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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禹見到玄承澤沒有說話,也不作聲,他當然也知道公玉堂喊他們的目的,讓他們替他說情嘛,可是這種事情還是不介入為好。如果真要拒絕,那如何措辭才能不至于讓事情變得更糟,而且依他看,那位刁蠻小姐的師兄,根本也就有心放過公玉堂。
確實,他的想法非常正確。玄承澤當然也早就看出來了。
“邱兄,既然公兄已認錯,并向這位凌師姐認錯了,不如就算了。”玄承澤風輕云淡的說道,好像正在替人說情的不是他一樣,話中沒有溫度,淡淡的冷漠從他的言談中,表露無遺。
語氣雖然冷,可是話的內容還是依舊可以起到作用的。
“不行!他……”凌寒煙喝道。
“師妹,不如就算了,而且你也沒有被他……”邱波想說欺辱兩字,可是想想又不妥,所以就沒有說出口。只是看了一眼凌寒煙,而且他相當清楚,以師妹的性情,她是不會被人給欺辱或是欺負的,從來都是她欺負別人的份。
他甚至有些可憐起眼前的公玉堂,但是可憐他,并不是意味著就可以輕易繞過他,如果不是他打師妹主意,相信師妹也不會無緣無故耍弄他,所以他和師妹一起攻擊公玉堂,也算是給他一個教訓。
而公玉堂確有調戲凌寒煙之意,但是這些少不了凌寒煙的種種暗示。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
凌寒煙覺得和邱波同行無聊的很,就偷偷的先行一步,將邱波甩掉。路遇公玉堂,公玉堂起先碰到這樣一位美人,還是很有禮貌的,但是那種自然流露出的覬覦之心,被凌寒煙抓個正著。她故意含情脈脈的望了公玉堂幾眼,說自己孤身一人來到此地,又說了許多恭維公玉堂的話語。
她沒有穿極晨門弟子的服飾,公玉堂也就沒有懷疑,并且被她的話恭維到飄飄然,哪里能想到眼前“涉世未深”“天真無邪”的姑娘正在給他下套。再說就算是下套,如果他有心逃脫,也是可以逃脫的。
關鍵時刻保命的法寶或是符箓之類的,像他這種出門在外的修真者還是有的,只不過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用,只要事情還有轉機,那就用不著。
就如眼前的情況,邱波無意要擊殺自己,只是凌寒煙可能對自己心生怨恨,再說自己也確實不對,不應該為了美色……
哎!他輕輕的在心底搖搖頭嘆息道。
“好了,不哭了,剛剛不是教訓他了嗎,而且他也知錯了,我們臨走的時候,掌門交代過要少生事端,我看我們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眼看凌寒煙的眼眶又要落淚,邱波連忙上去將她抱在懷里安慰道。
歐禹看到那雙說落淚就落淚的眼,很是詫異,轉而又敬佩起對方來了,甚至在心里恭維道:“真是厲害,說哭就哭!演技精湛啊!”
“放過他,也不是不可以,他手里那個法器歸我了!”
聽到這話,邱波暗笑,想著師妹終究不是個吃虧的人。想想師妹儲物袋中那些靜靜躺在里面,幾乎從沒有用過的各種下品中品法器,有好幾個都是要挾得來的。
而公玉堂聽到凌寒煙的話,一個寒顫從背脊向周身蔓延開開。凌寒煙口中所說的法器,是他的中品法器碎骨影花鉤,此法器聽名字就知道是一個攻擊型法器,也是至今為止,他用的最得心應手的法器,要是給了別人,他非要肉疼不可,但是現在他騎虎難下,只能給了。
他安慰自己,還好自己還有一個金龍絕代杖沒有使用,沒有落入凌寒煙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