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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井住著只蛇精病
j省位于華國東北部,早在遠古時期,就有人類在這塊土地上繁衍生息,其遺留下來的歷史痕跡,更是古人類文明形成的重要標志。
衡久一行人搭乘飛機直接到達市郊機場,化身游客,包了輛車直奔龍潭山而去。
司機是當地人,體魄健壯,個子比段錚還要高出半個頭,笑呵呵地幫忙將行李堆車上,聲音洪亮地吆喝道:“抓緊上來吧,趕得快些,傍晚就能到!”
段錚不客氣地往副駕駛位一坐,眉毛抖了抖,露出個吊兒郎當的痞氣笑容,開口和司機套近乎。
“你們怎么這個時候來玩啊?現在可是淡季!”
段錚笑道:“就是因為淡季才出來玩啊,不然人山人海的,怎么能好好領略咱大東北的風土人情!”
司機哈哈大笑,掃一眼后視鏡道:“說的也對……哎,那個姑娘,怎么出門還帶只貓啊,那么小的貓仔子,斷奶了沒?山里野獸多,可要看緊咯!”
貓小白不屑地甩了甩尾巴,趴在衡久懷里,伸長了脖子求撓癢。
衡久微微一笑,一邊給小白順毛,一邊淡淡地道:“這小東西特別粘我,家里也沒人幫著照顧,干脆就帶在身邊了。好在它比較乖,也不惹事……”
貓小白不滿地甩動尾巴,在她手背上輕輕抽了一記。
衡久面色不動地撓了撓它的下巴,舒服得小奶貓瞇起了眼,繼續笑著道:“這片不是建成景觀公園了嗎?開發都那么多年了,哪里還有什么危險?”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司機一副神神秘秘的口吻,吊足了大家的胃口,才得意地繼續道,“以前山里雖然不是多么安全,但很少會出什么事兒,就算偶爾出了意外,也都能找到原因。可這兩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越來越不太平了,龍潭的水經常變得渾濁烏黑,尤其到了月圓的時候,水里就像有什么東西似的,攪合得水聲不斷。對了,之前龍潭還溺死過人呢,可奇怪的是,打撈了許多天,別說尸體,連片布料都沒找到,大家都說是水牢里面的惡龍在作怪……”
唐柏潤忽然出聲道:“應該是水質被污染了。”
司機堅定地搖了搖頭:“怎么可能?咱們這兒龍潭那么出名,屬于自然保護區,方圓幾公里都建了保護措施,大家伙平日里也都挺注意環保,哪能忽然就污染了?”
段錚笑道:“這么邪乎,說的我都有點害怕了,你們這兒也沒人管嗎?”
“怎么沒有?”司機嘆了口氣,“前不久還來了一批專家呢,搗鼓了半天都沒找到問題在哪兒,便商量著進了山,說是要去看看山上的土壤是不是變質了……結果一撥人進去就再也沒出來過,搜救隊整整找了半個月,愣是一個也沒找到!”
幾人對視一眼,看來情況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復雜。
衡久笑了笑:“多謝大哥提醒,要不是您跟我們多說了這幾句,怕是會遇上什么危險呢!現在我們都知道了,玩的時候也能小心點。”
“可不就是這樣!”司機爽朗一笑,勸告道,“過兩天就是十五,你們白天四處看看沒關系,晚上最好別上山。”
衡久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車子晃悠悠的,可一車人都沒有半分睡意。
邱曄自始至終抱著自己黑布裹纏的大劍坐在最后閉目休息,段錚則時不時跟司機聊幾句,問些當地的風土人情和傳說。而唐柏潤,端端正正地坐在中間,膝上放著筆記本電腦,表情嚴肅,雙手飛快地敲擊著鍵盤,不用看就知道在做科學記錄。
最輕松的,恐怕就是衡久懷里呼呼大睡的貓小白了。
傍晚的時候,他們終于到達了龍潭山公園附近的旅店。
可能是由于最近這段時間景區出事太多,周圍的旅店大多關門了,衡久他們選擇的這家,規模不大,是當地人自己開的家庭式旅館,雖然設施簡陋,但好在干凈溫馨,最重要的是,距離龍潭非常近。
分配好房間,衡久作為臨時的行動隊長,第一時間將大家召集過來開會,對接下來的計劃再次梳理了一番,補充了些細節。
段錚一本正經地舉手發問:“報告隊長,后天就是月圓夜,要不我們干脆等到那天再行動?”
衡久淡淡瞥了他一眼,拒絕道:“不行,龍潭山地勢復雜,植被茂密,里面到底有什么我們誰都不清楚,不能這么冒然進入!明天大家分成兩組進山,找到刻有圖騰的地方,先探查一番,不管有沒有發現,天黑前都必須回來!”
唐柏潤推了推眼鏡,將特殊聯絡器分給每個人:“山里信號不好,這個已經改造過,有信號放大功能,還可以定位,放在耳朵里,方便聯絡。”
大家接過來試了試,因為趕了一天路,面色都帶有倦意,衡久便沒有多說,讓他們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給小白洗完澡、吹干毛,衡久躺在陌生的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想著這幾次任務之間巧妙的聯系,對組織難測的心思愈發頭疼不已。
臉上忽然一暖,衡久側過頭,就見小白圓溜溜的透徹雙眼,充滿了不耐的催促。
衡久低低笑了一聲,胡嚕了一把它的毛,側臉挨著它柔軟的小身子,閉上眼慢慢睡去。
第二天一早,大家就收拾妥當,聚集在樓下吃早飯。
旅店老板忽然拿著個紙盒上前,笑著問:“哪位是衡小姐?”
衡久驚訝地看了看他:“是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