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nD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姐你好,請問你需要點什么?”
衡久指了指肩頭的小貓,意味深長地道:“不是我有需要,是它。”
對方了然地打量了一番,笑著問:“第幾次發.情了?”
小奶貓登時石化,若沒有絨絨的短毛覆蓋,一定能看到它紅的滴血的耳尖。
“應該是第一次吧……”衡久不確定地道,“至少是我第一次發現。”
“建議如果不準備讓它交.配的話,還是做……”
“行了!”衡久知道她接下來的話,忙不迭打斷她,生怕她說出口,小白就撓她滿臉血。
“我知道了,暫時先不做,有沒有公貓用的解決生理需求的東西?”
貓小白終于忍無可忍,暴躁地“唬”了一聲,跳下肩膀,頭也不回地逃了出去。
衡久只得歉意地笑笑:“對不起,我以后再來。”
衡久找到小白,抱起它跟自己視線平齊,嘆氣道:“你不喜歡,那就不買。不過以后你可別再亂蹭了,實在需要的話……枕頭桌子腿兒什么的,隨便你挑。”
貓小白惱羞成怒地咬了她一口,在她手背上留下兩排淺淺的牙印。
按照計劃,衡久偽裝成一個愛美心切的女孩兒,前往整容醫院咨詢,以便能發現什么蛛絲馬跡。
昨晚曝光的那份名單顯然起了作用,衡久到的時候,發現檢查部門已經派了人來,正在抽調他們的病歷資料。
因為沒有證據表明那些人昏迷不醒是整容手術造成的,所以醫院雖然忙亂了一點,但依然在開門營業,前臺接洽了衡久,將其安排給了一個年輕的整形專家。
私人醫院一般服務都很周到,醫生客氣地詢問了些基本情況,確認她可以承受一系列的手術之后,才開始談整形的細節。
“你想達到什么樣的效果?或者說你對目前的自己有哪里不滿意?”
衡久隨手指著墻上一副宣傳照片道:“像她那樣的,下巴再尖點,鼻子要挺直,性感的嘟嘟唇,還得讓我眼睛變大變漂亮點!”
“唔,這么說你是希望面部整體都動是嗎?對身材呢,有沒有什么想法?”
衡久故作沉吟片刻,嘆口氣道:“先把臉弄好了再說吧。”
對方點點頭,然后開了一大堆術前常規檢查的單子,示意她先去一樓交費。
衡久謝過他,便告辭出了接診室,腳步一轉,悄悄往樓上走去。
彭氏財大氣粗,旗下的醫院規模十分大,設備先進,醫療技術過硬,還請來h國的專家常年坐診,也難怪任抒沒有出國而是選擇了在此手術。
衡久悄悄溜進更衣室,穿了身醫生的工作服,戴上口罩帽子,然后大搖大擺地四處閑逛起來。
手術區、住院部、會診室等等都十分正常,衡久看了眼樓層指示,直接去了庫房。
這會兒醫護人員們都在忙,行政后勤也在應付突襲檢查,庫房里沒什么人。
衡久掏出便攜電腦,連接到門上的電子鎖,飛快地破解了密碼進入。
庫房陰森森的,堆滿了雜七雜八的東西,衡久略過其他,直接來到藥品架前,一層層細致地查看。
貓小白突然從口袋里探出腦袋,扒拉著蹦上了架子,鼻子嗅來嗅去,然后一爪子按在最上層的箱子上,抬頭看向衡久。
衡久微微皺眉,將箱子打開,里面整整齊齊碼放著許多注射用抗生素,這些藥品下層也有,包裝什么的都一樣,不過這一層的每瓶標簽上都用紅筆畫了奇怪的圖案。
“這個有問題?”
貓小白抬爪子拍了拍,驕傲地揚起頭。
衡久笑了笑,獎勵地摸了摸它腦袋,然后從箱子里拿了兩瓶塞入兜里,將東西還原,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庫房。
醫院里一片混亂,衡久走到樓下,隨便進了個衛生間,將工作服脫下丟入垃圾桶。
返回酒店的路上,衡久就聯絡上唐柏潤,將藥品名稱報給他。
“奇怪……”唐柏潤推了推眼鏡,“這是一種很常規的抗生素類藥品,經常用于術后抗感染預防,所以即便那些昏迷不醒的病人都用過這種藥,也沒什么特別。”
“所以呢?”
“我仔細翻查了一些病歷資料,發現這些人在術后共使用了兩種抗生素,但奇怪的是這一種每次使用時間都是在夜間十一點到一點。”唐柏潤不解地道,“按理說除非重癥病房,像整形這種小手術基本上用藥都是在上午,我想不通為何偏偏拖到晚上。”
衡久想了想,冷笑道:“你準備好東西,什么原因回去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衡久切斷通訊,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飛快穿梭,很快就到了酒店。
唐柏潤果然已經準備好了設備,戴上手套接過一瓶藥,拿吸管取了幾滴,迅速分析其中成分。
“沒什么不同。”唐柏潤指了指瓶身上的成分說明,“所有的都在上面,并且劑量都相差無幾。”
衡久沉吟片刻,打開電腦聯絡上段錚。
“幫我看看一個東西,有沒有什么特別。”衡久將瓶子上的圖案發給他,“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
段錚眉頭漸漸皺起,面色嚴肅地道:“你是從哪兒弄來的這個?”
“彭氏醫院。”
“這個案子,你們暫時別輕舉妄動。”段錚沉聲道,“這個符號是個簡單的聚魂陣,夜晚人在熟睡時,魂魄最弱,很容易離魂解魄,這個陣法便能將魂魄吸取,困在符咒里供布陣者取用。”
段錚眉頭皺得死緊:“看樣子,彭家背后的這位高人,本事也不小,你們千萬要小心!”
衡久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就關閉了視頻。
“現在怎么辦?”
衡久敲了敲桌子,沉思許久,嘆氣道:“這種靈異之事都不是你我擅長的,只能先不動,等亞度尼斯那邊的消息。”
彭家老爺子年事已高,身體每況愈下,再加上唯一繼承人彭宇亮患有怪病,已經殘疾,彭氏目前為了爭□□勢,高層內部斗得不可開交。
亞度尼斯追蹤了好幾天,才查到一點蛛絲馬跡,不確定地問衡久:“最近彭家接觸頻繁的人中,只有他最神秘了,你確定你要找的人是他?”
衡久點點頭,問:“具體呢?”
亞度尼斯吸了口氣,顯然還是不能理解,繼續道:“據彭家內部工作人員說,這位楊先生十分得彭老爺子看重,不僅將他奉為上賓長期養在彭家,而且在他面前十分恭敬。去年彭老爺子一度病危,還是這位楊先生治好了他,甚至彭宇亮的病情也是由他控制住的。”
亞度尼斯嘆道:“表面上看,這個楊先生就是個醫術高明的大夫,但實際上不然,我調查過,他根本沒有行醫執照,而且從未涉及過醫療領域,即便在彭家,也沒人見他像個普通醫生那般進行過治療。”
衡久皺了皺眉:“有沒有正面照片?”
“沒有。”亞度尼斯無奈道,“彭家保全太過完善,我根本沒有機會,而且這個人的感覺很敏銳,我也不敢靠的太近。”
“查出這個人的身份背景了嗎?”
亞度尼斯挑了挑眉,笑著道:“你猜怎么著,我用了各種途徑,顯示的結果不是查無此人,就是已經死去。”
衡久和唐柏潤對視一眼,基本上已經能確定,彭家背后的高人就是這個楊先生了。
亞度尼斯疑惑地看看他們,不滿地嚷道:“喂喂,你們是怎么回事,當著我面就眉目傳情了?說,是不是有什么瞞著我?”
貓小白憤恨地撓了他一爪子,從衡久左肩跳到了右肩,完美擋住了她和唐柏潤的視線。
亞度尼斯無辜叫道:“嘶,我說你這只貓也太邪性了吧,我又說了什么它就撓我?”
衡久摸了摸小白,淡淡地道:“大概它覺得你嘴太賤了吧。”
亞度尼斯:“……”
“行了,你先回去吧。”衡久抱著小白站起來,“最近這幾天別輕舉妄動了,彭家那邊我會負責盯著,你繼續留在公司。”
亞度尼斯聳了聳肩:“也行,公司里事情太多,我已經快應付不過來了,不過彭家保鏢眾多,你一定要小心。”
衡久點了點頭:“我會的。”
亞度尼斯離開不久,衡久突然接到了吳姐的電話。
“哎呀我說小久,可真有你的!”吳姐爽朗大笑,“這么快就扭轉了局勢,將輿論導向了另一邊,不僅讓咱們凌光成功洗白,還一躍成為年度最委屈人物,收獲了大批粉絲的同情……”
衡久耐心地聽她嘮叨,電話那邊顯然有人不耐煩了,輕斥兩句,接過電話道:“你又幫了我一個忙。”
衡久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不由笑著試探道:“那你要還我人情嗎?”
“你想要什么?”
衡久沉默片刻,淡淡地道:“任抒的案子上遇到點麻煩,不知道能不能勞你相助。”
凌光輕笑一聲:“人類就是這么虛偽狡猾……行,看在小白的面上,我就再幫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