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的小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轉身進了一家距離自己最近的酒吧大門,然后找了個角落點了兩瓶酒,一口一口喝下去。
心里像是有無名火,根本不知道來自于那里,也不知道如何澆滅。只是覺得很煩很煩,卻又發泄不出來。
我很少有這種控制不住情緒的時候,這樣的感覺讓我覺得一切都在失控,我不喜歡失控。
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記得喝到最后,四肢都失去了知覺,心里的不安終于褪去,然后我就失去了意識。
第二天我是在醫院醒來的,守在我身邊的是助理林瑞。
他看到我醒馬上說:“老板,昨天晚上你最后給我打了個電話。”
我閉上眼睛平靜了一下問:“有別的事兒嗎,昨天喝多了?”
“沒有,醫生只是說以后最好不要這么喝酒,會傷身的。”他說。
我松了一口氣,做男人最忌諱的就是酒后無德或者是喝斷片。因為你不知道喝醉以后,你會說些什么。
就在我準備閉上眼睛休息時,林瑞突然又說:“老板,你昨天喝醉酒以后,什么都不記得了?”
我一下就冷靜起來,他既然這么說那我一定說了什么。
“哦,我隱約記得挺亂的,怎么,有什么不妥的行為嗎?”我有些擔心的問。
“也不算吧,我過去的時候您正在推開一個酒吧的陪酒女,還罵得很難聽,說自己有老婆什么的……”林瑞看了看我說,“不過,后來我一到,您就安靜了。”
經他這么一提醒我也隱約記起來,在我喝多以后,確實有幾個妖艷的女孩坐在我了身邊。
“沒做錯什么就行,做我們這一行的,不敢亂來。”我說,“公司那邊有什么事嗎?”
第071 何連成之想逃
林瑞離開以后,我開始認真的想自己昨天晚上到底是個什么狀態。酒后失言這種事,在商場上忌諱的,何況自覺自己沒有這個毛病。
越是想努力想到昨天晚上的情況,越是覺得腦袋里迷糊一片,稍一用力就覺得頭疼欲裂,疼得我黃豆大的汗珠子掉了下來。
護士正好來查房,被我的樣子嚇壞,忙叫來了醫生。
大夫很負責地問了一下我的狀況,然后建議我做一個腦部檢查。我真心希望他們能查出什么,但是整個檢查下來,片子拍了三張,好像并沒發現什么。
在醫生看片子的時候,我再次把林瑞支了出去,低聲說:“醫生,我在國外遇到過一次車禍,然后造成了嚴重腦震蕩,好了以后忘記了一些事情。”
“哦,這就好解釋了。”那個四十多歲的醫生扶了一下眼鏡,指著片子上的一片對我說,“你這里有損傷,現在基本上看不出來了,具體會對你的記憶造成什么影響完全無法預測。”
“醫生,我忘記的那些事,有可能想起來嗎?”我問。
他搖了搖頭:“這個很難說,一般情況下只有遇到相同的場景才能想起來,或者是受到巨大的刺激才能想起來。但是那樣很可能造成更大的損傷,所以如果遇到同樣的病人,我們一般不建議他去追究過去。”
“謝謝醫生。”我有些失望的說。
對于這樣的結果,我早就知道,在國外臨出院前也有過詳細詢問,卻總是不太甘心。
就在我準備離開時,他突然叫住了我,把我裝進檔案袋里的片子重新取了出來,又仔細看了看說:“你這里有點奇怪,不太像是腦震蕩造成的傷害,如果你覺得有必要,可以去專門的腦科醫院再做個檢查。”
我一怔,馬上坐了下來:“醫生,這里和常人相比,有什么不正常嗎?”
“我現在不敢肯定,只是覺得這里不太正常,而且腦震蕩造成的傷害不會表現成這樣的。”他重重在某個地方點了一下。
那幾張片子在我看來都是一樣的,他卻從每一張上都找出了相同的地方指給我看。
“那您能推薦一家好的腦科醫院嗎?”我問。
出院以后我定期回去檢查過三次,都是袁阿姨陪同的,所以我從來沒想過要換一家醫院去做檢查,總覺得第一時間接收到的消息應該是最正確的。
“我給你推薦兩家,一家在國外,一家在帝都,你要是不愿意跑那么遠,先在帝都檢查一下。”他拿出筆寫了兩個醫院的名字遞給我。
我連聲感謝,然后拿著東西走出去。
林瑞在外面等了一陣子,已經有些焦急了,看到我出來迎了上來問:“老板,身體沒問題吧?“
“沒事,回公司。”我直接說。
懷疑一旦在心里種下去,就時時刻刻想各種理由把這種懷疑坐實,我越來越坐立不安。
把手里的事情忙完以后,我先去帝都的那家醫院做了檢查,檢查結果出來以后,醫生很明確地告訴我這絕對不是腦震蕩造成的,應該是做過手術。
在拿到這個確診報告時,我的腦嗡的一下就懵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公寓,等到我意識到自己是誰時,天色已經暗了。拿著想給袁阿姨撥過去,直接問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卻在電話撥出的那一瞬間清醒過來。
或許這一次是誤診呢。
我又抽時間去了國外的一家著名腦科機構,重新做了檢查,準備等結果出來以后,再去找袁阿姨問個清楚。
但是在做這一切時,我心里是很忐忑的,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害怕還是興奮。
檢查出來了,我的大腦確實被人做過手腳了,但是醫生給的建議很中肯,可能是為了治療疾病。
我想了想當時袁阿姨給我的病歷上,里面有一部分關于腦部手術的記錄,原因是顱內淤血。
“如果只是開顱抽出淤血,會造成這樣的傷害嗎?”我問醫生。
“很有可能,腦部手術風險很大,任何可能性都會出現,現在你的情況算是恢復得比較好的。”醫生給了一個保守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