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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她的問題，但眼神卻還是一直停留在程錫安慢慢離開的身影上。“看他說話的樣子就覺得好帥，今天早上顧顏和他說了很多話，結果他什么都沒回，你不知道，當時她整個臉都綠了，尷尬死了。”說罷還打了一個冷戰。“是嗎？”楚歌自言自語地說到。

一上午忙忙碌碌的就這么多去了，每節課的筆記比起上節課只多少，光是抄在書上還要加上許多便簽紙。“楚歌你筆記全，借我看看。”中午一下課，左婷就迫不及待的借走了她的筆記。“一會趕緊去吃飯啊，下午還你。”她囑咐了幾句之后就離開了。

“楚歌。你來一下，把這份資料送到教務處。”數學老師突然出現在門口，看見教室里剩下了不多的人，就隨便叫了一個人說道。“好。”她接過資料，以最快的速度跑了過去。誰知道連送個資料都不得安生，每個老師都叫她干點活，這一點那一點前前后后搭進去了將近三十分鐘。楚歌抬起手腕，看了看表。“都這個點了，他們都快吃完了，唉…就不能找個別的時間…”她心里悄悄嘀咕著。

但是她本以為空無一人的教室卻有一個人趴在課桌上——程錫安。只見他一只手墊在桌子，上另一只手卻放在下面。“你怎么不去吃飯啊？”她問。但是沒有聽到回答。她坐了下來好奇的回頭看了一眼，卻發現他的額頭上布滿了一層細細的汗珠。“你怎么了，哪不舒服？”楚歌又接著問。既然程錫安依舊不回答，她索性又轉了回去，何必熱臉貼人家冷屁股還碰了一鼻子灰。但是就在她轉過身的時候，隱約聽見了不平衡的呼吸聲。“喂，你怎么了？”她又一次轉過了身。這次聲音挺得更清楚了，吭哧吭哧的呼吸聲清楚地傳進了楚歌的耳朵里。她這才意識到不對，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了后面晃動著程錫安一邊問。“你到底怎么了？”她走過來想伸手試探一下，結果卻一下子被擋了回來。“走開。”只聽見錫安盡力壓低聲音的說了一個詞。這時，楚歌才發現他桌子下面的手死死的抓著胸口的衣服，因為用力過猛手指之間依稀可見泛白的骨節，校服也被抓出了一道道皺紋，汗水也浸透了后背上的衣服。

幾秒種后，只見程錫安的手漸漸滑落了下來…

☆、第

3

章

“程錫安？程錫安你醒醒！你怎么樣了？”她把錫安換了個姿勢仰了過來。一個藥瓶‘吧嗒’掉在了地上。“這東西怎么個吃法啊…誒！你倒是說是啊！”她急忙擰開蓋，看著程錫安。她又仔細地看著瓶子上的說明，兩顆！楚歌迅速倒出兩粒，放在了他的手上，又把水壺擰開幫他把藥咽了下去。過了一會，楚歌看見他明顯比之前好了很多，沉重的呼吸聲也比之前減輕了很多，這才放心下來。“嚇死人了，還以為你要死了…”她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埋怨的說道。

這時，韓冰從門外走了進來。

“怎么了？你怎么沒去吃飯啊？”他說話的聲音仿佛讓盛夏的酷暑都在一瞬間煙消云散了。“我回來得晚，沒有時間了。”楚歌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吃吧，我在樓下買的。”說罷，他把一個面包放在了楚歌面前。“他怎么了？看起來臉色不太好。”“哦，他…”楚歌剛要回答，卻感受到身后的人卻一下站了起來，用依舊冰冷的口吻說道：“我沒事。”然后就頭也不回的往外走，留下身后兩個人不明所以的就這樣看著他走了出去。“怎么了？”韓冰一臉茫然地問道。“不知道啊，神經兮兮的…”楚歌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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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漆黑，路燈散發著昏暗的光芒，下了晚自習大家陸陸續續的走回了宿舍。楚歌走在路上，這時身后突然有一股力量把她拽進了旁邊的樹后。“啊…”楚歌剛想喊出來，卻被那個人一下捂住了嘴巴。她睜大眼睛，努力想看清眼前的人。微弱的燈光打在了眼前人的臉上…黑暗中他的臉龐顯得更加精致。“程錫安…”她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聲音小的微乎其微…“你干什么啊！”楚歌也故意降低聲音問道。程錫安沒有說話，只是就這樣盯著她看。那眼神是楚歌這輩子都沒有見到過的眼神，明明外面的溫度很高，但是她卻在一瞬間感受到了一絲寒冷。漸漸地她也回過神來，一把推開眼前的人。“你不說話我走了。”語畢她轉身就要離去。“忘掉。”良久，他淡淡的說出了兩個字。“什么啊？”楚歌回過頭去，但是在轉身的一瞬間，她仿佛看到了程錫安眼中閃過一絲悲傷，但是轉身即逝。她甚至以為是不是因為夜色的緣故而看錯了。“白天的事。”他回答道。“啊，你是說你心臟…”的說到，但是卻被程錫安一個眼神把剩下的話給擋了回去。“當我沒說…”楚歌翻了個白眼。“如果除了你以外還有別人知道，那時候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程錫安又說。“我知道了…給你保密還不行嗎…真是的…又不是什么的大不了的事…”

楚歌不知道在她眼里這不起眼的秘密是他最脆弱的一面，也是他最后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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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就這么匆匆流逝，月考還是如期而至。

“怎么樣明天有把握沒？”左婷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問道。“還行吧，唉…一次考不好獎學金就沒了啊…我可不像你，成績怎么樣都無所謂。”楚歌一臉愁容的嘆了口氣，手里有意無意的翻著書。“你覺得什么是考不好啊？”她又繼續問。“第…二？”

“你走。”說罷，左婷把搭在肩上的手一把放了下來順帶輕輕推了她一把，一臉嫌棄的打量著她。“開玩笑的，常理來說第二很好啦，但是獎學金只有一個人的名額啊，不第一怎么辦？”楚歌無奈的看著她又反問道：“你呢？”

“一般般，也就這樣，我可沒那么高標準嚴要求，誒，不過你說你覺得你后面那個能考多高？”

“別和我提他，郁悶。”

“你倆咋了？”

這一句話，又勾起了左婷的好奇心。“就有那么個事…你看他平時那個樣就知道了，上課不好好上，成績能好就怪了，平時還打架，真不知道老師為什么對他總是網開一面。”楚歌沒好氣的吐槽著。“也是…我看看他書什么樣。”說罷，左婷伸手從后面隨便抓了一本書，翻開一開——“不是吧…”楚歌看見了左婷的表情，眼珠都快掉出來了。“怎么了？”她伸頭看過去——正本語文書‘一塵不染’沒有一星半點的筆記。“開玩笑呢？”楚歌哭笑不得的翻著書。一個月以來的課程竟然沒有在他的書上留下絲毫的痕跡。“沒得治了，嘖嘖。”楚歌搖著頭嘆息著。但這時程錫安走了回來，見狀左婷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