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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法勒斯那寵溺順從的神情,紀原感覺心里仿佛有只小爪子在撓,好想把這樣的雌父欺負一頓。
紀原眼眸深沉看著法勒斯說:“我確實喜歡昨晚的滋味,但為什么要去床上呢?我想在這里品嘗雌父。”
“這里?”法勒斯很是為難,視線從整個浴室掃過,勸道:“這里連躺下的地方都沒有,還是在臥室品嘗吧。”
也不是完全沒有躺的地方,地板就可以躺,但他怎么能讓他的寶寶躺在那種冰涼的地方呢?
法勒斯還是覺得臥室里好,至少臥室的地板上鋪了地毯。
“不,我就要在這里打開雌父的身體。”紀原的爪子搭在法勒斯的腿上,湊上前在法勒斯的唇上啄了幾下,誘哄道:“雌父把腿張開,讓我進去。”
“這里怎么行,我……”
法勒斯噤聲了,雄蟲的爪子已經(jīng)自己探了下去。
“沒事的,再張開些,我很喜歡雌父的味道。”
“雌父別緊張,放松點,你的爪子要把浴缸扳壞了。”
“嗯哼……雌父手臂上的肌肉原來這么多的嗎?”
……
過程中,雄蟲的溫軟的安撫聲一直圍繞在法勒斯耳畔。
但法勒斯還是止不住的緊張,比第一次坐在雄蟲身上,把雄蟲的物體送進自己體內(nèi)還要緊張。
精神絲緊緊的糾纏在一起,仿佛其隨時會崩潰瘋狂。
其實他早就瘋了吧,不然怎么會任由雄蟲在這種地方和他交合?這里連躺下都不能,甚至比不上冰涼的地板。
狹窄的浴缸里,溫熱的水自由流動著。抽.插拍打的聲音通過水的傳導多了種微妙的感覺,清晰得仿佛直接在耳邊響起,縈繞不絕。
這讓法勒斯止不住的顫栗,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胸膛一陣陣的劇烈起伏。
可雄蟲很高興,法勒斯還聽到雄蟲輕輕的笑了,然后就有個同樣輕柔的吻落在他微顫的眼皮上。
法勒斯想強迫自己放松,把雄蟲更好的接納進來,但他發(fā)現(xiàn)自己做不到,下面的收縮和他的呼吸一樣緊促。
雄蟲喘著氣:“雌父……我真的很喜歡你……的味道。”
我也很喜歡寶寶的……
法勒斯想回應,但他的牙齒緊咬著,無法松開半分。
※
紀原不敢欺負的太狠,只要了一次就摟著神情渙散的法勒斯好生安撫著。
第一次,時間也不算很長,可紀原把法勒斯扶出浴缸的時候法勒斯的雙腿都在打顫。
“哪里難受?我是不是用力過猛了?插壞沒?”
紀原讓法勒斯側(cè)躺在床上,用被子緊緊的包裹住,一邊問著,就一邊伸手往雌蟲后面探去。
才伸進去一截指尖,神情渙散的法勒斯就猛的清醒了過來。
猛的收緊了入口,法勒斯將頭埋進紀原脖頸處,悶聲說:“明天再品嘗吧,我……”
“好,睡覺。”紀原干脆利落的抽出了手指。
那里已經(jīng)被清洗干凈了,還擦去了水跡,剛剛紀原也只探進去了一小截手指,手指依舊是干燥的,沒有沾染到什么水跡。
紀元抱著法勒斯的腰,他不太明白法勒斯為什么會是這個反應。
他很肯定,在做的時候雌蟲的身體是很興奮的。射得比在床上時還快一些,泄過一次后還不等他安撫就顫顫巍巍的立了起來。
正因為法勒斯的身體反應這么激烈,他才更加不解。總不會是身體喜歡得不要不要的,表面卻在傲嬌著說不要吧?
※
第二天,法勒斯比以往安靜了許多,或者說是……安分了許多。
早晨起來,沒把他纏在床上摟摟抱抱擦槍走火。
這也就算了,連陪著他曬翅翼時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把手搭在他的腰上,既不亂摸也不亂碰。
然后就是晚上,早早的把自己清洗干凈在床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