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月歸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子笑了笑道:“只是請王妃在此小住幾日,過了這幾日,常某便會送幾位回去。”說著,男子敲了敲茶案,簾后走出來兩名年輕女子。男子道:“我要和王妃單獨談一談,帶兩位小姐去東廂房小憩一會。”不待付念云和蘭香反應,兩名女子便上前說道:“請姑娘隨我們來吧。”
付念云驚恐地看向蘇錦,蘇錦點點頭暗示她們放下心。
倆人走出廂房以后
,蘇錦冷眼看著常姓男子道:“你是何人?聽口音倒不像是中原人。”
“王妃說笑了,在常墨聽來,王妃的口音倒也不像元夏人。”名叫常墨的男子臉上又掛上了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蘇錦眉頭一跳,空氣驟然緊張起來,此人來意不善。
“我不明白常公子在說什么,還請公子有話直說。”蘇錦明白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只能主動出擊,看看這個姓常的究竟是何來意。
常墨甩了甩袖子,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倚靠在青色墊枕上,望著不遠處的香爐道:“這屋內燃的香,名叫鳳圭香,有助人開通經絡的奇效。此香產自鳳山,向來只供鳳蕭宮使用,哪怕是皇帝也不知世間有此奇香。”蘇錦的拳心逐漸握了起來。
常墨似乎并未覺察到蘇錦的異常,繼續說道:“江湖上流傳說,鳳圭香流落山下之日便是鳳蕭宮易主之時。小可不才,難辨真假,不知王妃作何感想?”
蘇錦感覺心“突突”跳得越來越快,拳心也握地越來越緊。得鳳圭香者奪鳳蕭宮,此言不假。她離開鳳山已久,這幾月來南宮恪告訴她鳳山上一切安好,她竟不知如今鳳圭香已經流落到了北岳城里,鳳山恐怕早已被人夷為平地也未可知。南宮恪!你騙了我!蘇錦在心里恨得咬牙切齒,但她是個高傲慣了的人,即便內心早已翻江倒海,仍然要把表面功夫做絕了。
略微平復了一下心情,蘇錦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鳳圭香在此,公子仍然存此疑問,難道還沒有拿下鳳蕭宮?”
常墨突然有點琢磨不定眼前這個女人的心事,他有些懷疑到手消息的真假性了,遂繼續試探道:“拿下鳳山倒沒什么難的,只是鳳蕭宮宮主卻不翼而飛了,此事倒真真讓我頭疼地緊。”
聽到這里,蘇錦只覺口舌發干,一口熱血梗在喉嚨硬生生被她厄住了。她難以想象鳳山上究竟發生了什么,她不知翟叔和落言是生是死,鳳山上的一切牽動著她的心脈,她生平第一次覺得猶如冷箭射穿了心口,氣息游離在最后一抹神識里,終于陷入無盡的痛苦里。撐著最后一口氣,蘇錦不可置信地問道:“這么說,鳳蕭宮上下確實在公子手里了?”
常墨終于在蘇錦的臉上看出了異常,他的眼神漸漸亮了起來,他明白蘇錦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人,道:“宮主讓我一番好找!”
蘇錦終是沒忍住心口的熱血,吐了一地。登時只覺眼前一黑,四肢乏力,搖搖欲墜,整個人失去身體的中心歪倒在地。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竭力保持頭腦的清醒。
“嘖嘖!真禁不起打擊!”常墨跟換了個人似的,看著蘇錦搖頭嘆道。
“沒想到啊!睿王府大肆搜尋的王妃竟是我們找了那么久的鳳蕭宮的宮主!這下可有的好戲看了。”一名約莫二十六七歲的年輕男子突然從墻里的暗格出來,著一身青緞繡花修身長袍,外加一條圓領厚絨襖,腰間扎著蛇紋黑絲腰帶,足登黑色絨靴。他臉型瘦削,一雙吊梢眼隱隱透著一絲陰狠,兩片薄唇更顯淡漠寡義。
常墨看見來人,立馬站起來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道:“四爺來了!”
蘇錦撐著力氣抬頭去看那人,他不是別人,正是皇四子隸王南宮覺。
蘇錦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又驚又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