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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陸向東這種人竟能為了他這種人跪地上?小碗真服了喬逸明了,用些個科學把妹法,還真的成了。再一想,陸向東現(xiàn)在喜歡的是自己,不就等于帶著一座金山送過來了么,不禁喜上眉梢。
小碗進店,把店里掃蕩了個遍。
他不挑好看的,就挑好賣的。怎么算好賣?分量足,純度高即可。若不是覺得直接要金條不合適,他就要讓陸向東把店里的金條全給打包了。
小碗是個有眼力勁兒的,他讓店員放了一堆東西在桌上,就是想看看陸向東的反應。他一個一個地摸過來,要是陸向東覺得他拿貴了,只要一個皺眉,他就會把東西放回去。他還是懂得細水長流的道理,別一開始花狠了,再也沒下次了。
可也奇了怪了,不管他拿起什么來,陸向東都挺高興的,一點兒心疼的意思都沒有。小碗吃不透他,怕他是故作深沉,不敢造次,選了兩條金項鏈,一個手鐲,一條腳鏈,兩個戒指,實在不敢再多要了。他哪里知道陸向東一心想讓喬逸明花他的錢,喬逸明一直不肯,現(xiàn)在終于肯花了,高興還來不及,哪里會心疼呢。要是知道了,那還能好,這買起來就要上新聞了——內(nèi)地土豪來港大血拼,千萬港幣撒金樓!
買完黃金,陸向東又帶他搓了頓館子,去的特金碧輝煌的酒樓。一桌子的龍蝦扇貝的,吃得小碗心花怒放,一只龍蝦不夠吃,還讓陸向東又上了一份。
陸向東見小碗手撕龍蝦,吃得滿嘴都是,取了張紙巾替他擦嘴,目色深沉。
“小碗,你今天怎么了?”
小碗吐著殼:“我哪兒有怎么了?”
陸向東深深看了他一眼,又低頭道:“沒什么。”
小碗心慌得很,這明明是他的身體,怎么在陸向東眼里就和個冒牌貨似的。想著既然還得依仗著陸向東給他花錢,便故意裝了一把喬書呆,還時不時推一推眼鏡。陸向東這才對他笑笑,給他夾菜。
回了酒店一看怎么是兩張床,他該睡哪張呀?還是和陸向東一起睡哪張?幸好陸向東先去洗澡了。
怕露了馬腳,小碗給喬逸明發(fā)了條短信詢問。
喬逸明個死沒良心的,半天只回了句:別煩我。
好死不死的,陸向東沖完澡出來了,見他還站著,問他:“怎么了?”
小碗還是有些小聰明的,趁陸向東沒發(fā)現(xiàn)他的無措,就先進了浴室:“陸爺,我洗個澡。”
當小碗披著浴袍從浴室出來時,陸向東正坐在書桌前的皮椅上喝水。他還赤|裸著上身,只簡單裹著浴巾,發(fā)絲有水滴下來,沿著漂亮的肌肉線條往下流。——真是客人中的極品。
陸向東微微側身:“洗好了?”
小碗嗯了一身,猶豫著是否要去獻身。
要拴住一個男人就要拴住他的胃?放屁!
小碗說,要拴住一個男人,就要栓住他的JJ!
陸向東卻不知他的心思,在那里問他:“今天玩得開心么?”
小碗點頭:“十分開心!謝謝陸爺給我的禮物!”
“難得你喜歡…”陸向東將杯子一放,眼神還是懷疑:“你是怎么了?總覺得…”
小碗又慌了,心想,多想不如多做。再多的陽春白雪,也抵不過床上一頓好操。
想到這里小碗唰的就把身上的浴袍褪了,一絲|不掛的,扭著胯,笑著走向陸向東。
陸向東愣了下,頭一次見到他家小碗主動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