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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梁京這隨便砸塊牌匾下來能砸死三個官的地方,你就算說了你家老爺的名字,我也未必認識?!辟t王世子又搖頭道是,再度打斷了管事的話。
夏荷聽世子的話,有些擔心地戳了戳李慕,低聲問:“咱們找他,能行么?感覺他太傲氣了。”
李慕也微皺眉頭,這世子爺似乎與傳聞中的不太一樣。林書生講過幾件有關他的逸事,還夸他道是是皇親國戚里最沒架子的一個,跟三教九流都能混得開來著。如今看來,李慕也有點擔心,這位世子能不能正經看上二人一眼。
剛嘀咕完,世子便瞄向他們兩個,問道是:“聽你們口音,不像是梁京人?”
李慕便道是:“晚生是慶陽人,前來趕考。這位是拙荊。”
世子卻忽道是:“這‘拙荊’二字,稱呼的是家中的妻子吧,你娶了男妻,用這女人的稱呼喊他,他樂意么?”
夏荷懵懵懂懂,其實并不知道拙荊是什么意思,這回才知曉,原來這個詞也是用來叫女子的啊。
李慕一時語塞。
那世子便笑道是:“我跟人介紹我家那位的時候,喊的都是‘我家寶貝’,你可以借鑒借鑒。”
李慕一下子燒紅了耳根。
那管事的一聽,直咋舌,心里頭犯嘀咕,這賢王世子果然是個如傳聞中一般的混賬人。
盡管心底里瞧不上這位,但他一個下人,哪兒敢將這般情緒擺在臉上,仍舊是堆著笑,還想將李慕請走。
賢王世子瞥了他一眼,卻道是:“不巧,我也想請這二位到我家去做客,這可怎么辦?不如讓你家老爺等等吧?!?
世子并不覺得這兩個外地來的青年人攔他馬車,又喊出了他的名號,只為了甩開身后的人,想必他們還有別的事情要說。瞧著這二人還算合眼緣,他便提出了邀請。
旁邊有侍衛湊上來問:“世子,可需為客人再備輛車?”
“不用不用,咱們這車寬敞得很,讓他們上來就是了?!蹦鞘雷訝數朗恰?
李慕聽罷,蹙眉,猶豫著該不該上。
夏荷倒是沒多想,猶豫了一下,不過一想到是世子親自點頭的,他就沒個形象地跳上了車。一打開車簾子,夏荷才明白為何剛剛這位爺竟說自己沒規矩。世子竟在車里脫了靴子,翹著腳坐著。
夏荷沒掩飾地嗤地笑了出來,轉頭喊李慕:“慕哥,你怎么不上來?”
李慕嘆了口氣,心一橫,跟著跳了上去。
反正,如若這位世子是個計較的,該得罪的已經得罪了。
夏荷再掀開簾子的時候,就見世子已然用衣擺蓋住了腳,還干咳一聲,解釋道是:“昨兒個練功有些連過了,今日腳腫了,我才……”
“練功?你會功夫啊?”夏荷頗又關注到了旁的地方。
世子在心底里感慨一聲,倒是許久沒人跟自己這么說話了,周旁都是恭恭敬敬的家伙們,每每都弄得他渾身別扭。因此,他不由得瞧夏荷更順眼了起來。
至于那個規規矩矩坐著的家伙……世子瞧著李慕,便不由得想起了自家世子妃,那個整日里念叨著他這里不規矩,那里不合禮教的家伙。
他湊到夏荷耳根邊,問:“你家這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