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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暮沒興趣聽他這些故事,扔了手中的龍蝦殼,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少廢話,把手鏈還給我,聽到沒有?再不還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席英軒早料到似的,平靜的看她一眼,用兩指把她油膩膩的手指拎走,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白金手鏈。
喬暮當場眼眶就紅了,一把扯過來,反復在手掌中摩挲,細細的打量,從花紋到款式,沒錯,就是她日思夜想的那根。
只是,看著看著又有所不同,記得當時她把手鏈給他的時候已經泛舊,沒有了光澤度,怎么這根顏色這么亮?
見喬暮有所懷疑,席英軒喝了口啤酒,聳肩解釋道:“每年我都會送去保養,所以看起來非常新,別以為我會花錢給你弄個新的,我可沒那閑功夫。”
這還差不多。
喬暮沒再說什么,把手鏈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口袋里,站起身拍拍屁股,準備走人。
賀子瀚忙丟了手中正在烤的蝦跑過來,“行了,行了,兄弟一場,手鏈既然還給你了,大家還是朋友。”
喬暮看了一眼席英軒,后者坐在椅子里也在看她,四目相對,曾經的那段年少輕狂的歲月無形的涌上心頭,她不知不覺又輕輕坐了下去。
這一喝,就喝到了天黑。
主要是賀子瀚和席英軒在喝,她只顧吃。
塞了滿肚子的燒烤龍蝦,喬暮剝龍蝦剝的手疼,去洗了手回來,拿紙擦干凈手,這次真的拍拍屁股走人。
“還沒喝完呢,你去哪兒?”席英軒的聲音在后面大叫。
她頭都沒回,大步向前走的同時,高高揚了下手臂,意思是:拜拜。
席英軒目光追隨著那道漸漸遠去的嬌影,問在翻燒烤的賀子瀚:“你說,她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賀子瀚往燒烤上灑了點調料,“難說,誰讓你當初一聲不吭就跑了,這些年她恨死你了!”
“是嗎?”席英軒眼眸里閃著光,喃喃自語:“有愛才有恨,是不是說明她心里有我?”
賀子瀚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別告訴我,這次你回來是沖著她的……”
席英軒低眸盯著手中泡沫豐富的啤酒,諱莫如深道:“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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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通往別墅的路上,喬暮的手時不時的去摸口袋里的手鏈,失而復得的喜悅占滿了她的心。
遠遠的,她就看到別墅大門敞開著,進去看了看,也沒看到下人的影子。
怎么這么大意,連門都不關?
她嘀咕著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