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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從臺北,經過九份,花蓮,最后到了墾丁。
全程自助,靠著導航與地圖前進,無人打擾,只有兩人世界。
陸向東甚至關了工作電話,為了他的一句話,斷了一切與工作的聯系,任性妄為。
兩人一起登上了臺北101的高樓,從玻璃窗向外眺望城市的風景。又在禮品商店外一起寫著明信片。
喬逸明不能寄給自己的朋友,想來想去,只寄了一張給陸向東。
陸向東見他寫自己的名字笑了,也寫了一張寄給喬逸明。
兩人和斗氣的孩子似的,遮著自己的,偷看對方的,最后搶著卡通圖章蓋戳。
兩張明信片,一個地址,寄給身邊的對方。
他們又去故宮博物館參觀千年的藏品。
喬逸明見到這些承載著歷史的精美器具,睜大了眼睛看得仔細,又取出手機不停地拍照。
陸向東見他沒完沒了,將他的臉扳向自己:“那些有什么好看的,有我好看么?”
他的臉實俊美異常,毫無死角,簡直要將喬逸明給吸進去。但喬逸明沒看一會兒,又將臉轉向了收藏品,細細地查看。
陸向東又說:“你喜歡這些?以后有古董拍賣我帶你去買。”
喬逸明搖頭,笑了:“我沒這么昂貴的愛好,只是難得見到實物,以后寫古裝片能用。”意識到失言,他咳了一聲:“看古裝片的時候可以參考。”
陸向東只當他喜歡,拿起相機幫著一起拍照,看夠了拍足了才去國父紀念堂。兩人看著泛黃的文件,標著框的文字介紹,倒是對當年的歷史津津樂道。陸向東沒想到,小碗竟能說出些深刻又不入俗套的見解來,還跳出了地域黨爭,站在了整個世界的政治角度,一針見血而又中肯包容。
而整個臺北,喬逸明最喜歡的,卻是文創園。
一塊不大的區域,交錯的幾條街道。幾個熱門冷門的展覽,一片文藝的小店。
喬逸明就像老鼠掉進了米缸里一般,在不同的小店里轉來轉去,不亦樂乎。
一會兒拿個本子,一會兒取張卡片,一會兒捧本滿是繁體字的書…將所有抱到收銀臺,下意識地摸口袋,又朝陸向東勾手:“給錢!”
陸向東甚是滿意,立馬掏錢。
兩人進了一個不知所謂的展覽,里面滿是抽象的彩色圖案。
喬逸明認認真真地看展覽,陸向東則認認真真地看他。陸向東覺得他安靜認真的側臉特別的好看,如同剛才在書店隨意翻書時的那抹淺笑,又如同初見時在咖啡廳的驚鴻一瞥。
出來時,陸向東問,好看么。
喬逸明推了下眼睛,同樣認真地回答,我沒看懂。
陸向東哈哈大笑,搭著他的肩膀說,我也沒看懂。
兩人便笑著,去街邊買珍珠奶茶。
情侶之間出游,往往不言而喻,特別是定了五星級酒店的時候,是要做的。
陸向東期待著,但喬逸明卻一如既往地不解風情,回了酒店把包一放:“我們趕緊洗澡,早點休息,明天還要早起呢。”說完還麻利地幫陸向東收拾了換洗的衣物,將洗漱用品一放,催著他去沐浴:“洗快點啊!”
陸向東在淋浴房里洗澡的時候,喬逸明敲響了浴室的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