不成鋼的說。
“姐姐,是不是你覺得我重新回來,還是為了家產?”我有些不安的問。
“笨,你是我親妹妹,縱然拿出去的那些錢不少,但是我還有能力把那些賺回來。當時家里也是豁出去了,想讓你通過這件事認清一個人。轉錢給你的同時,做了一些防護措施,沒想到何蕭手段更高,錢基本沒在帳戶上待,直接就轉了出去。”姐姐淡然地說,“你現在要是還想不明白,我真的沒辦法了。”
其實她說的話我都懂,只是我不愿意相信。
我不相信那個說要愛我一輩子的男人只是利用我,更不相信那些錢他真的轉了出去。
等到探望的日子,我去看了他。同時問了這些的問題,他很直接地說:“錢是轉了出去,只不過備著東山再起的時候用。”說完壓低了聲音說,“你記得我們認識的日子嗎?那是一個密碼,我在銀行以你的名義開了一個保險柜,你用這個密碼和自己的身份證明去看看,一切就明了。對你,我一直都是真心的,沒半分利用。”
說完他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露露,我現在只有你了。”
我去查了他說的那個銀行的保險柜,里面有幾張卡,我拿著卡去查了,國外的帳戶是真的,但是那些戶頭都是我的名字。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我知道我沒選錯人。
當我把這一切告訴姐姐時,她顯然也很震驚。
所有的一切都結束了,我們唯一的一次相互猜忌也結束了,我在姐姐的公司安靜的工作,安靜的學習,然后等著他出來的那一天。
我知道,我們的未來很長,也應該很美好。
第085 史蘭之好事成雙
用一句大俗話來說,我不是一個豁達的人,但我一旦豁達起來,無人能及。
做我們這一行的,多少都有一些不為人知的過去和目的,或為錢,或為情,總之每個人的理由都很充分。其實于我來說,做這一行的人都相對簡單一些,因為大家目的單純,不管是出于什么樣的原因來干這一行,目的只有一個,為了快錢。
很多人會說上班一樣能掙到錢,努力工作也未必拿不到高工資。但是相對來講,這個行業來錢快,門檻低,不需要最初幾年的經驗積累,需要付出的就是我自己的身體和那張先天還算不錯的臉。
說句實話,所謂不錯的臉也是后天靠化妝才養成的,做這一行最主要的是身材,只要身材夠好,在夜里迷亂的燈光下再化上妝,怎么看都是美人。何況,來這種場合消遣的人,一般都是為了發泄或者是為了應酬,沒人仔細觀察你五官長得怎么樣。
自從做這一行起,我就沒想過能安穩過日子。心里所想不過是借著年輕的時候多掙點兒錢,要是年齡大了能做到媽咪就繼續干下來,如果沒那個能力就找個小城市買套房子開個小店了此一生。
于愛情,于家庭,我是從來沒有過奢望的。
遇到王濤,是我生命當中的意外。
職業習慣的原因,我在男人面前都不由自主的表現出風騷或者嫵媚的一面,看到王濤的第一眼,我也是這種表現。
當時陪樂怡去看病,看到主治大夫帥氣干凈一點,我身上這點騷性不由自主就犯了,誰知這一犯病,倒是給自己找了個好老公。
王濤說,他對我是一見鐘情,當時一見之下魂都被我勾跑了。
我覺得他說得夸獎,但婚后問過幾次他都是這個口徑,我也就作罷了。很多事情,沒必要問得那么清楚。
王濤的殷勤出乎我的意料,他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找到我的電話號碼,不厭其煩的給我打。
我是被他纏得急了,才出來單獨與他見面的。
我們私底下的頭一次見面,我就亮出了自己的身份,或者說是從妝扮上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他約我吃晚飯,我穿著一套緊身帶亮片的修身短連衣裙,一雙細高跟的鞋子,臉上化著濃妝,然后夾著一個小小我坤包,到了他約定的餐廳。
他看到我的時候一怔,然后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差點沒認出來。”
我在他對面坐下來,直接拿出一支煙,當著他的面兒很隨意的點上,然后直視他的眼睛問:“我不知道你為什么三四次的想要約我見面,但是我這個人明人不做暗事,想和你明確說一下。我陪人吃飯是要收費的,一般情況下一頓飯要三千塊錢吧,看你是個醫生,估計收入也不是很高,我打個折,收一千八,怎么樣?”
他的臉色變得有點難看:“史蘭,我約你是想和你做個朋友。”
我呵呵一笑:“和我做朋友,為什么?我身上沒什么是值得旁人羨慕或才欣賞的吧。”
他沒看我,看著眼前的菜單問我:“喜歡吃什么,那天看你氣色不太好,是不是經常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