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敗局。
現(xiàn)在,站在他面前,面對他冷漠的態(tài)度,她更不知道說什么,只得干站著。
“趙暉辭職了,海外的事物沒人負(fù)責(zé),忙完你手里的事就去美國和他交接。”畢竟為裕盛操勞了許多年,他也不能把她逼上絕路。
周知善瞪大了眼,干澀的唇顫抖著,“你要趕我走?”
季晏看她一眼,也不說話。
“我在裕盛工作了六年,你忍心嗎?”周知善上前抓住季晏的胳膊,眼里滿是不可置信。
季晏反手扯住她的手腕,狠狠一拽,周知善倉惶的臉便直面他犀利的視線,“正是念你還有苦勞,不然你以為我還能留著你,光是憑你對季瑄做的事,我就能整死你不知道多少次。”
周知善瞳孔驀然一縮。
人還沒從季晏的恫嚇中反應(yīng)過來,被他一丟,整個(gè)人踉蹌著后退,幾乎倒地。
季晏輕輕拍了拍手,嘴角勾出一抹笑,“當(dāng)然,你要是另謀高就,我也不強(qiáng)求。只是,還望你不要說是從裕盛出來的。否則到時(shí)候我心情不好,不小心把你誤會成了公司的泄密者,恐怕也沒人敢再用你。”
泄露商業(yè)機(jī)密,這在商業(yè)市場上是大忌。季晏若真這么對她,那她在商場上根本無法立足。
“季晏,我愛你啊!”周知善嘶聲吼了起來,食指狠狠陷進(jìn)肉里。
“愛我?你別在這惡心我。”
“惡心,你竟然說惡心……”周知善神經(jīng)質(zhì)地重復(fù),“為了你,我從國外回來,義無反顧地追隨你。你忘了你剛進(jìn)公司時(shí),我是怎么幫你的嗎?這么多年來……”
季晏嗤笑一聲,“我讓你這么做了嗎?”
“是,是……不是你讓我這么做的,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明白嗎?我是最懂你的,溫莞她就是個(gè)千金小姐,她懂什么?她就只會撒嬌,她能幫你什么?”
“你竟然還敢在我面前提起她。”季晏陰狠地盯著她。
“你生氣了。你怪我當(dāng)初使計(jì),季晏,你不用妄想了,溫莞因?yàn)槟阕詺⑦^,溫家人不會把她交給你的,溫莞更不會原諒你。你這輩子都注定了和溫莞不可能。”
她是輸了,可她也不能就這么拱手相讓,到了最后,周知善還是在季晏心上硬生生地插下了根刺,讓季晏在后來,每每回憶起周知善的話,心里的那根刺就突突地疼。
“我和她怎樣,和你無關(guān),你現(xiàn)在馬上滾出去。”乍聽周知善的話,季晏的臉如深冬的冰霜,凜冽入骨。
周知善全身一僵,滄涼地笑了,忍著膝蓋處的紅腫,緩緩爬起來,像個(gè)遲暮的將死的老太婆,佝僂著。
她的愛情是一場豪賭,輸了就傾家蕩產(chǎn),分毫不剩;贏了就風(fēng)光霽月,熠熠生輝。
早在當(dāng)初,她愛錯(cuò)了人,也壓錯(cuò)了砝碼,最后一敗涂地。
周知善,你真可笑,看看你成了什么樣子。
驕傲不再,尊嚴(yán)不再,你真可悲。
迎著各人詫異至極,又帶審視的目光,周知善諷刺地想。她會是裕盛有史以來最大的笑柄。
作者有話要說: “你聽到群眾的呼聲了嗎?”
季晏瞥我一眼。
“額,接下來,你要受苦了。”
季晏再瞥我一眼。
“我會保證你最后……額,活著回來?”
季晏陰惻惻地笑了。
☆、第二十九章
溫家父母聽到女兒的決定,深深皺著眉,顯然放心不下,溫莞朝溫翰猛使眼色,溫翰示意她放心。三言兩語地開始勸父母,一番話下來,溫爸爸看見女兒乖巧地坐在一旁,心一軟,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