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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檢查結果和等待b超的那段時間,我心里忐忑極了,生怕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任何的問題。
檢查結果一切正常,我長長舒了一口氣。
“你怎么這么緊張?”樂怡伸手幫我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問。
“當爸爸的感覺當然緊張了,我又是第一次在第一時間陪你,就更緊張了。”我說。
“沒事兒的,前幾個月都沒事,最多就是吐吐,原來懷孕的時候吐的就少,估計這個也不會有什么反應。”樂怡安慰我道。
我忽然覺得自己有點不好意思,明明是陪自己老婆來孕檢的,現在反而讓她來安慰我。
想到這里,我馬上收起自己的緊張,捏了捏她的手說:“放心,這十個月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出乎我們的意料,樂怡肚子里這個孩子和三個哥哥都不一樣,特別能折騰,懷到三個月的時間生生把樂怡折騰得瘦了六斤。看著她每天吐吐吐的樣子,我都有點后悔要這個寶寶了。
我從來不知道,懷孩子這么辛苦。
樂怡的孕吐反應一直持續到五個月,進入六月份以后才慢慢好了起來,但同時肚子就明顯起來,身子比以前重了很多。
原來她懷孕前三個孩子晚上喜歡纏著她講故事,現在連我也不纏,經常說的話就是,媽媽要多休息,爸爸照顧媽媽吧……孩子們的懂事和暖心讓我覺得感動。
這是我頭一次全程陪同自己的老婆懷孕,簡直是每一天都有點擔心吊膽。她吐的時候,我擔心;不吐了以后也擔心,生怕孩子有問題。
這一次深刻體會到為人父母的不易。
十個月終于熬到了,我們都松了一口氣靜靜待產。
我們的寶寶是在早晨到來的。
那天早上樂怡剛起床就馬上站在床邊不動了,我本來就繃著一根筋,一眼就看到了她睡褲上的水跡,那絕對不是小量的水流。因為提前看過生孩子的一些書,我知道這情況是破水了,馬上扶她在床上身上,打了醫院的電話。
她躺在單架上被抬下樓,然后推進了救護車里。
這幾天是預產期,我早就把三個小寶兒放到了彭佳德那里,就怕萬一有什么情況。
到了醫院以后,樂怡被推進產房,我一直拉著她的手陪她。
生產過程我都不想多說,如果不陪同不知道生個孩子有多疼。她是第三次生產,又因為前兩胎都是順產,從進產房到出來一共用了兩個小時,算是比較順利的。
當護士把洗干凈的嬰兒抱到樂怡懷里時,她滿眼都是淚水。
小護士在一邊打趣說:“生了個漂亮的女兒,長得可真像媽媽。”
我小心的如獲至寶的看著我們的女兒,小小的五官有著樂怡的影子,當然也有我的影子。
這是我們的孩子,期待已久的小公主。
在樂怡懷孕期間,我就給她肚子里的寶寶取好了名字,全是女孩的。我相信這一次生的是個女兒。
如今一切如愿,我都不知道用什么表達自己的心情。
小女兒叫甜甜,名字和長相一樣,甜美可人。
當我們抱著甜甜回家時,三個哥哥對這個小妹妹愛不釋手,站在一旁想摸又不敢摸的樣子,可愛極了。
我看著三個孩子圍在床邊,一邊小聲說話一邊小心翼翼地看著妹妹,幸福感簡直能把我淹死。
人生這樣就是圓滿了,我得到了自己想得到的。這種現在分不清楚是親情還是愛情的感覺,讓我覺得內心越來越安定。
我的人生就此圓滿,我決心守護著他們,守護著我們的家。樂怡是我一生摯愛,孩子是我們明天的希望和生命的延續,我想天下沒有人比我更幸福了吧。
第081 白霜之經濟動物的愛情
我的童年說起來乏善可陳。不記得以前,我不知道自己過的是什么日子,但是從記事起,我就是和寄宿幼兒園,寄宿小學,寄宿中學連在一起的。自立能力是不得學習的能力。等到我上初一的時候,已經完全能脫離爸媽的照顧,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條。
自己管理自己的生活費是從小學開始的,每周多少錢是個定數,然后花完了就只能等著下一周回家才能拿錢。那個時候,通訊沒有現在這么便捷,沒人有會在意一個孩子的零花錢是否用完了。
爸媽于我來說,是個模糊的剪影和移動的錢包。
照常理來說,這樣的生活會造成孩子心理上的問題,但是我算是天生自我調節能力很好的吧,一點問題也沒有就順利長到了十幾歲。
與爸媽關系的親密起來也是在這個歲數,假期老爸帶我去公司,因為家里沒有人帶。那個時候媽媽的工作主要是外聯,沒辦法帶我,我在老爸的辦公室度過整個整個的假期,耳熏目濡也學會了不少東西。
不得不說很多技能是需要潛移默化的,在高中假期的時候老爸已經放手讓我處理一些簡單事務了。
或許是天生的生性涼薄,我對于家庭對于父母親情并沒有太多的感覺,反而是在公司里,在幫老爸處理事務的過程當中,我的自信心和自尊心得到了難以言說的滿足。
大一的時候,老爸已經對我下了評語:經商天才。
大部分人只記得他的前半句,只有我記得老爸在評價完我以后,低聲說了一句:“也不知道對女孩來說,這樣是好是壞。不過至少有一點,將來我倒不必太擔你的心。”
是的,我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暴露出不像女人的一面。
后來大學畢業,我理所當然地進了老爸的公司,先從底下一家分公司開始做起,把全集團的所有流程都摸了個門清兒。當時,老爸把我下放的時候,沒有和任何人說我的來歷,所以我得到的是最公平的待遇。
三年的時間,我從最基層熬到了集團。
當然,這些并非我一個人的功勞,而是因為我是白臨啟的女兒。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這個世界是不公平的,我想要過得更好,就要先接受這種不公平。
在我小時候我就接受了這種不公平,別人的爸媽對孩子噓寒問暖,我的爸媽只問我有沒有錢。
現在,這種不公平好像倒轉了過來,我不用別人再噓寒問暖的時候,老爸的公司給我打開了一道新世界的大門。
這種不公平,我挺喜歡的。
所以說,我是一個經濟動物,所有的一切如果都能用錢衡量,于我來說是很簡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