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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不說話的時候不細(xì)看還真看不出來身體里換了個人。
小碗這次折騰,為的是他好友,劉亮的事兒。
喬逸明和小碗出了門帶對方的手機(jī),但回了家還是自己玩自己的。小碗每天都和劉亮聊天,聽他說酒吧又發(fā)生什么新鮮事兒了。這天,劉亮幾乎是哭著發(fā)的語音。
劉亮哭得斷斷續(xù)續(xù)的,喬逸明也跟著聽了會兒,原來事情是這樣的。
劉亮原本長得不怎樣,人又老實,加上年紀(jì)漸長,生意很是冷清,酒吧的老板已經(jīng)下了通牒,再沒個業(yè)績就不讓他掛名了。誰知一天包廂的客人指名點他。
要知道像BLUE酒吧這種高級地方,外頭看著是個正常酒吧,但也有見不得人的地方,就是藏在后頭的幾間包廂。包廂只對熟客開房,提供最好的貨色,同樣的,最低消費高得嚇人,能開個包廂玩男人的,一定不是個囊中羞澀的。劉亮已經(jīng)多久沒進(jìn)過包廂了他自己都忘記了,近來他只在大堂里物色客人,賣點小酒,若是有人肯帶他出去開個房,已經(jīng)是謝天謝地了。哪里還奢望過能被點名進(jìn)一次包廂呢。
進(jìn)了包廂他就傻眼了,一屋子的有錢佬,手里已經(jīng)抱著幾個了。抱著的不是別人,卻是他的死對頭小林他們。小林朝他露出陰毒的笑容:“李老板,這就是我說的那個人,可寒磣了,還敢出來賣!”
這一開口一屋子的人都笑他。劉亮窘迫地差點沒鉆地下去。
小林慫恿著一屋子的男人欺負(fù)他,讓他脫了個精光自己玩自己,扔了一地的道具給他。劉亮生性懦弱不敢違抗,咬著嘴唇往自己的下身塞器具,邊塞小林邊侮辱他,說他這里不行,那里長得丑,最后還讓他像狗一樣爬在地上舔他的腳丫子。小林說:“我說的吧,他什么都肯做,和狗一樣。”
一頓折騰后,錢是拿到了,尊嚴(yán)全沒了。小林哭著說:“做人還有什么意思,我真想一頭撞死算了。”
饒是和他沒什么交情的喬逸明聽了都覺得憤慨,何況小碗了。小碗站起來在客廳跑了兩圈擼起袖子要去報仇。
喬逸明說,你可別沖動,難道你要找人去打他們么。
小碗的架勢真的是要去打架了,但他踱了幾步后終于放棄。
喬逸明這才放心:“你呀,不如多關(guān)心一下‘流量’,他需要安慰。”
小碗眼珠轉(zhuǎn)了圈說:“明天你去次酒吧,替我去看看他,行不行?多陪陪他也是好的。”
喬逸明同情心泛濫,就點了頭了。
☆、第十三章
陸向東遇上喬逸明(1)
白天“流量”不在酒吧,喬逸明是晚上去的。
流量沒有真的尋死,只是信號不強(qiáng),萎靡著,眼睛又紅又腫,顯然是哭了一夜。
喬逸明并不太會安慰人,只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背,又輕輕擁抱了他一下,誰知這一抱,又把他給抱哭了,但這次哭完,劉亮看起來倒是輕松些了,還對著他笑了。
有時擁抱是治愈痛苦的一劑良藥。
喬逸明的腦海突然飄過那么一句話,連忙給記了下來。
劉亮倒也不問他在記什么,在他邊上說了一溜兒的話,從東家長說到西家短,那天被欺負(fù)的事兒不肯再提了,倒是說起小林的壞話來。什么拿了客人一只手表立馬就給賣了;面前說客人各種好,背地里講人家腳臭打呼嚕的;還有搶了誰誰誰的客人的。見他又有力氣念叨了,喬逸明也放心點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小林剔著牙就過來了。
“汪汪!”他朝劉亮叫了兩聲,得意地笑了,又說:“兩條喪門犬還湊一起了!”
一條指的是劉亮,另一條不用說,就是喬逸明了。
劉亮氣得眼睛都紅了,喬逸明拍了拍他的手背對小林說:“不好意思聽不懂狗話,請問你說的什么?”