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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看了一眼拿在手中的天虹水草,但是想到已經賣給歐禹了,而且對方已經同意付款了,就對來人說道:“這……沒有了。”
歐禹扭頭看了一眼前詢問天虹水草的人,對方穿著一件蒼藍色的長袍,長袍的衣袖處還有一個月牙的標志,腰間綁著一根石青色的腰帶,身材結實有力,樣貌大概在二十歲左右。
對方也看了歐禹一樣,但是對方的目光隨后被掌柜手中的靈草奪取,當他似乎確認了掌柜手中的靈草就是天虹水草的時候,凝目注視說道:“你不是說沒有天虹水草了嗎?怎么手里還拿著一株!”
“這株已經讓這位小道友買走了……”掌柜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眼前這個人掌柜可能不認識,但是眼前這人穿的服飾他認識的,那是極月門內門弟子的專用服飾,也就是眼前這個人就是極月門的內門弟子,而且修為眼前他們這幾個人中最高的,從這人剛剛對他釋放的靈力威壓就知道。
掌柜不想惹來任何麻煩,但是麻煩已經找上門了。
眼前這人就是極月門的內門弟子,廖勇男,擁有水木兩種屬性靈根的修真者,目前修為已經是煉氣期大圓滿,可是遲遲沒有筑基。他無意間聽到了天虹水草的作用,而且查找相關的資料,確認后就一直在找天虹水草,可是他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
如今一株天虹水草就在他的眼前,卻被告知已經賣掉了,這讓他如何甘心!
“他還沒有付款,東西還在你手上,怎么就說賣掉了呢?”廖勇男挑眉看了一眼歐禹以及歐禹旁邊的玄承澤,神識掃過兩人,確認對方的修為一個是煉氣期五層,一個是煉氣期八層之后,語氣更加肆無忌憚。
掌故明白了此人是真的想要手里的這株天虹水草,一個是煉氣期的散修,一個是煉氣期大圓滿的修真門派弟子,很明顯他寧愿得罪前者,也不愿意得罪后者。
歐禹見到掌故臉色慘白,甚至將手中拿著的天虹水草往懷里放了放,就知道了掌故更改主意,不準備將天虹水草賣給他。
“這位道友,不好意思,已經談好價錢了,我也已經準備付款。”歐禹雖然不清楚眼前即將到手的天虹水草有什么樣的功效,但是既然小圓球說對玄承澤很重要,那么這株天虹水草,他是要定了,而且本來就他的。
“哦,你出多少錢,我出雙倍!”廖勇男也注意到了掌故的動作,知道掌故很識時務,但是對方卻不肯放手,他再次挑釁道。
這時歐禹搶先一步將掌柜手中的天虹水草給奪去,而且將五枚洗髓丹放入掌故手中,對廖勇男說道:“我不賣!”
然后拉著玄承澤就往店鋪外面走,可是他剛跨出門口,廖勇男就來到了他的面前,正當他要開口說讓開的時候,玄承澤一把將他拉到身后,把他和廖勇男隔開。
“道友,我們已經說了不賣,能不能讓我們離開?”玄承澤淡淡的說道。
廖勇男一言不發,他瞇著眼睛,望著玄承澤以及玄承澤身后的歐禹,囂張的眸子中帶著深不見底的黑。
雖然歐禹站在玄承澤的身后,但是他很明顯的感覺都到了來自廖勇男的殺意以及向他們釋放的靈力威壓。玄承澤似乎是覺察到身后歐禹的異常,連忙握住歐禹的右手,好讓歐禹緩和一下。
玄承澤見廖勇男沒有其他的動作,立刻拉住歐禹繼續往前走,離開靈草店鋪,遠離廖勇男。
兩人一路不停歇地回到客棧,用身份牌破開房間的禁制后,走進房間。
這時歐禹才回過神,他以前只是聽說過高階修士如何厲害,但是沒有想到他卻承受不住,來自一個練氣期大圓滿修士釋放的威壓,而且是那種帶有殺意的威壓。
如果對方真的是一個筑基期修士的話,他根本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