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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房間里翻了半天,拿出一套白色的清純版連衣裙說:“穿這個吧,應(yīng)該能穿進去?!?
我看了看,真絲面料,樣子簡單大方,倒是什么場合都合適的那種。
“你這兒有女人衣服?”我問了一句。其實我特別想問的是,你昨晚說你是第一次,你特么的是騙我吧。想了想他就是在騙我,我也沒資格問,把話咽了下去。
“我媽年輕時候的衣服,你到底穿不穿呀。”他說。
我笑著接過來,到屋子里飛快換好衣服,對著鏡子化好妝以后,看到從耳垂后面到脖子到鎖骨,都有紅色的草莓印子,指著對他說:“這可怎么辦?”
“我愛你的記號,就這樣出去就好。”他笑嘻嘻地回答。
我低聲說了一句“滾。”
他又顛顛地跑回屋子里翻出一條淺藍色帶著百合花樣子的絲巾遞過來說,系上這個就行了。
大夏天系絲巾,簡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呀??墒俏矣譀]時間去買高領(lǐng)的衣服,只好如此。收拾妥當以后,我對他說:“準備走了?!?
“好?!彼麘?yīng)了一聲,從地上一堆書里翻出那枚昨天晚上被兩人嫌棄的戒指走到我面前,用那對能溺死人的眼睛看著我說:“我都為你奉獻了那什么了,你要對我負責?!?
第四次修改,一定要通過,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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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 欠我一頓飯(為推薦票滿400加更)
我心里最后一點猶豫他的溫柔融化,笑著伸出了手,他把戒指套進我左手的中指上,鄭重地親吻了一下我的嘴唇說:“這代表我們確立戀愛關(guān)系了,以后不許對別的男人眉來眼去。”
“我還是覺得做夢一樣?!蔽椅⑽⑿χ?,把那枚戒指舉到眼前看著。它反射著日光,火流耀目,美麗得讓人不能直視。
“相信我,夢總有變成現(xiàn)實的那一天。”他一本正經(jīng)地舉起的手,在戒指親吻了一口。
我看著真誠的眼睛,點了點頭,抱定了再拼一次的決心。
我趕回公司,沒耽誤下午的會議。雖然這個月份脖子上系上絲巾有點奇怪,但在帝都這個地方裝逼的人多了,沒人在意我的奇怪裝扮。
會議室的空調(diào)開得很大,系著絲巾溫度剛剛好。何蕭走理會議室,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探究,然后很快轉(zhuǎn)開視線。
來開會的中層管理人員都覺得有點奇怪,董事長從來沒有這么頻繁地來過翰華期貨,都在猜測是不是公司高層有什么大的變動。在何蕭進來之前,有人在低聲說什么,何蕭進來以后,馬上安靜下來。
我是新人,又是空降兵,在公司毫無根基,坐在這里開會和擺設(shè)一樣,沒人主動和我打招呼。唯有人事部的羅香云朝我笑了笑,點頭示意。
何則林還是一身灰西服進了會議室,看到我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僵了僵,很快恢復(fù)自然,開始正式的會議。今天的會議確實很重要,下個月在上海有一個世界級的金融業(yè)峰會,公司拿到了舉辦方發(fā)來的邀請函,需要兩到三名員工過去參會。
會議結(jié)束以后,我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時聽到何董說:“其他人先散會,小林留下來?!?
我只好再重新坐了下來,會議室的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然后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離開。
當會議室里只剩下我和何董以后,他看著我直接問:“你和連成在一起了?”
“沒有?!蔽覜]想到他這么直接,語氣略一怔,馬上否認。
“你身上的衣服?”他問。
“我……媽媽的。”我不想他會在衣服上看出端倪,馬上想了個理由不管合理不合理說了出來。反正我媽媽的年齡和何連成媽媽差不多,即使他認出這是哪一年的衣服,也不可能只有這一件。
何則林搖頭笑了笑,說:“哦,是我太緊張你們的關(guān)系了。我說的條件,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何董對不起,我還沒想好?!蔽冶傅?。
他不置可否,對我說:“好好工作,最遲周五之前給我答復(fù)。”說完,他轉(zhuǎn)身走了,留下我糾結(jié)地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影子有點發(fā)呆。
這件衣服確實有點扎眼,職場女性誰會穿一件白色的真絲連衣裙來上班?不過后悔也沒用了。我回到辦公室給何連成發(fā)了一條短信說,你老爸對我身上的衣服起了疑心。
過了大約十分鐘他回過電話來說:“你就死不承認,明天我就把衣服掛回去。”
我又說起何則林讓我二選一的事情,他在那邊呀了一聲說:“同意他第一個方案,不就是想讓我去上班嗎,我就選翰華期貨。把你放在一堆男人中,我也不放心。”他說完,笑了起來。
“真正不放心的應(yīng)該是我才對呀,你年少多金,人又長得帥,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盯著呢?!拔衣犓f得輕松,不由也笑了。
“怎么可能……我對著別人根本硬不起來……”他說了一半突然禁聲。
我撲噗笑了起來:“行啦行啦,別編這種傻子都不相信的理由了,我掛了啦?!蔽艺f著要掛電話,他在那邊叫了一聲說:“你不信過來摸摸,和你通電話我都有感覺?!?
“你正經(jīng)點兒?!蔽艺f完不等他反應(yīng),直接掛了電話。
掛斷電話以后,我才覺得自己今天有點不正常。和他說話時總有笑意在嘴角,就連聲音和語氣也與往常不同,就像是……就像是初戀的小女生。
我去衛(wèi)生間用涼水拍了拍額頭,讓自己的腦袋清醒一點,然后轉(zhuǎn)身出去,正好和從隔壁男衛(wèi)生間出來的何蕭走了個對臉。
他看著我擔心地問:“你感冒好點了么?”
“哦,好多了?!蔽覟樽约哼@個蹩腳的理由汗顏。
“多喝熱水,晚上早睡。關(guān)于那個金融峰會的事,我想讓你和我一起去?!焙问挼?。
“何總,我剛來不熟悉業(yè)務(wù)呢,怕不太合適吧?”我忙推辭。
衛(wèi)生間門口談公務(wù),簡直無法直視了。
他瞥了一眼我的脖子,漫不經(jīng)心地說了一句:“你的絲巾開了。”
我忙去整理,回頭看到鏡子里絲巾散開了一半,脖子上幾個草莓印格外扎眼。我的臉一下紅了,他裝出一臉無辜的樣子問:“樂怡,你是過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