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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著老臉不要,從紀原胸膛上緩緩滑下,打算親自動嘴來喂飽自己。
“唉,
雌父!”紀原趕緊將雌蟲扣住,以法勒斯的技術(shù),他哪敢讓對方對他那處動嘴啊。
法勒斯拉起雄蟲按在他手臂上的爪子,在雄蟲爪背上落下一個紳士范十足的吻,
吐出來的話卻反方向的,既曖昧又直白。
“寶寶乖,我一定會讓寶寶舒服的?!闭f著就扯起了紀原的皮帶。
為了含進嘴里他連鉆桌底都做過了,再在餐桌旁扒下雄蟲的褲子又算得了什么?面子里子都不要了,他今天一定要吃到雄蟲。
“別!”紀原按著法勒斯的爪子不放,靠力氣他當然拗不過雌蟲,只好換種方式勸道:“雌父,你先起來,我……想吻你了。”
法勒斯爪下的動作一頓,猶疑的抬起頭,與紀原對視著。
吻?
寶寶說想吻他,如果吻不到寶寶會失望的吧?
他……怎么能拒絕寶寶的請求呢?
想著,法勒斯順著雄蟲的身體爬了起來,隨后手臂攬著雄蟲的腰一轉(zhuǎn),兩蟲的體位便轉(zhuǎn)換了過來。
紀原看著法勒斯的手從他的腰后穿過,自己被雌蟲按著撲到了其胸膛上,隨后雙腳也被迫離地,停下來時就變成了自己坐到了雌蟲腿上。
“咳咳?!狈ɡ账柜娉值目攘寺暎疽庑巯x可以吻了。
畢竟是雄蟲想吻他,而不是讓他吻不是嗎?他當然得等著雄蟲主動。
紀原也不推辭,湊上去就是一個火辣辣的熱吻。
“嗯……”法勒斯緊緊環(huán)著身上的雄蟲。
被掌控、被剝奪、被占有,在雄蟲的攻勢下,法勒斯的所有心神都被都不受控制的被吞噬。
一吻結(jié)束后,桌上的粥早冷了,紀原趴在法勒斯身上溫柔的舔舐著雌蟲艷紅的唇瓣。
想著雄蟲下身的味道,法勒斯堅持的抬了起眼皮,可疲軟無力的身體不允許他再做任何幅度稍大一些的運動,就連對雄蟲私密處伸出爪子都做不到。
法勒斯后知后覺的明白自己被雄蟲給哄騙了,可他偏偏還沉浸其中,哪怕無力再做什么,他也舍不得雄蟲從他唇上移開。
暖色的燈光下,雄蟲低頭柔柔的吻著他,那一雙比星辰還要美麗的眸子里全是他的倒影,引得他甘愿沉淪。
“寶寶……”
“嗯?”
法勒斯緩緩說:“真想把你關(guān)起來。”
紀原笑了,問:“為什么?”
“我舍不得……”舍不得你遠離我半分,不想讓你眼里再映著其他蟲的身影。
紀原順著說:“雌父舍得欺負我嗎?”
經(jīng)過剛剛一段時間的休息,法勒斯也恢復了些力氣,摟著紀原的腰說:“我疼愛寶寶還來不及呢,哪會欺負寶寶?!?
“那雌父別吃我了,我怕疼?!?
紀原小鳥依蟲的縮進法勒斯懷里,隱隱透著點委屈無助,全然不似剛剛把法勒斯吻得喘不過氣得兇狠樣。
可法勒斯偏偏還就吃他這一招,紀原剛擺出如幼崽般依賴他的樣子,他的雌性激素就泛濫得一發(fā)不可收拾,濃濃的雌父愛噴涌而出。
“寶寶別怕,我不吃了,寶寶吃我。”
紀原臉上的表情一僵,悄悄抬頭瞄了眼法勒斯,雌蟲正一臉憐愛的看著他。
所以……是他想歪了吧?他羞澀的雌父怎么會有那種開放的想法?
滴滴——
紀原沒來得及詢問個明白就被終端的信息提示音給打斷了。
拉出虛擬屏幕,點開郵件一看,赫然是一封學校開除通知書。
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