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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們并不這么認為:“嘿,為了錢兩親不認的我們還見得少了?”
可笑的是宋母也跟著懷疑起來,爬在地上抱著喬逸明的腿哭喊著:“兒子啊,你可千萬要救救媽媽!你不救我,我就要死啦!”
一人轉(zhuǎn)頭對另一人說:“老王,要么你跟著他回一次家,別讓他耍花樣。”
喬逸明一聽,又覺得不行,帶著賊回去實在是危險,萬一他們記了地址,以后還來找他呢,便猶豫起來。這一猶豫,刺猬頭立馬一腳飛過去,踹他小腿上:“怎么,還不出錢啊?”
這一腳其實并不重,只是干擾了他的重心,喬逸明被絆倒在地,
“看他們也還不出錢,別折騰了,直接帶走!這兩天好生養(yǎng)著,過幾天做個化驗,賣器官去!”
其實喬逸明也并不是沒有辦法還錢,讓小碗帶著銀行|卡從家里出來便是,再不濟這里還有陸向東呢。這么一想,陸向東和小碗是每天睡在一起的關(guān)系,他和小碗?yún)s只能算是普通朋友,倒是陸向東借錢給他更來得合適一些。但不知怎么的,下意識里卻不想讓陸向東牽扯到這里頭來,甚至不想讓他知道。而宋母見他皺著眉頭一言不發(fā),又見地痞真作勢過來抓人了,當(dāng)下便撲在喬逸明身上,流著眼淚鼻涕,急著大叫。
“我兒子有錢的,他會還你們錢!我兒子認識都有錢人,大老板!才幾萬塊錢,讓他們給能不給么!”
宋母搖晃著喬逸明:“你不是說有錢男人養(yǎng)你么?趕緊給他打電話,讓他給你錢啊!快!”
一流氓蹲下身,嘖嘖兩下:“要是當(dāng)媽的器官不夠用,兒子倒是可以賣到窯子里去,怪好看的!”
“海哥,那哪兒有賣腎來得快,我看不管老的少的,全送去賣器官得了!”
宋母更是急切:“國寶,快!你平日里給別人睡,是白睡的么,要個幾萬又不過分!…你愣著看嘛,要看著你媽媽死么!我生你養(yǎng)你,你有沒有良心!”
不知怎么的,之前還替小碗覺得悲涼,現(xiàn)在卻只覺得好笑了。這戲如人生說的沒錯,往往只在大屏幕上看得到的狗血劇情,卻真實地發(fā)生在現(xiàn)實生活中了。
而這時,一把冷清而熟悉的嗓子開了口:“這筆錢,我來還。”
喬逸明卻覺得這聲音格外溫暖。一抬眼,就看到了陸向東。
陸向東手里是他未用完的籌碼盒,往地上一扔,有幾個黑色籌碼立刻崩了出來,在地上滾著:“先拿著這些,剩下的一會兒我讓人送來。”
刺猬頭立刻蹲地上去撿,完了抬頭對光頭說:“哥,這些有五萬多!”
光頭見陸向東穿著不俗,氣質(zhì)威嚴(yán),猜到是個人物,對他態(tài)度倒是恭敬:“既然這位爺愿意替你們還錢,那就結(jié)了。剩下三萬,怎么給?”
陸向東招手叫來了服務(wù)員,吩咐他將經(jīng)理叫來。
經(jīng)理來了,見他便是一個鞠躬,呼喚他為“二少”。
那幾個地痞哪里知道陸向東和這場子的主人是有關(guān)系的,他們平日里卻仰仗著這兒的地盤來放貸,一時之間不知該怎么放置他們的態(tài)度,是該進該退,該軟該硬。
陸向東倒是文質(zhì)彬彬:“Jack,我欠這幾位三萬塊錢,你先替我墊了,回頭我會和叔叔說一聲。”
Jack立馬找人將現(xiàn)金湊齊了給了這幾人。
陸向東又冷冷地問:“現(xiàn)在討債的都能進來了么?。”
Jack明白了他的意思:“我已經(jīng)訓(xùn)斥過手下,別放這些人進來。一來打擾客人玩樂,二來容易帶來不必要的糾紛。以后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