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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西目不斜視,權當沒看見兩只主蟲傳情的動作。
這時,剛剛退出去的兩只侍雌也從廚房端來了預備的早餐。
摩西的視線從兩份食物上掃過,端起其中一份在紀原面前擺好,
與他同時,侍雌將另一份食物擺在了法勒斯面前。
早餐端上來了,紀原自然松了手,
雌蟲卻沒跟著松開他的爪子,依舊曖.昧的勾著他的手指。
見此情景,紀原也只是瞥了一眼就放任了,單爪用起餐也不難做到。
他的雌父啊,
越來越黏蟲了。睡覺要摟著,早餐醒來要親熱,連吃飯時都要勾著他。
都說雌蟲有了雄蟲后都會性格大變,他的雌父就是往幼崽的方向變吧,動不動就悄悄的對他撒嬌。
紀原的眼角隱約帶著絲笑意,撒嬌的雌蟲也挺不錯的。
紀原心情良好舀了勺粥松進嘴里,剛嚼了一口就停了下來,看著和外表上往日無二的肉粥,微微皺起了眉。
見雄蟲的表情不對,法勒斯拿起勺子舀了稍自己面前的粥。
溫度剛剛好,不燙不涼,味道和先前的沒什么兩樣。
想著,法勒斯又在紀原碗里舀了勺,嘴里除了肉粥自帶的味道還有種陌生又熟悉的藥味擴散開來。
這個藥好像是……
紀原從法勒斯在他碗里舀走粥后就一直盯著,然后就看到法勒斯耳尖泛起了不自然的粉色。
紀原:“……”
都不用說了,這里面加的只能是某類x藥。
紀原艱難的吞下嘴里的粥,隨即轉換目標,不再理會面前這碗帶著各種不可言說之意的粥。
兩分鐘后。
法勒斯略帶忐忑的輕捏了下紀原的爪子,勸道:“寶寶,粥要涼了,這個……要趁熱吃。”
紀原轉過頭,眼神定定的看向法勒斯,雌蟲的目光雖有些閃躲,但雌蟲的確是真的想要他喝了這碗加了不明藥的粥。
這個認知讓紀原覺得有些別扭,傾身湊到雌蟲耳邊問:“雌父是擔心我喂不飽你嗎?”
法勒斯的呼吸一顫,經過這次極盡纏.綿的覺醒期,法勒斯明白雄蟲所說的喂是什么意思,這才更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他現在當然不擔心寶寶喂不飽他,這一周以來他被寶寶喂得很飽,簡直要把過去三十幾年來的空虛都給填滿了。
據說雄蟲享用雌蟲是會耗損特殊能量的,就是那些澆灌進他身體里的粘稠液體。
為了寶寶的身體,也為了自己以后不再“挨餓”,這些耗損的特殊能量當然要用特殊的藥補回來了。
雖然摩西這次是擅作主張,但就算摩西沒這么做,法勒斯遲早也會記起來要給紀原“補充能量”。
法勒斯耳尖微紅,語氣真誠的說:“寶寶能喂飽我,但喝了這粥之后還能有更多……”
“更多?”紀原按住法勒斯的爪子,反問道:“還能喂飽更多雌蟲嗎?”
“不!”法勒斯急道:“只能喂我!”
看著法勒斯急吼吼宣布占有的模樣,紀原不由覺得好笑,面上卻不動聲色,貌似苦惱的說:“那可不行,我有了更多,雌父卻只有那里一張嘴,哪夠我喂的?”
聞言,法勒斯反而不急了,拉著紀原的爪子放到自己嘴邊,提醒道:“有兩張‘嘴’,這里也能吃,寶寶什么時候喂一次?
”
紀原:“……”他雌父學壞了,再不是那個他可以輕松調戲的清純雌父了。
法勒斯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