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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光在這部電影里飾演的角色是個反派,卻不同于一般的反派角色,充滿了矛盾,亦正亦邪,個性鮮明,屬于心理有問題的那種人。而相比較男主的刻板、嚴謹、正直,這樣張揚耍帥的角色,顯然更適合凌光,也更有話題度。
特別是凌光還有一張讓人炫目的臉。
拍定妝照的時候就已經(jīng)引起了轟動,等電影正式上映,還不知道會折服多少顏狗跪舔。
這樣一個討巧的角色,稍微有點演技,在這個看臉的時代,都是分分鐘火起來的節(jié)奏。
就看凌光能不能抓住這個機會了。
衡久幫凌光更新了微博,上傳了幾張可以曝光的劇照,不出所料地看到一大批顏控狗的舔屏,然后關(guān)了頁面,欣賞場中的表演。
這個時候的凌光還沒完全暴露自己邪惡的一面,是男主的至交好友,少年鮮衣怒馬,端的是舉世無雙佳公子。
現(xiàn)場一片靜謐,以至于此起彼伏的吸口水聲更加明顯,就連衡久,都免不了沉醉其中。
忽然,眼前一張放大的貓臉遮擋住了所有視線,衡久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貓小白不知何時醒了,正十分不滿地瞪視著她,后腿危險地踩在她肩頭,兩只前爪抱著她的下巴,奮力地想把她的臉給扳過來。
衡久皺了皺眉,伸手托住它的小身子問:“怎么了?”
小奶貓醋意十足地哼了哼,見她不再盯著別的男人,才蹦到她腿上趴下來,悠哉地甩著尾巴,一副求撫摸求順毛的樣子。
衡久轉(zhuǎn)移到有陽光的方向,輕輕地撫著它的腦袋,看它舒服得直呼嚕,不由微微一笑。
下午的時候公司臨時召開全員大會,凌光的戲份拍完后,兩人便匆匆趕回了新輝。
會議先是說了說接下來的重要計劃,除了孫媛的追悼會等,公司還簽下了幾個新人,決定在下期的選秀活動中暗箱一把,給新人們一個機會露露臉,為以后的道路做些鋪墊。
說完,會議室角落里的幾個年輕人便被引上前來作自我介紹。
這些人年紀都不大,最小的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大的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個個俊美漂亮,可見公司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風(fēng)波,已經(jīng)開始大力培養(yǎng)新人了。
衡久一眼就看見其中個子最高的青年,那個金發(fā)碧眼的混血,突然不著痕跡地沖她咧了咧嘴。
衡久目光微凝,然后淡淡地移開了視線。
會議結(jié)束,衡久慢悠悠地走在最后,若無其事地拐到無人的天臺,果然沒一會兒,兜里的小貓微微一動,警覺地鉆出來望向樓梯口。
“嘖嘖,夏佐那丫頭說你養(yǎng)了只脾氣特大的貓,果然,瞧這兇巴巴的小眼神,跟你這頭母老虎可真像!”
貓小白愣了愣,霍然轉(zhuǎn)頭,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像是要確定她的真實種類一般,還湊近她的脖子仔細嗅了嗅,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不由失落地收回腦袋,沖來人翻了個白眼。
衡久轉(zhuǎn)過身,淡淡地開口:“亞度尼斯,你來這兒干什么?”
亞度尼斯聳了聳肩:“組織派我過來幫你。”
衡久不由皺眉:“案子目前已經(jīng)有了不小的進展,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解決。我一個人能搞定,不需要別人幫忙……”
“ok,我知道你的能力!”亞度尼斯打斷她,撇撇嘴道,“但崔總一定讓我來,說是任務(wù)有變,除了追查失蹤人員的下落,還要找回一件東西。”
衡久:“什么東西?”
找回?難道組織丟了什么東西是和周裕龍的案子有關(guān)?
衡久不得不懷疑,當初接下這個任務(wù),組織的真實目的到底是什么。
亞度尼斯遞過去一張照片:“半年前周裕龍在拍賣會上花天價買下的這塊玉佩,組織上頭很感興趣,可查獲的周裕龍資產(chǎn)中卻怎么都找不到它的下落。這么貴重的東西,他不會隨便送人。周裕龍十分狡猾,為人謹慎,俗話說狡兔三窟,我覺得他肯定給自己留了后路,就不知藏到了什么地方?!?
照片是拍賣會的宣傳圖,拍攝得十分精美。墨黑的玉佩,色重瑩潤,紋理細膩,上面并無別的雕琢,只正中一條青黑色蟠龍,神氣活現(xiàn),仿佛即將從玉中掙脫出,騰云駕霧遨游四海。
最奇特的,還是龍頭上的那雙眼,并非人工雕刻,而是玉中天然的兩點血色,盯著看得時間久了,就感覺好像在緩緩流轉(zhuǎn)一般,看上去透出一股子邪性,非常難得。
“這玉佩什么來歷?”
“據(jù)資料顯示是夏周時期的文物?!眮喍饶崴固袅颂裘?,漂亮的藍色眼睛流露出一絲笑意,“不過我覺得有夸大的成分。你知道,拍賣行總是喜歡將東西吹得神乎其神,以誘人出高價競拍。”
單從照片來看,也看不出什么頭緒。衡久收好照片,不緊不慢地往門口走去:“既然來了,你去接近方玉珊,看看她身上有沒有突破?!?
亞度尼斯彬彬有禮地一鞠躬,頗有中世紀英倫貴族的風(fēng)度,笑著開口:“遵命,我的女王。”
衡久嘴角微抽,面無表情地快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