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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來是想借蒼生幻鏡一用。”
陸凝遠徒然生出一股‘兒大不由爹’的惆悵感,見齊云霄不愿多說,他也不逼問。取出蒼生幻鏡遞給他,“你是要開啟太虛境傳承?”
“是,機緣已至,到了重見天日的時候了。”齊云霄一副神棍模樣,又招手道:“這是時其修,我的二弟子,大圣遺音的新主人。”
時其修在筑基后就被大圣遺音青眼有加地看上,認主成功。當初陸凝遠以大圣遺音托付,實在是迫不得已,齊云霄知道他心中始終是有遺憾的。便把時其修帶來,至少有個結果。
“弟子時其修,見過師伯。”時其修知機地上前見禮。
“芝蘭玉樹,,清風霽月,好,很好。”陸凝遠笑過后,就不見了身影,只留下一句,“心愿已了,就此閉關,師弟自便。”
“倒是個灑脫的,可惜了。”木非嘖嘖評價道。
“大師兄不用任何人可惜,他能夠走出來,也必然能夠重新走出一條坦途,我信他。”
“你就不怕穆瀛桓吃醋?”木非斜眼瞥他,促狹道。
“他若真能吃醋才好”齊云霄憤憤念叨,“這么多天了,連個飛信都沒捎來,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嗎?”
被齊云霄念叨的穆瀛桓自然不知道小情人心中的別扭,因而再次見面時,他雖然感到齊云霄的怨念,卻還是不解風情地問:“我聽木非說了鬼城之事,你是在為東皋煩惱嗎?”
齊云霄剮了一旁忍不住噗哧笑出來的木非一眼,這個老不休,方才一本正經道:“是啊,東皋行蹤不明,又心思叵測,實乃心腹大患。”
“不急,他搶千絲萬縷葫蘆是為了打開北邙山。無影神君當初與我約戰,曾說祭煉有一件可以克制我的寶貝。只是不知哪里出了意外,直至被我斬于劍下,都沒有用出來。想來他為了那個東西去的,橫豎最后還是要來找我的。”
穆瀛桓現在說到東皋已是冷漠疏離的語氣,無恨無愛。東皋既已非他心愛弟子,也無有怨恨之意。唯獨剩下的只有清理門戶的責任。
穆瀛桓不在意,齊云霄可不能不在意。他輸了一籌,就輸了師尊的性命,再輸不起了。他暗下決心,此行一了就去弄個明白。
“先不說這些,開啟傳承要緊。”木非截斷話頭,說:“太虛境的傳承是在我身死后設下的,雖然同出一門,約莫不會有大的危險。但你們不是本門弟子,屆時情形如何也難說,你們各自小心。”
“我們省得”兩人本可以讓木非獨自去取得傳承,但兩人既然想出借蒼生幻鏡就不得不自己冒險了。
道器的性情和真器類似,真器隨心所欲,便是真器主人有時都無法強行命令他們。道器只會更甚,只有天仙才能讓道器認主。現今各派道器不是祖師傳下,就是得了器靈青眼,根本無法隨意使用差遣他們。
所以木非便是成了太虛境掌門,他自己用就罷了。若要出借,就需道器本身同意了。
見兩人點頭,木非取出九面蒼生幻鏡副鏡,以獨門心法發動。九面副鏡高速旋轉起來,轉著轉著就碰撞在一起。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后,空中只剩一面巨大的三人高的鏡子矗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