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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里暗罵了聲色心不死,紀原一邊注意著雌蟲的動靜,一邊咬著衣服掙扎。
隨后,紀原看到門上的影子淺了些。雌蟲退開了?紀原不禁疑惑,這就放棄了,怎么感覺怪怪的?
砰——
咔嚓——
隨著一聲脆響,紀原驚得差點沒拿住剪刀,目瞪口呆的看著浴室門化成一堆玻璃碎片。
紀原僵硬的抬起眸,與沖進來著一地碎玻璃的法勒斯大眼瞪小眼。
紀原:“……”我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法勒斯看到紀原安然無恙后重重的松了口氣,似乎沒覺得自己做了什么駭蟲的事,抬步走向紀原,很是疑惑的看著雄蟲這奇怪的動作:“寶寶這是要剪開這件衣服?”
紀原:“……”廢話。不然呢?擺pose嗎?
法勒斯詭異的讀懂了紀原眼神里的意思,伸手順著剪刀的方向輕輕一劃。
衣袖整整齊齊的裂為了兩半,切口平滑而工整,且沒有傷及皮膚一分一毫。
紀原很是淡定的松開嘴,收了剪刀。
另一邊的衣袖已經被紀原自己剪開,再加上雌蟲割的,上身的外衣順著紀原身體的側線分為前后兩分。
待紀原一松開嘴,外衣就自己從他身體滑落了下去。
紀原面帶標準微笑,抬起頭,想讓法勒斯出去回避回避。
卻發現雌蟲的眼睛一直盯著他的……左手。
順著雌蟲的視線看過去,潔白的襯衫覆在他手臂上,一條筆直的開口從手腕處蔓延到肩部上方,隱隱約約能看到里邊白皙嫩滑的肌膚……
紀原微笑的面容有幾分扭曲。
我就說怎么感覺哪里涼涼的……
絕對是故意的吧?皮膚沒傷到一分一毫,剛好將衣服全割了,這手法,行家??!
法勒斯動了動爪子,雙眼冒光躍躍欲試的說:“寶寶還需要剪嗎?另一邊我也可以……”
“雌父是不是還可以順便幫我洗澡?”紀原仰著頭,展露出他有記憶以來最燦爛的一個笑容。
法勒斯覺得頭有點暈,強做冷靜的說“可以,這是我的職責。”
“嗯?”紀原垂眸,一邊緩緩解下襯衫的扣子,一邊輕笑著問:“身為雌父的職責嗎?”
“不,還有伴侶,雌君的職責?!狈ɡ账股锨埃舆^紀原手里的活,指尖翻轉間解完了所有扣子。
好啊,總算露出了你的險惡用心。
紀原猛地掙了開來,抓住扣子兩邊,將衣服攏起,直視雌蟲的雙眼說:“可我不想要你做我的雌君?!?
“為什么?”法勒斯皺著眉,上前一步,伸手將紀原攬入懷中,握住了雄蟲的左手。雄蟲都同意他了,怎么能反悔呢?他會生氣的……
你剛剛才把浴室門給毀了,又割了我的衣服,應該是問哪里做好了才對吧?
想是這樣想,說當然得委婉點。
紀原:“太快了?!?
法勒斯:“嗯?”
紀原從法勒斯手上抽回了自己的爪子,低聲道:“我沒談過戀愛?!?
法勒斯:“我也沒?!?
紀原微笑著抬頭:“我們為什么不先從戀蟲做起呢?”然后再分手啊~
法勒斯:“……”伴侶變成情侶,超虧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 紀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