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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走路都得靠蟲抱。作為一只高級殘廢,就算紀原心里不滿雌蟲的態度,也忍著沒當場發作。
法勒斯俯下身,緩緩掀開紀原身上的被子,
小心翼翼的以公主抱的姿勢把雄蟲抱起來。
“嘶……”隨著法勒斯的動作,紀原深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剛剛脖子以下都被遮了住,現在被子一掀,身上的痕跡簡直觸目驚心。紀原懷疑他身上沒哪個地方沒被雌蟲啃過了。
該死,身上的肌肉都被扯得酸疼,雙腿間更是疼得幾欲麻木。哼,等他弄些道具塞雌蟲身體里去,就不信不能把那個地方撐松一點,每次都吸那么緊,是想把他夾斷嗎?
法勒斯聽到了紀原抽氣的聲音,以為紀原是被疼的抽氣,這讓他離家出走的愧疚感又回來了。
也不說什么,用上平衡性測試時的態度,盡量消除顛簸,穩穩的將紀原抱進了浴室。
如果是在以前,紀原累倒后,法勒斯怎么著也會給雄蟲換上一套干爽的睡衣。這次弄得嚴重了些,怕穿衣服時扯疼了雄蟲也就沒換了。
這時候也省去了脫衣這一步,彎下身,將雄蟲放進溫熱的乳白色修復液里。
紀原躺在浴缸里,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抬頭看向法勒斯流淌著乳白色液體的手臂。
雌蟲剛剛是把他送到了浴缸底,雙臂不可避免的被弄濕。而修復液又是對布料沒有吸附力的,此時順著雌蟲的手臂流下來,像極了昨晚的某個情景。
而且,雌蟲臉上還有他留下的咬痕。
紀原對法勒斯的不滿忽然就消了大半,反而多了種調戲的心思。
紀原勾唇笑道:“雌父臉上也有痕跡,來抹點修復液吧。”
法勒斯不愿意。寶寶給他留下的愛痕,才不要消掉。
可是……雄蟲似乎很期待?
那就抹吧。
法勒斯微俯下身,用爪子沾了點修復液,抹在雄蟲啃的咬痕上,在嘴角和下巴之間的位置。
剛抹完一抬頭,領口就被雄蟲扯了住,隨即嘴唇貼上來一個溫熱。
紀原并不深入,就是在法勒斯嘴唇上輾轉反側的啃著,待到雌蟲嘴唇鮮艷欲滴才終止了啃咬。
“呀,不小心弄腫了雌父的嘴唇,要不……嘴上也抹點?”
法勒斯深呼了口氣,眼神略顯幽暗的盯著雄蟲的小嘴,問:“抹完寶寶還吻嗎?”
“不要,我可不想吃修復液。”
“那就不抹了。”待會氣死那只老蟲子。
紀原悔了,他一點都不想被他生父眼帶怒火的瞪著。
“雌父~抹吧。抹了,晚上我陪雌父玩好玩的。”比如說按摩.棒、跳蛋什么的。
法勒斯的目光瞥向修復液下的某個地方,不贊成的搖了搖頭:“寶寶需要休養幾天。”
紀原直接伸爪在法勒斯唇上抹過。
哼,休養,我不需要提槍上陣也能讓你哭著喊雄主。
※
林森是踩著晚餐的點到的,為此,他付出了不小的代價,頭發都被紀凌給揪走了一撮。
好在他頭發夠多,經過一番搭理,非專業蟲士絕對看不出異樣。
下飛行器的時候依舊身姿筆挺,衣擺帶風,自帶出場特效。
如果……他的幼崽沒有一上來就把他撲住就更好了。只要再給他一分鐘,先讓他和那只帝國雌蟲對上,他絕對能在氣勢上把那雌蟲碾成渣渣。
法勒斯眼眸微瞇的看著黏糊在一起的兩蟲,暗搓搓的磨了磨爪子。自家雄蟲還被那老蟲子抱起來雙腳離地了,雄蟲在外面都不讓他抱的。
林森對法勒斯暗氣的樣子很是滿意,如果不是他雄主悄悄掐他腰了,他能把幼崽從院子里直接抱進屋。
“雄父。”紀原在紀凌面前乖巧很多。
沒哪只雌蟲不疼幼崽的,雄性幼崽又有天生的本錢,對著雌父當然可以盡情的撒嬌。但雄父不同,有時候雄父才是需要被哄著的。
紀原看著握著他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