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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ron的大本營徹底被消滅了,從此以后世上再也沒有這個罪惡的販毒組織,終于可以還公眾一個健康無毒的社會環境。
關于衛琚,她感慨良多,他已死,很多事情她不能當面問他,就讓所有的事隨著他的死灰飛煙滅吧。
最重要的是,她要珍惜眼前人,珍惜身邊的人。
喬暮默默看了一眼左手邊男人肅殺冷漠的臉,對于身經百戰的他來說這次不過是一個再小不過的戰斗,不足掛齒,再看看右手邊的小家伙,她很欣慰,傅丞睿真的成長了許多,這是他第一次參加這種血腥場面,小臉依然繃得緊緊的,身上雖傷口不大,卻有很多道口子,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也沒喊一聲疼,這次多虧了他這兩年來苦練泰拳,才會有過硬的體質扛下來。
再看看后面的唐秀,喬暮柔和的目光轉為啞然失笑,自從被袁云煦之前調戲了之后,唐秀就被袁云煦纏上了,兩人在后面居然交上了手,顯然唐秀沒怎么使全力,沒過幾招就被袁云煦扣得牢牢的,啪嗒在她白白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袁云煦,我要殺了你……”唐秀的臉一下子紅了,掙脫了袁云煦的束縛再次過起了招。
喬暮撫了下眉頭,這下她總算知道為什么先前傅景朝要裝傻沒聽見了,這兩人明顯就是郎有情,妹有意,先前她怎么沒看出來。
傅景朝聽到身邊小女人的呻吟,挑眉,勾唇看她:“終于發現了?”
喬暮嗔怪的捶了他堅實的手臂一下,小聲道:“你應該早點提醒我的。”
這下換成他啞然失笑:“這種事我怎么提醒你?我以為你比我眼睛尖看出來了,所以沒說。”
喬暮:“……”
傅丞睿轉過小臉看了一眼后面,對著喬暮一本正經的說了一句:“我小姨春心蕩漾了,要不然以煦子叔叔的身手在她身上討不得好。”
“小孩子家家不要亂說。”喬暮拍了兒子腦袋一記,咳嗽了聲對后面的提醒道:“煦子,秀兒,睿兒在呢,注意點影響。”
袁云煦反應也快,爽快的應了一聲:“行,聽大嫂的。秀秀,咱不鬧了,咱好好的……”
“誰讓你叫我秀秀的,滾!”唐秀并不領情,一拳又擊向袁云煦,袁云煦快速閃過,大手握住她的粉拳:“靠,你謀殺親夫啊,看我怎么收拾你……”
“啊……袁云煦,你摸我哪兒,我要殺了你……”
……
喬暮頭疼,撫額,算了,當她沒說。
“暮暮,你該高興。”傅景朝悄悄靠近在她耳邊說道。
“什么?”
“恐怕你我的婚禮一辦,你又要給你妹妹辦婚禮。”
“真的?”喬暮沒想到這么快,錯愕的又看了一眼后面,再看看傅景朝的臉,感覺他說的像那么回事,不由高興起來:“要是秀兒真的能找到好的歸宿,我當然替她高興。”
上半夜趕到島上又經歷了慘烈的激戰,此時此刻一行人滿身狼狽和疲憊,但大家的精神都很亢奮,畢竟端掉了一個亞洲最大的毒窟,其背后的巨大意義足以載入史冊。
一路上都沒有人睡覺,直到東方發白,直升機降落,大家上車,疲憊感這時才侵襲而來,喬暮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著的,好象是一上車,靠到傅景朝肩上,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這一覺感覺睡了很久,喬暮再醒來,陽光鋪滿床鋪,她瞇著眼睛伸手下意識的一摸床鋪,空的,有溫度,他應該沒起床多久。
她伸了一個懶腰,掀開薄被下床,低頭看了一眼身上是單薄的睡裙,赤足踩在地上,沐浴在陽光中,身心有種說不出來的輕松。
這里是滄江,在她工作室樓上的公寓。
走出臥室,她就聞到了一陣香味,腳步自動的走向廚房,眼前的一幕讓她感到滿足和欣慰,他又在做早餐,手中執著平底鍋,鍋中滋滋的煎著荷包蛋,他冷峻卻宛如雕像般俊美的側臉猶如天神,是一個特別好看,會做飯的天神。
喬暮雙手撐在吧臺上,看著開放式廚房中的男人,閑散而俏皮的問:“哈啰,需要幫忙嗎?”
傅景朝側頭看她,輪廓溫暖帶笑:“需要。”然后頓了一下:“需要你幫忙把我做的早餐全部吃掉。”
“這樣呀……”她單手托腮,似在思考,然后站起身說:“沒問題,我先去洗漱,十分鐘后見。”說完,她邁著愉快的步伐往洗手間走去。
陽光灑滿整個公寓,喬暮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輕松與甜蜜,所有女孩一生最期望的幸福和安定大抵就是此刻這樣吧,美好而純真,甜蜜而觸手可及。
吃完愛心早餐,喬暮托腮發呆,傅景朝也不打擾她,靠在椅子里看著她發呆。
“干嘛這么看我?”喬暮感覺到他熾熱的眼神,嬌羞的放下手。
下一秒,她被他大手一撈跌進了他寬闊的懷里,坐在他腿上,他將吻落在她耳側,鼻息追逐著她頸間的清淡香氣,“你是我老婆,不給我看,你想給誰看?衛琚嗎?”
“他都死了,你還吃醋啊。”喬暮在他懷里縮了縮,伸手摟上他的脖頸,眨著大眼睛認真的看他:“我的心里只有你,沒有他。我剛才在想,要不是你和袁云煦事先查到了他才是真正的aaron,今天他那番說辭,我們所有人都會被蒙在鼓里,說不定這次放虎歸山,他重振販毒組織,以后的藏身之所會更加隱蔽。”
傅景朝最近很喜歡這樣抱著她,讓她像只貓咪一樣窩在他懷里,他溫熱的氣息絲絲縷縷的纏在她嬌嫩的肌膚上,輕嗅著她身上干凈清爽的味道,“你知道就好。”
“朝……不帶你這樣的。”
“我哪樣?”
“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