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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恪兒,算起來,你今年該三十有二了吧。”皇帝神情不再凝重,換了輕松的語氣拉起了家常。
南宮恪看了一眼皇帝,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便如實回道:“回父皇,再有五日兒臣馬上便要三十有三了。”
“呵呵呵!”皇帝失笑,神情里透著一絲無奈,“朕竟忘記了,你母親生你那日,正是新年的第一個晚上。”
提到故去的容妃,室內(nèi)各人都不自覺捏了把冷汗。天知道,這些年里但凡有人提起容妃,皇帝的性情便會極度暴躁。容妃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拔不掉,剔不下。
當然了,這些事情南宮恪多少是知道一些的。雖然一提起母妃,他的心里便升起一陣失落,但他感覺到眾人的緊張,便順口轉(zhuǎn)移話題道:“父皇近日來身子可好?”
皇帝也不想在這個傷感的話頭兒繼續(xù)說下去,便順著臺階下去了。他苦笑道:“西北戰(zhàn)事緊張,朕寢食難安吶!”
南宮恪驚道:“西北何時又起戰(zhàn)事了?”
皇帝看著兒子的反應,繼續(xù)說道:“我那個好親家前腳剛走,夏舒詹便起兵造反,連日來河外五鎮(zhèn)已經(jīng)悉數(shù)淪陷!”
“以懷遠鎮(zhèn)的兵力,不該這么容易淪陷!”南宮恪到底是個軍事家,腦子立馬就轉(zhuǎn)了起來。
皇帝臉色一變,道:“一說起懷遠鎮(zhèn),朕就氣不打一處來!范之明親自請命,領了朝廷十萬兵馬,卻連一個懷遠鎮(zhèn)都守不住!”
樞密副使張謹言連忙道:“陛下切莫氣著身子。范大人本來是一介文人,對打仗作戰(zhàn)不熟悉,況且元夏人素來狡猾,范大人久居朝廷,對敵人了解不夠,未免會首戰(zhàn)吃虧!”
皇帝更加來氣,怒道:“不會打仗就不要逞能!朕的那些將士難道是供他練手的么?”
南宮恪見狀,也安撫道:“父皇有所不知。懷遠西北有賀蘭山之固,黃河經(jīng)其東南,西平靈州為其屏障。所以其他四鎮(zhèn)一旦丟失,懷遠鎮(zhèn)也難免遭難!”
“是啊是啊!范大人也是替父皇著急,想著為父皇分憂。父皇千萬別氣壞了身子!兒臣以為,若是西北能去一名得力上將,必能拿回我扶余國土!”信王也在一旁補充。
南宮恪回頭看了一眼信王,信王回以一笑。看著信王神秘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