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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香待要說話,就看見南宮恪匆匆疾步而來。
“王妃如何了?”南宮恪腳下一刻沒停地走進園子。
杜如晦立馬跟上回道:“已經(jīng)去傳崔太醫(yī)了。王妃暫時昏迷未醒?!?
正說著就到了居室,杜如晦等人自覺侯在門外,南宮恪神情愈發(fā)凝重,進屋直奔蘇錦的床邊。只見她面色蒼白地嚇人,嘴角不時涌出黑色的血絲。一旁忙著用手帕沾血絲的蘭香急地偷偷抹眼淚,絲毫沒發(fā)現(xiàn)南宮恪的到來。
“哪里來的四季香?”一進屋南宮恪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菊香怯怯道:“今日隸王妃派人送過來一些,我聞著這香挺好,便用了一些,并不知這是什么四季香。這香怎······怎么了?”
“快撤掉!”南宮恪低吼道,一顆心瞬時就提到了嗓子眼。
屋里屋外的人被他這一聲怒吼俱都嚇地一怔。登時便有兩個人進來拿走了香爐。
門外傳話崔迎太醫(yī)已到,遂急忙先傳了崔太醫(yī)進屋瞧病。
半晌,崔迎把著脈象看了一會兒,不解道:“王妃這脈象似是急火攻心,若是如此,也不該昏迷至此?!闭f著問蘭香道:“王妃晚膳可是用了什么?”蘭香連忙回道:“王妃近日身子不大好,說是沒有胃口,今日晚膳還不曾用過?!贝抻右苫罅?,他看了一眼南宮恪,遲疑道:“殿下,不如微臣暫且開一副方子,待王妃服用后再做定奪。”南宮恪的臉色愈加難看了,沉思了一下,便點了點頭。崔迎便起身去開藥方。南宮恪看著蘇錦愈加蒼白的面孔,眉頭皺地愈緊了。
片刻功夫,藥便煎來了,蘭香服侍蘇錦服下以后,東邊微微透出一抹亮光。眾人一齊等到天亮,仍然不見蘇錦好轉(zhuǎn)。南宮恪讓其他人都散了,自己一個人留在了屋子里。蘇錦的臉色依然蒼白,卻是比前一晚的氣色稍微有點好轉(zhuǎn),嘴角也不再繼續(xù)出血了。南宮恪一直從清晨待到午后,連午膳也沒傳,中間只有蘭香帶人送藥時進出過,府里的下人們見此情勢,一時唏噓不已。
晚膳時分,崔迎又來為蘇錦把脈,這次情況似乎有所好轉(zhuǎn),崔迎臉上隱隱帶著一絲得意道:“王妃這病見好了??磥砦⒊甲蛞鼓歉狈阶右娦Я?,這幾日早晚服用,王妃便可醒轉(zhuǎn)過來了。”
南宮恪終于舒展了眉眼,笑道:“為著王妃的病,著實辛苦崔大人了。”
“殿下何出此言,這本就是微臣的本分?!贝抻焐想m如此說,臉上卻是忍不住的喜不自禁。畢竟蘇錦這病也算是兇癥,他今日治好了睿王妃的病,改日傳出去又是一番美談,他的名氣自然更進一步了。
南宮恪自知崔迎假意推辭,也不便多說什么,遂叫杜管家備厚禮將人打發(fā)走了。
“殿下,宮里來人了?!彼妥叽抻院?,杜如晦急匆匆跑進流芳軒低聲來稟。南宮恪略略叮囑幾句后,便急忙往前廳走去。
進得廳內(nèi),便見雍王南宮鈺正氣定神閑地品著茶。南宮恪環(huán)視一圈也沒見著宮里的什么人,心下便明白過來又是雍王搞的鬼。
眼見著南宮恪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雍王立馬放下茶杯,笑呵呵迎上來道::“三哥別一見著我就冷臉呀。”
南宮恪冷哼道:“幾日不見,七弟騙人的招數(shù)見長了?!?
雍王“嘿嘿”陪笑道:“要不假傳宮里人,三哥你一個大忙人哪能就來見我呢?”
南宮恪一個白眼立時就飛了過來:“你若是沒什么事便自己在府里轉(zhuǎn)轉(zhuǎn),我還有事在身,便不奉陪了?!闭f著起身就要走,雍王急忙攔在他面前道:“三哥急什么?適才崔太醫(yī)出門時可是說了三嫂的病已無大礙了呀?”
南宮恪不耐煩道:“人還未醒,怎見得就好了?你若實在閑得慌,便去宮里陪陪月兒,別老是在我府里晃悠?!?
雍王瞥了撇嘴道:“我還不是擔(dān)心三嫂的病,特意來看三嫂的,誰樂意天天聽你碎碎念。不過,說正經(jīng)的,我可是真的帶了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