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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鬼王無奈地嘆道:“不小心讓他給跑了……當初在h市俘獲的那個小僵尸太不靠譜了,竟然漏掉了那么重要的信息,等他想起來冒死找到我說的時候,戰斗都結束了!“
“什么重要信息?”
尸鬼王攤了攤手:“就是那個姓毛的練得功法專門針對尸鬼一族,還整日里拿尸鬼做研究,甚至可以輕易控制我們的行動……哪怕是我,也難以抵抗他的操控。”
衡久不由驚訝:“竟然連你都會被控制……這個毛先生究竟是什么來頭?”
居然能在青龍星君和尸鬼王的聯手下逃走,可見十分厲害!
尸鬼王憤恨地指了指辦公桌后的孟章:“治委會已經有線索了,但這死臭蟲的脾氣比茅坑里的石頭還臭還硬,說什么是治委會的機密文件,不能外泄,無論如何都不肯告訴我!你們說,事關我尸鬼一族的安危,身為族長,我是不是該有知情權?”
衡久:“……您先別激動。”
孟章冷冷一哼:“我說了,你擅自離開粽子店在人間行走,造成下屆許多地區旱災,損失慘重,什么時候將這些賠償款和罰金交齊,什么時候你才可以知道真相!”
尸鬼王心虛地縮了縮頭,隨即憤恨地吼道:“你們治委會的簡直比我們還會吸血,哪里需要這么大一筆錢……”
“收款細則都在上面,白紙黑字,若覺得有哪里不對,盡管提出。”
尸鬼王立即蔫了。
孟章突然笑了笑,話鋒一轉道:“不過看在你們在這個案子上出力頗多,我可以幫著向上面申請將功補過。”
尸鬼王眼神微亮:“真的?”
王哲拉著衡久緊挨著自己坐下,終于不耐煩了。
“哼,你們一個是尸鬼一族的王,一個是上古神獸青龍,居然還能讓一個小小的人類修士從眼皮子底下逃脫……”王哲目露鄙夷,“真是丟人現眼!”
孟章雙手交叉置于膝上,,定定地看著他:“你厲害,不也是打了半天連人家的衣角都沒摸到?”
王哲面色一僵,冷哼道:“我那時要照顧自己的道侶!你們沒媳婦兒的人是不會明白的!”
孟章微微勾起唇角,露出個嘲諷至極的笑容,輕蔑地看著他道:“我是不明白,我只知道,無能的男人才會拿女人作借口。”
王哲勃然大怒:“你說誰無能?!”
衡久頭大地拉住他,生怕他一個沖動將人家辦公室給拆了,要知道治委會里高手如云,隨便一個看門的都是嘯天神犬,真要是打起來,他們寡不敵眾,肯定要吃大虧的好么!
王哲脾氣上來,哪里顧得了這么多,更何況他向來天不怕地不怕,打架比誰都興奮,擼著袖子就要沖上去。
衡久靈機一動,當即抱著他可憐兮兮地求道:“先找到師伯好嗎?還有幾天就要開學了,師伯的下落一直不明,我即便回去上課,也心下難安……”
王哲動作一頓,不高興地瞪著她,雖然知道這份可憐又很大的水分在,但對上那委屈哀求的小眼神,還是不可控制的心軟起來。
王哲順著她的力道重新坐回沙發上,別別扭扭地哼道:“算了算了,真是拿你沒辦法,誰讓本王疼媳婦兒呢!”
尸鬼王頓時抬手捂住臉。
王哲皺了皺眉:“你捂臉干什么?”
尸鬼王嘶了一聲:“牙酸!”
孟章笑出聲來:“千萬年的老光棍了,好不容易有女人能受得了他,你得允許人家嘚嘚瑟瑟地秀一秀恩愛嘛。”
尸鬼王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王哲竟然奇跡般地沒有炸毛,斜了他們一眼,自豪地哼道:“我媳婦兒花朵一樣嬌弱柔嫩,是需要細心呵護的,不像你們的老婆,一個噴火母家禽,一個兇殘女旱魃!”
衡久:“……”
這信息量是不是有點太大?
尸鬼王和女魃倒是可以理解,畢竟是同族,溝通起來也方便。可凌光不是男的嗎?難道龍鳳果真能夠呈祥?
孟章一眼就明白衡久在想什么,淡淡地開口解釋:“別這么看我,本君乃三界第一直男,對雄性沒有半點興趣。”
王哲立馬接口,欠揍地笑道:“對對,他是對雄性沒興趣,人家口味獨特,只喜歡人妖!”
尸鬼王見她滿頭霧水,仍是一臉的不明所以,好心解釋道:“朱雀乃上古神獸,是個非常特殊的族群……因為從古至今,天地間只有一個朱雀,涅槃重生,記憶和修為都是代代傳承的。所以可以說歷史上有無數代凌光,也可以說從始至終只有一個朱雀。皮相什么的,對他來說,不過是虛妄。”
衡久默默反應了片刻:“……所以凌光其實也可以是女的?”
尸鬼王點了點頭:“他之前一直是女的,因為女人可以涂脂抹粉,還有華服美飾,你懂的,朱雀最是騷包不過,所以就一直以女身示人。不過上次涅槃時候,他心血來潮選了男身,說是要體驗一把坐擁萬千粉絲追捧的感覺。”
衡久忽然覺得,自己的三觀受到了嚴重的沖擊,變得岌岌可危起來。
尸鬼王嘆了口氣,同情地看著孟章:“所以別看老公外表風光,其實人家心里苦啊,好好一個直男,非被逼著去攪基……”
衡久:“……”
衡久抹了把臉,頑強地將話題拉回來:“對了,你們當日離開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么線索?我師伯龍虎玄壇真君趙公明……”
不等她說完,尸鬼王就沒好氣地打斷了她:“他沒事!”
衡久一愣,驚訝地看著他。
尸鬼王憤憤地繼續道:“你師伯比誰活得都滋潤,一點事兒都沒有!”
說著,憤怒地瞪了孟章一眼。
衡久心下驟然松了口氣,連忙追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尸鬼王一指孟章,滿腹怨氣地道:“這你就要問他了,孟主任可真是下的一手好棋!”
孟章毫不介意的一笑,淡然開口:“過年期間四處拜神求財的人太多,今年的任務量又格外大,你師伯忙得跟條狗似的,便想找個地方躲會兒清靜……”
王哲驟然明白了過來,氣得瞪圓了眼:“所以你是故意騙我們幫你辦差的?”
孟章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姿態閑適地抿了一口,淡淡笑道:“怎么說的這么難聽,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們了?我不過是出于道義幫了朋友一把,自然不能違背承諾將他的情況告訴你們。”
尸鬼王不滿地質問:“那你為何騙我們說趙公明被姓毛的給抓走了?”
“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孟章無辜地眨了眨眼,“你們問我最近可有什么異動,我就如實地告訴你們最大的異動了呀,是你們自己太會聯想,跟我有什么關系?”
衡久:“……”
竟然無法反駁!
見過黑的,卻沒見過這么黑的,白白使喚了他們一番不說,到頭來還弄得好像是他們自己愚蠢又多管閑事。
王哲被堵得啞口無言,再也壓抑不住滿腔的怒火,憤然大吼一聲,鎧甲迅速爬滿全身,一蹬戰靴,咆哮著沖了上去。
孟章顯然早有防備,身形快如閃電的移動,撞開窗戶飛了出去,半空中隱隱傳來他的笑聲:“去廣場上打,免得碰壞了東西你們還得賠。”
“賠你大爺!”
王哲迅速追了出去,外面登時風云變幻,巨大的動靜之下,連整棟大樓都在微微顫抖,卻沒什么人出去觀看,大家顯然習以為常了,該干嘛干嘛,早就見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