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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的表情緩和了下來，但仍然是陰陽怪氣的模樣，他說：“你那個哥哥的滋味很棒，我想你也應(yīng)該不會差到哪里，或者說會更好……”

向微的怒火升騰而上，她幾乎用盡了平生最大的力氣，狠狠地抬腳踢上他的小腿。

段啟安吃痛地后退了一步，趁他蹲下身子的時候，向微快步朝門口走去，手扶在門板上，卻怎么也推不動，因為門是鎖著的。

段啟安站了起來，朝她走去，步態(tài)緩慢，說：“我還記得那天晚上，你哥哥被我壓在身下，他漸漸不再反抗了，開始享受起來，我拿這么小的鞭子在他身上抽出了很多傷痕，有的流出了血，我就附上去舔干凈，他的血比陳釀的美酒還要美味……”

向微的胸腔不斷地起伏，她說不出話來，只是緊緊地攥著手心，她閉了閉眼，試圖不再聽進段啟安的鬼話，那字字句句都讓她怒不可遏。

向微抓起身邊的一個花瓶，朝他砸去。

花瓶打在段啟安的額頭上，又落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段啟安捂住腦門，恨恨地吐了句臟話，向微在他癱坐在沙發(fā)上的時候，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給顧青山。

段啟安注意到她的動作，沖過來，奪過她的手機遠遠地扔開。

他的手從額頭上拿開的時候，向微才看到那里正在流血。

段啟安看看自己的手上的鮮血，又看著向微笑笑，說：“我剛才跟你說我有病，可不是說著玩兒的，猜猜看，我有什么?。俊?

向微冷笑：“神經(jīng)病肯定是有的，另外就是艾滋，陳美琪不就是被你傳染了艾滋才自殺的嗎？段啟安，你害人不淺！”

段啟安驚訝地連連點頭，說：“你好聰明??！不過這應(yīng)該是別人告訴你的吧？”

他偏頭想了想，問她說：“是不是顧青山？”

他再次走近向微，說：“顧青山不是喜歡你嗎？如果你也感染了艾滋他會怎么對你，他會拋棄你嗎？”

他表情突然認真起來，像是在和她商量著一件重要的事：“要不然咱們考驗他一下吧？”他額上的鮮血從他的眼皮流淌下來，面上卻陰森森地笑著，異?？植?。

“你不準過來！”向微防備起來，拿起一塊瓷片指向他。

但段啟安的動作迅猛地像頭黑豹，向微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她翻坐在了地上，段啟安一手握住她的雙手腕，把沾著鮮血的那只手遞到她的唇邊，猙獰地笑著，說：“來陪我吧，好不好，這是天賜的武器，你會很榮幸的……”

眼前血淋淋的手朝她的唇邊探過來，那是能讓她致命的病毒，會改變她的一切……向微的眼淚流了出來，她用力掙扎著想避開段啟安的手，可是她無處可躲，這次是真的絕望了。

耳邊傳來突兀地敲門聲，有人在外面大力地拍門，段啟安回頭朝門口看過去，暫時放開了向微，她蜷縮起來，眼神期盼地看向門口。

段啟安剛擰開門鎖，這扇門就被人從外向里推開，男人一眼就注意到了半坐在地上的向微，望著她的眼神，有憐惜，有憤怒。

看到他的那一刻，向微終于放下了心，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地落下來。

“顧青山……”

……

向微沒想過顧青山會是眼前的這個樣子，仿佛要拼了命一樣，他這次出手遠比之前教訓(xùn)小流氓那次要兇狠地多，顧青山當(dāng)過好幾年的兵，段啟安自然招架不住他的暴打，倒在地上捂住痛處直哼哼，當(dāng)顧青山又一次提起他的衣領(lǐng)，狠狠地捶打在段啟安心口的時候，向微抱住他的手臂，央求道；“顧青山，會出人命的，放過他吧，我不想你出事。”

顧青山重重地呼吸著，仿佛一頭發(fā)怒的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