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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原半磕著眼,狀似不在意的靠在法勒斯肩頭,可他逐漸放得輕緩的呼吸,還有背后擴展到最甚的翅翼都暴露了他的緊張。
雌蟲就不能動作快點嗎?這么慢吞吞的是要鬧哪樣,他又不是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法勒斯的緊張不比紀原少半分,這可是他的雄蟲啊,身上的每一分每一毫都那么的誘蟲。
“寶寶真好看……”
“嗯?”紀原疑惑的睜開眼,就看到雌蟲正低著頭目光迷離的盯著他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
這只……色蟲子!
紀原猛地拍開法勒斯的手,自己接手才過膝蓋的褲子,半跪起身,迅速將褲子拉起,隔絕了雌蟲露.骨的視線。
“寶寶……”
紀原猛然低頭,瞪向雌蟲不知何時摸上他大腿的爪子。就在紀原要采取毀滅性打擊之時,雌蟲忽的收回了爪子。
“咳,寶寶快把衣褲穿上,別著涼了。”法勒斯耳尖泛紅,匆匆移開了視線。
紀原一挑眉。
呦?剛剛是哪只蟲非禮他白皙光滑的大腿來著?
紀原站起來,不緊不慢的將長褲穿上,這過程中法勒斯倒是安安分分的,連余光都沒瞥過來一個。
哼,假正經(jīng)。
紀原撈起腳邊的淺色外套,丟到法勒斯懷里,屈膝坐下,吩咐道:“幫我穿。”
“好。”
法勒斯抬手把外套展開,起身,轉(zhuǎn)到紀原的后側(cè)方,等著雄蟲將翅翼收攏。
收攏了翅翼,紀原強調(diào)道:“不許亂摸!”
“嗯,不摸。”
雌蟲還就真沒亂碰,全程規(guī)規(guī)矩矩的,連紀原故意提前展開翅翼都被他快速躲了過去。
紀原暗自咬牙,裝什么正經(jīng),昨晚摟著他喊雄主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
因為紀原拖著雙蟲翅的原因,用餐地點改到了二樓的觀景房。
半球形的玻璃外墻使得房間里的自然光線極其充足,紀原淡金色的翅翼在這光線的籠罩下更美得不似凡物。
餐桌已經(jīng)布置好,觀景房內(nèi)不見任何侍雌。
紀原瞥到法勒斯朝他的方向伸出了爪子,還未觸碰到什么就頓在半空,隨后收了回去。
紀原勾起唇,抬眸看向雌蟲,聲音中帶著幾分引誘:“想摸嗎?”
法勒斯沉默了會,開口道:“寶寶先用餐。”
“不摸就算了。”紀原瀟灑的轉(zhuǎn)過頭,不再理會法勒斯,徑直朝餐桌走去。
法勒斯快步跟上,為紀原拉開椅子,試探著問:“用完餐還可以摸嗎?”
“今天天氣真好,我要曬翅翼,你……”紀原坐下,舀起一勺粥送進嘴里,用半句話吊著雌蟲,直到吞咽完嘴里的粥才繼續(xù)說:“不許摸。”
法勒斯的關(guān)注點卻立刻從摸翅翼轉(zhuǎn)到曬翅翼上,略帶緊張問:“在這里曬嗎?”
如果雄蟲要去院子里他就得提前派蟲清理場地,不能讓其他雌蟲靠近方圓千米內(nèi)。如果是在這里,他是不是也可以抱著雄蟲一起曬肚皮?
紀原沉默。
絲毫沒有鍥而不舍精神的雌蟲,關(guān)注點還這么扭曲,在哪里曬重要嗎?有摸他的翅翼那么重要嗎?!
紀原不情不愿的點了下頭,算是同意了雌蟲對在這個觀景房曬翅翼的提議。
得到肯定的答案,法勒斯顯然很開心,還不等紀原用完餐,他就起身為布置場所而忙活。
用余光瞥了眼走遠的雌蟲,紀原張口狠狠地咬上手里拿著的金屬勺。
哼,他就這么沒誘.惑力嗎?這么急著打發(fā)他。
一頓“早餐”,紀原故意細嚼慢咽吃了許久,就為了晾一晾雌蟲。
可法勒斯似乎絲毫沒注意到時間的流逝,依舊在旁邊忙得不亦樂乎。
這還是法勒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到雄蟲的翅翼,至于雄蟲是怎樣曬翅翼他對此一無所知,打開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