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郭先生和螂太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怎么著也和雌蟲親熱了一番,身體還以最親密的方式相擁。
在這種情況下全盤托出,就算法勒斯聽了再怎么生氣也不會把他趕下床吧?
卻沒料到,
法勒斯突然松開了他,躺在床上抬爪抵著他胸膛上虛虛一推,悶聲道:“出去。”
紀原當然不干,他還什么都沒說呢,
因為被誤會和自己親生雌父有染而被趕出去,這哪行?
而且……
“腿都被雌父弄得濕潤了,我要是出去了,雌父該多難受啊?”明明想要得不行,還趕他走,哼,雌蟲。
法勒斯隱忍的撇開頭。不是心都被老蟲子拐走了嗎?哪還會在乎他難不難受?
“唉,雌父啊……”紀原翻身覆到法勒斯身上,給予雌蟲一個更緊密深沉的擁抱。
紀原眼眸微垂,凝視著身下表情隱忍,面上抗拒與渴望交替轉換的雌蟲。
哪有什么一見鐘情,法勒斯明明有所懷疑卻避而不問,算不算不敢面對事實呢?
遲早得知道的。不管是身下的蟲還是另一個家庭都是他生命的一部分,雌蟲可以不接受過去的他,但至少要清楚他的真面目啊。
法勒斯緊抿著嘴,他覺得雄蟲擺明著要欺負他,不僅不出去還貼這么近……
孕雌本就對和伴侶的親熱沒有抵抗力,何況他還那么迷戀著身上雄蟲的味道。
每一處都叫囂著想被占有,被雄蟲填充著的部位更是渴求得不斷分泌著特殊的信息液,濕潤了相連處的身體。
就算他的雄蟲心心念念著別的蟲,他也對雄蟲觸碰沒有任何抵抗力。
真的要完了,只鎖到蟲崽出生哪夠?他得把雄蟲綁一輩子。
法勒斯不再提讓紀原出去的話,散落在床上的副翅逐漸聚攏,一條條都往紀原身上纏了去。既是束縛,也是邀請。
紀原沒注意自己又被綁了,眉頭輕皺著,雌蟲不斷收縮吸得太狠,他也不好受。
哦,還有纏到自己身上的這些東西,是破罐子破摔了嗎?突然這么主動……
“雌父,其實吧,我和林森上將認識很久了。”
法勒斯不想從雄蟲嘴里聽到有關那只老蟲子的事,全當自己聾了,一味摟著雄蟲的身體啃咬。
臀部高抬,往雄蟲身上送。
這般自娛自樂還不是無聲版的,或許是為了遮蓋住紀原和其他雌蟲的“情史”,法勒斯還特意低吟出聲。
一頓一頓的低吟,每一聲都正好卡在紀原開口的時候,就像故意阻止他說下去一般。
紀原沉默,他知道法勒斯是在自欺欺蟲,雌蟲的聽覺極好,尤其是受過特殊訓練的軍雌。
不管有多大的噪音,只要不是在真空環境下,只要他說話的聲波能引起空氣的震動,法勒斯就能聽見。
可……這個“噪音”的殺傷力有點大,撩撥得他面上發燙,硬得生疼。
對了,他剛剛要說什么來著?還是先堵住雌蟲這張嘴再說吧。
紀原的堵嘴簡單粗暴,爪子捂過去,一副準備殺蟲滅口的架勢。
法勒斯存了要躲的心思,紀原就算再怎么捂也捂不住,還被雌蟲叼住了爪子,被吻了個遍不說還被糊了一爪的口水。
爪子濕噠噠的,雌蟲還不依不饒的順著他的手臂纏了上來,紀原只好改變政策,不把雌蟲喂飽了這談話沒法繼續下去。
強硬的把雌蟲從身上撥下來,撲倒在床上,不等法勒斯爬起來往他身上纏,直接拉開了其虛勾在自己腰上的腿。
……
每次雌蟲得到滿足后,都會陷入一陣回味的余韻之中,這時候的雌蟲是最無力反抗的。
紀原先從雄蟲的事后余韻中掙脫出來,撐起身子,半趴覆在法勒斯身上。輕柔的吻了吻雌蟲的嘴角,以延長雌蟲沉陷余韻身體虛軟的時間。
“我根本就不是流落第三區的雄蟲幼崽,這點雌父應該有所察覺吧?”
這回換了法勒斯想堵紀原的嘴。對,他早就察覺到了,但他一點都不想知道內情,相互裝傻不是挺好的嗎?
紀原沒讓他給堵住嘴,法勒斯剛抬起爪子,紀原就俯下身,在雌蟲肩頸相連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