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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時候說表白的話,怎么都有有點借機占便宜的感覺。
也就是在這一晚,我知道她對我也是有感覺的。她在我面前的嬌羞和無助,我的那些親昵的小動作也能讓她砰然心動……
我心里是欣喜的,不由自主的親了她。
吻她的感覺很美好,就像在吃甜滑可口的果凍。我親過很多女人,一時沖動的,情不自禁的,但是她給我味道不一樣,像陽光,像薄荷,清爽里帶著一絲說不出來的誘惑。
我們都是成年男女,自然能夠感覺到彼此身體上的反應。
她綿軟的身體微微顫抖,就像沒力氣一樣,近在咫尺的眼睛水潤潤的,烏亮亮的,讓我松不開手。
可是,在這個兩人都動情的時候,她卻推開了我,眼底都是慌亂:“對不起。”
我也自知現在時機不對,忍住自己內心的沖動,停止了一切。
在我眼里,她現在是最脆弱的時候,我有一種趁人之危的犯罪感。
我知道她的拒絕是因為什么,也知道她在紫金臺里如何潔身自好,更知道為了應付那些男人她都付出過什么……
就是因為了解得越多,才越不想為難她,不想強迫她,不想讓她在一絲絲猶豫的情況下和她發生關系。
我想給她的,是屬于我們兩個的感情。
真的不知道,心動,是這樣的感情。視她如珍寶,生怕自己的不小心讓她受了委屈。
在這樣的心情下,我有點落荒而逃。
一整個晚上,我都在想她,想到她,還有她的兩個孩子。如果放在以前,我肯定不會考慮和一個有孩子的女人發生任何關系,我太了解有同父異母兄弟或者同母異父兄弟之間的互相看不順眼了。
可我所有的一切都因她而變。
在想到元元和童童時,我甚至想的是能這兩個孩子也挺可憐的,如果在我身邊我一定會好好對他們好,讓林樂怡放心,不愿意看著她為了養孩子,把自己轉成陀螺……
這個想法嚇了我自己一跳,但是我越是不想想這件事,腦子里來來去去卻盡是這件事,甚至想著將來要怎么對待這兩個孩子和自己的孩子,甚至想到了將來的遺產分割問題。
想來想去,天色快亮才迷糊著睡著,然后清醒時的最后一個念頭就是,怎么和何老頭交待。
想著這么糾結的問題,我一晚上睡得頭疼欲裂。
我對林樂怡入了魔了,每天看到她就覺得開心,看到圍在她身邊的男人就覺得堵心,想到楚毅和劉天就更加堵心。
現在當務之急是楚毅。
對于楚毅,我原先根本沒放在眼里,現在爭奪撫養權的事卻讓我覺這個男人心恨手黑,辦事差不多算不計后果。對自己的前妻,自己利用過的前妻都能這么做,底線太低。
我沒有直接去找他,而是通過集團的關系搜集到他在帝都經營的所有項目,然后找來了彭佳德,讓他幫忙整理調查,看能不能拿到他的把柄。
對付這種男人,只講道理是沒用的。
彭佳德拿著我給的厚厚的資料,一臉不相信地問:“哥們兒,這回動真格的了?”
“別瞎說,好好查,查出來爺有賞!”我對他說。
“不,我說的是你對林樂怡?!彼荒樃呱钅獪y的表情對我說。
第055 何連成之壓倒性的談判
我被他說得心里一動,不自覺的就掩飾著笑了起來,伸手在他后腦久拍了一下笑道:“你現在改行了?開始做私家偵探了?”
“哪有啊,老大。我是看你最近表現太奇怪了好么?還沒見到過你對哪個女人這么上心的。說實話,你是不是對她真起了心思?”他一伸手把胳膊搭到我肩膀上,勾著我的脖子說,“哥們兒替你保密?!?
“沒有?!蔽荫R上反駁。
他倒沒追問,反而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我說:“好好,那你說讓我查楚毅的把柄做什么?”
“我看不慣這種男人倚強凌弱?!蔽荫R上說。
彭佳德笑了笑,不再言語。
我被他盯得慌了,想了想自己剛才的表現也有點太幼稚,于是正了正顏色,對他說:“好吧,我承認我對她動了心,所以想幫她,不愿意別的男人欺負她?!?
“這就對了?!迸砑训屡牧伺奈业募绨蛘f,“我幫你這個忙,只不過提醒你一句,林樂怡這樣的條件,你老爸可是不會同意的。”彭佳德拍著我說,“自求多福吧?!?
他說的這個問題,我也有想到過。只不過覺得一切都才剛剛開始,甚至我現在還搞不清楚林樂怡對我是接受還是拒絕的態度,不想太早把現實問題提上日程。今天他這么一說,我才有點郁悶。
彭佳德和我不是年兩年的交情,拿著正準備打電話,回頭看到我的表情,多嘴問了一句:“哥們兒,你沒傻吧,還真考慮這個問題了?我跟你說,你和林樂怡只能玩玩而已,最多將來分手的時候多給她點錢唄,她這種人應該挺缺錢的?!?
“你還真看錯她了,她不是個愛錢的女人。”我對彭佳德說。
如果是別人這么評價林樂怡,我恐怕一拳頭都打上去了,但是因為是他,我耐了耐性子:“她和你想的不一樣,和你看到的也不一樣,她的出身未必比咱們更差,只不過當年遇人不淑,被男人利用了?!?
我把林樂怡之前的事講了一遍,他聽完以后長長嘆了一口氣說:“如果你們早幾年相遇,就沒這么麻煩了。不管她原來怎么樣,做過夜總會陪酒女的事總是事實吧,何況你還有兩個孩子。別說兄弟我沒勸過你,真的選擇她,怕是不太好辦。你托我這事兒,我盡量快點給你結果?!?
幾天以后,我拿到了彭佳德找到了楚毅違規經營的證據。
說實話,剛到帝都的公司想要站穩腳,就得四處拜碼頭,他現在應該最容易找到破綻的時候,等到他的經營穩定了,所有的動作也都會收斂很多。
我給楚毅打了電話,他竟然沒聽出我是誰,等我報出名字,他才哦了一聲問:“何少找我有什么事?”
“關于孩子撫養權的事,我想找你談談。”我說。
“林樂怡讓你幫她談的?”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