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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原嚇了一跳,惦記著雌蟲剛生過蛋后虛弱的身體,不敢輕舉妄動,也就任由雌蟲把他抱到了床上。
然后,雌蟲開始解他的腰帶了。
紀原按住了法勒斯的爪子,他當然知道雌蟲想做什么,但也太突然了些,上一刻雌蟲還在產后抑郁呢。
在法勒斯不太解的目光中,紀原抬爪輕按上雌蟲的肚子,那里已經沒了凸起的幅度,隔著衣服仿佛還能感受到底下堅實有力的肌肉。
法勒斯懂了,拉起雄蟲的爪子吻了吻,開口道:“已經恢復了,怎么做都沒問題。”
其實早就恢復了,只是他一直沉浸在“為什么這個夢這么長”“感覺生無可戀”的情緒中,居然忽視了這只看起來軟軟嫩嫩卻總一本正經裝成熟的寶寶。
這樣別具風情的寶寶,早該嘗嘗了。
……
“嗯哼……”紀原被法勒斯逗得有些迷糊。
雌蟲總在他吻得進入狀態的時候抬起身,他一皺眉、爪子往雌蟲背上一撓,雌蟲又俯下身乖乖吻他。
一開始紀原還很想炸,幾次三番下來也被磨得沒脾氣了。反正看雌蟲那興趣盎然的樣子,也不可能真不給他吻了,就是吊吊他的胃口。
哼!他忍了。
在幾次沒成功吻到雌蟲后,紀原不滿的哼唧了,如果不是法勒斯把他的爪子給固定住,他已經開撓了。
幾次反抗無果后,紀原聽到雌蟲俯身湊近他說:“叫聲雌父,想要怎樣都可以。”
法勒斯覺得讓雄蟲答應叫他雌父是很艱難的,畢竟在他多出來的記憶里,這個“夢”中他的雄蟲跟他并沒有那一段關系。
卻沒想到,雄蟲只是很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如言叫了聲雌父。
那軟糯糯的聲調,那舒緩的尾音,就和他家寶寶叫得一模一樣。
法勒斯被這一聲給撩得軟了身子,也放開了紀原的爪子,紀原順勢翻身將雌蟲壓下,接管了這次恩愛的主導權。
“雌父?”
“嗯……哼嗯……”
※
事后,紀原縮在法勒斯的臂彎里,爪心緩緩磨蹭揉按著雌蟲胸膛上立起的果子,聽著雌蟲不時滿足的哼出聲。
紀原總覺得自己忘了什么,直到聽到腦后有什么翻身的聲音,紀原頓時僵了住。
——他剛剛好像是把蟲蛋放在了床頭桌上的孵化箱里……
法勒斯同樣注意到了,但他沒有理會,反而撐起身又在紀原唇上啾了一下。
誰會在意“夢”里的電燈泡呢?及時行樂方為正事。
紀原捂臉,掩耳盜鈴般的給孵化箱補上了層精神罩。
剛補上精神罩,恢復了精力的雌蟲又開始暗示性的蹭他的大腿了。
紀原掙扎了一瞬,決定屈服。
撐起身,抵開雌蟲的腿,紀原俯視著法勒斯略有些凌亂的面容,喚道:“雌父。”
“嗯……”法勒斯輕聲應著,不忘把副翅都往雄蟲身上纏。
如果不是在“夢”里,他絕對不敢這么做,甚至不會在雄蟲面前把翅翼放出來。
紀原問:“我叫你雌父,你該叫我什么呢?”
“寶寶,我的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